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了,至于这么生气嘛。”
说着说着,绸玉又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你说我若是没有被抱错,我们还能遇见吗?”绸玉开口道。
这个问题,在乘风去岐关之后,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
“当然还会遇见,钦天监合八字的时候就说过,我们是天作之合,你我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夫妻。”
“真的吗?若没有抱错这回事,我们还会遇见?”
“你不信?”乘风挑眉看她。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啊。”绸玉叹道,“若是我在林家长大,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他们对你不好,别想他们了。”乘风顿了一下,又道:“不对不对,若是你没有被抱错,我们早就该遇见的。”
林家是林贵妃的母家,林家那个老夫人,经常带着孙女来宫里探望林贵妃,他小时候就远远见过她们祖孙几次,虽说没什么印象。
可是仔细算起来,如果是绸玉的话,他定然不会没印象的。
他八岁之前,都是待在京城里的。
若是没有抱错,他见到的人,就是绸玉了。
乘风抱着绸玉的手紧了紧,“我们早该遇见的。”
绸玉想起府里那老太太说林芷芸有福气的话,不由笑道:“若是换了我,只怕老太太不会喜欢我的,也不会带我进宫的。”
说不准,她会嫁给别人的。
只是这话绸玉没说出来,不然乘风又要没完没了的。
“那是她没眼光,反正只要你在京城,我们定然会遇见的。”
乘风搂着绸玉,凑过去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可怜兮兮的看着绸玉,“阿玉。”
“你怎么还惦记这个事情?”绸玉诧异道。
“好阿玉,好姐姐,就破例这一回好不好?”
乘风抓着绸玉的手吻着她的指尖,“好姐姐,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心里难受吗?”
绸玉抓了软枕丢向他,“那你难受去吧。”
她不应,乘风便一个劲的在她身上拱来拱去的,更是无赖般缠磨着她。
绸玉抬起拳头朝着他的肩膀砸了过去。
“你个混账!”
绸玉连忙后退想要避开,乘风干脆将她按住,不让她动弹,张口便咬住了绸玉的唇角,轻吻了一会儿,又顺着唇角吻到了耳垂。
“阿玉,都试过了,只说话没用,你就帮帮我吧,我的好姐姐。”
乘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绸玉的耳廓,弄得她有些发痒,不由偏头躲了一下。绸玉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嘴里发出声音。
“娘子。”乘风又唤了称呼。
绸玉被他闹得实在是没法子,“只破例这一回,倘若下次你再这般闹,我当真要搬走了,往后你自己在这边睡吧。”
“我便知道,娘子最好、最疼我了。”
绸玉还想再说什么,乘风立刻吻住了绸玉的唇,堵住了她即将说出来的话。
如今乘风也不用特意遮掩自己身上的伤痕,自然又向从前那般,亲自帮着绸玉洗澡。
绸玉闭着眼睛靠在乘风胸膛上,“以后不许了。”
乘风没接话,只是低头亲了亲她。
绸玉是听到宝镜的声音才醒来的,还听到了金婵哄着宝镜,似乎是不让宝镜进来。
她动了一下,发觉不对劲。
全身酸痛得厉害,绸玉不由吸了一口气,乘风也醒了过来,脸颊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亲。
“姐姐怎么这么早便醒了?”
“你、你下流!你怎么能……”绸玉怒道,气得脸颊通红。
他竟然……还在。
绸玉气红了脸颊,她昨夜累极,竟然都不知道。
立刻伸手推开了乘风压在自己腰间的那条腿。
乘风倒不在意,又缠了上来。
“快起来,若是宝镜进来看到,像什么话。”
乘风不情愿的起身,跪坐在床榻上,捧着绸玉的脸亲了亲。
绸玉抓着小衣胡乱往身上套,又示意乘风赶紧起来,宝镜闹腾的声音越发的大了,甚至还哭闹了起来,想也知道是不让她进来,宝镜不乐意了。
听到宝镜的哭声,乘风这才起身穿衣。
二人收拾好,便让金婵带着宝镜进来。
宝镜一看到绸玉,顿时就不哭了,立刻张开双手让她抱。
金婵道:“今儿个一早,小郡主便在找太子妃,奴婢不好带她进来,她便哭闹不止。”
“宝镜怎么了?是不是想娘亲了?”绸玉抱着宝镜轻声询问道。
宝镜自然是没法回答的,靠在绸玉怀里吃着自己的手指。小脸蛋哭得红通通的,泪水还挂在眼睫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你今日无事吗?”看着乘风站在那里,绸玉不解道。
“今日休沐。”
绸玉心道难怪昨夜非要痴缠她不肯放。
乘风走过来将宝镜接了过去,把她举了起来,宝镜顿时又笑了起来。
“今日不若出去走走吧,我看宝镜就是在东宫里闷久了,就该带她多出去走走看看。”乘风抱着宝镜道。
“也好。”
乘风立刻便让人备了马车,带着绸玉和宝镜一块出去了。
集市热闹的很,宝镜被抱在乘风怀里,看得目不暇接的,哪里还能看到先前哭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