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蹭了蹭她,“好姐姐,姐姐最好了。”
往日绸玉是最经受不住乘风这般撒娇卖乖的,可如今自己已经不相信他这般模样,再说了,现在还是在外头。
若是让人听见,她可还怎么见人。
在东宫里胡闹便罢了,在外头胡闹,绸玉丢不起那个脸。
见绸玉不肯答应,乘风叹了一声,只觉得这招不好用了。
“真的不行?”
“不行!”
乘风叹了一声,干脆换了个法子,“那我帮姐姐洗澡总行了吧?”
“也不行。”
“那让我亲亲,只亲亲也不行?就是亲一亲,我又不做什么。”
绸玉将人推开,“我去洗漱了。”
她走到隔壁,那里早就摆放了浴桶,旁边还放了一些洗漱用的东西。绸玉只带了一些衣物,金婵她们又帮着准备了不少。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了。”
绸玉不太习惯让人看着洗漱,也不太习惯被人伺候,这一点金婵和青莺自然是知道的,遂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等她洗漱好回房间的时候,乘风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装模作样的看着。
见她进屋,抬眸看了一声,鼻中发出一声轻哼。
绸玉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乘风又不是头一天这样,只是不解的看他,“你不洗吗?早些洗完早点儿歇息。”
乘风放下书便出去了。
他洗得倒是快,回来的时候,绸玉已经躺在了床上。
乘风吹灭了烛火,就上了床榻。
黑暗中,二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床帐间弥漫着沐浴后的澡豆香气。察觉到乘风朝着自己这边挨了过来,绸玉往里头挪了挪。
没想到她越是挪,乘风便越是挨着她,绸玉挪到了墙边,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挪了,偏偏乘风还一个劲的挤着她,躲都没地方躲。
“就让我亲亲吧。”乘风再次说道。
“你怎么总想着这个事情?”
“我们是夫妻,想着这个事情有什么问题?”乘风反问道。
绸玉哑然,他这样说,倒也没错。
“可这种事情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也该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好着呢,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阿玉不应我,我的身体才要不好。”
见绸玉不说话,乘风直接翻身覆了过去,吻上了绸玉的粉颈,“我的好姐姐,我实在是太难受了,你快帮帮我吧。”
绸玉被他缠磨着,最后也只能同意。
想到乘风闹腾起来的时候,总是没完没了的,绸玉又叮嘱道:“你一会儿轻些,别闹出动静来,让人听见了不好。”
想了想又道:“明日还要赶路,只一回。”
“我都听姐姐的。”见她答应下来,乘风自然是喜不自胜,她说什么,都会应下。
知道这会儿也不能闹得太过,倒也没像在东宫时那般不管不顾。有所顾忌,有些束手束脚的,不过一会儿,两个人便满身都是汗。
绸玉也不敢发出声音,死死咬住下唇。
乘风手指抚过她的唇,“要是难受,就咬我的肩膀,我又不怕疼的。”
绸玉自然也没客气,一口咬上乘风的肩膀,却又怕真咬疼了他,又连忙松开。这床又不怎么解释,稍微有点儿动作,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轻些,动静太大了。”绸玉连忙道。
一回结束,乘风伏在绸玉身上喘息着。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吧。”绸玉轻声道。
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乘风披了衣裳起身,“不要紧,你先歇会儿,我去想办法弄些热水。”
见他要出去,绸玉连忙提醒道:“多穿些衣服,外头冷。”
最近天气有些凉了,乘风只穿着单衣,方才又出了一身汗,被冷风吹着,定然是要得风寒的。
乘风点了点头,又披了件衣裳,出去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找的谁,当真弄来了热水。
他抱着绸玉一块进了浴桶,这浴桶大小恰好能够容得下他们二人。
“你把人叫起来烧了热水?”
“嗯,叫了驿站里的人。”
他让暗七去叫了驿站厨房烧火的婆子,给了对方一锭银子,对方立刻眉开眼笑,说自己十分乐意帮这个忙的,立刻就起来烧了热水,还说不够还可以再叫她。
乘风低头亲着绸玉的脸颊,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吸吮着。
“你又做什么?”绸玉侧头躲了一下,却没躲开。
乘风也不说话,只抱着绸玉亲,亲得她意乱情迷,将她抵在浴桶边缘。只是这浴桶到底比不上东宫的玉池,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乘风也不挑剔什么。
绸玉反应过来时,已经让他得逞了。
“你、你竟是越发的坏了,分明说过只一回的,说话不算话。”
“我的好姐姐,你忍心看着我难受吗?”乘风揽住那柔软的腰肢,将人往上托了托。
水从浴桶中泼洒了出来,绸玉靠在浴桶边缘,想退都没地方退,原本手还搭在浴桶边缘的,最后只能攀着乘风的脖颈,免得自己掉下去。
第二日清晨,绸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乘风躺在她身边,正侧身看着她,手里还抓着她的一缕青丝,缠绕在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