看着乘风吃的不是很多,绸玉想着,要不要回头下厨给乘风做些吃的。
这几日乘风眼看着瘦了不少。
只是绸玉暂时未能找到机会下厨,这几日事情多,着实忙不过来。
东宫的那些账目,绸玉便费了不少功夫才弄清楚,熟悉了之后,绸玉看起来,便轻松了许多。
第七日一早,绸玉早早便醒了过来,乘风知道今日要陪着她回门,也有些分寸,没有像之前那样闹得太晚。
她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腰酸腿软的,乘风已经收拾好了,等她洗漱完了,又陪着她一起用了早膳。
乘风吃了两口就放下了,随后目光一直落在绸玉身上。
今日回门,她打扮的也是格外庄重,发髻上还带着金缕凤衔珠钗,那凤凰口中衔着一颗成色极其好的东珠。
身上穿着如桃花映水的盈盈缠枝牡丹的褙子,下身茜红色掐金彩蝶戏花裙,这一身衣裳,倒是衬得她肤色极其的白。
绸玉没有耳洞,她怕疼,冯云娘就没有给她打。不过也能带耳珰,有那种耳夹可以带上。
如今她的耳朵上带着个葫芦造型的耳珰,用一大一小的珍珠串成葫芦的模样,绸玉颈部转动的时候,那珍珠耳珰也会跟着轻轻晃动。
乘风看着她,绸玉摸着脸颊道:“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妥?”
“我看你,自然是因为你好看。”
乘风凑过去,在绸玉脸颊上落下一吻。
绸玉怕他不管不顾的胡闹,连忙提醒,“东西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快些走吧。”
除了国公府,他们今日还得去婶娘那边,时间上少不得有些赶。
两人乘坐马车,乘风也特地穿了一身茜红色道袍,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绸玉见他今日如此安静,心里也有些诧异,往他那边瞅了好几回。
目光又落到乘风的衣裳上。
那料子,分明就是与她裙子的布料如出一辙。
这几日她早就发现了,乘风除了上朝时穿的衣裳,日常穿的衣裳,总能找出同她的衣裳一样的来。
绸玉扯着乘风的衣袖比对了一下,就是一样。
原先她也不是很明白,乘风身上穿的这种道袍,虽说跟道士穿的那道袍有些像,却又不是完全一样。
后来才知道,这种衣裳只是名字上叫道袍,其实就是日常服饰,取自儒家天道之意,并不是代表这跟他先前在道观里穿的那种深蓝色道士袍是一样的。
乘风半睁着眼睛看她,见她比对的认真两个人的衣裳,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手掌抬起,将正在扯着他袖子的手抓住了。
绸玉的手被他包裹在掌心,他将自己的手指挤入绸玉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不免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她头顶,他们的十指紧紧扣在一起,他看着绸玉眼尾泛红,眼角也因为他的动作逼出泪意。
她哭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乘风险些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想着干脆就不要管她的哭求,径直往内深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就想着听她哭,哭得越厉害越好。
他想着深一些,再深一些。
想要和绸玉一直这般紧密相连,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最后到底还是克制住自己。
想到昨夜在床榻间的绸玉,乘风呼吸急促了一些,只能闭上眼睛努力调息平复了一下。
再睁开眼睛,对上绸玉关切的目光。
“乘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说话的时候,绸玉伸手去摸乘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也没有发热,可是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
乘风目光落到绸玉脸上,最终落到她的唇上。
她的唇瓣看起来饱满诱人,上面抹了一点口脂,看起来十分的红润。
昨天晚上才品尝过的,柔软、香甜,唇齿间更是让他欲罢不能的甘美。
乘风低头便亲了过去。
绸玉一惊,正要往后退,却被乘风勾住脖颈,二人唇齿相依,绸玉抬手捶打着乘风胸膛,示意他放开自己。
乘风好一会儿才放开,见绸玉的珠钗歪了,还抬手扶了一下。
又将她方才挣扎时弄得有些乱的衣裳整理好,然后拿出帕子,替绸玉擦了擦嘴巴。
最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盒口脂,尾指挑了一些,慢慢涂抹到了绸玉的唇上。
等做完这些,乘风才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把自己嘴上沾的口脂擦干净。
绸玉瞪着他,乘风心里却是十分欢喜,又抓着她那白皙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还闹?”
绸玉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倘若被人知道,那多不好。
“怕什么?”乘风笑着看向绸玉。
他们如今已经是夫妻了,想到他们生同衾,死同椁,乘风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这是他的妻,他们这一辈子都会在一起,死了也不会分开。
东宫里瑞国公府并不是很远。
因着提前通知过,是以林家人一大清早就忙活了起来。听到太子车驾到了,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人,林绍宗连忙率领全家老小出来迎接太子。
林家女能作为太子妃,对于众人来说,并不是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