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停!”
【主人主人!恭喜你!幸福值上升总体达两百!寿命延长一年!啦啦啦啦啦啦……】
樊意秋眼睛瞪得像铜铃,惊喜且茫然:“真的!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第一次高兴成这样!
可兴奋过后她又问:“我做什么啦?怎么突破两百人了!”
系统零号假咳一声。
【简单来说是董家仇人太多,所以董家丝绸庄被烧了后有些人太兴奋了,从而导致幸福值上升。】
原是如此啊……
樊意秋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样也行,看来她需要多发现发现系统的真正功能。
她带着好心情吃完饭就陪祝柔峨坐在院子里,樊意秋在看着她绣盖头。眼看婚期将至,婚服她早就找绣娘早早做好,原想着连盖头也一起的,可祝柔峨不论怎么说都要亲自上手。
她的动作极为娴熟,一针一线都好像把心血穿进去。
樊意秋看得入神,只可惜她不会刺绣,否则她定是要试一试的。
这个冬天雪少但是风寒,虽然风寒然一转眼就过了喜气的冬。
樊意秋和祝方书的婚期定在三月初六,于是二人在二月时开始发喜帖。
樊意秋那边没有亲人,祝方书这一边虽然有但大多数都已经断了关系,所以这次请的人大部分是乡里邻居和一些好友。
最后一个拿到喜帖的是白家的人。
白知昱看着手中的东西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恭喜你。”
樊意秋也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另一个人。
是白听云。
他远远就看见樊意秋与白知昱站在一块,所以连脚步都快了。
“樊姑娘来了。”他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欢悦。
樊意秋和白知昱一同瞧过去,樊意秋顺着给出礼貌一笑。
“几日不见白公子瞧着精神好多。”
“是吗?”他温柔笑笑。
“可能是董家的丝绸庄被烧了,最近心情好才让樊姑娘有此感觉。”
此话一出,一种不可察觉的微妙感堪堪升起,不过这种微妙只在樊意秋与白知昱之间存在,她们悄悄对视一眼都不说话。
白听云无所察觉,依旧继续:“也不知是哪个做的善事,若是要我知晓定要请那人喝上一杯。”
白知昱在旁边听笑了,一张天然的冷脸又增了一些温柔。
白听云看过去,他知道自己的这个长姐很少欢笑,如今这副样子定是高兴坏了。
“长姐你笑什么?”他多少是疑惑的,他觉得自己刚刚的话也不是很惹人笑啊。
“没事。”白知昱收了笑容。
白听云不解,还想再问就看见她手中的东西,于是到嘴边的话就改了:“长姐手里的是什么?”
白知昱看向自己的手,道:“是樊姑娘与祝公子的喜帖。”
话落,白听云立马僵脸,笑容崩塌,脸色还写上一丝不愿相信的惊愕。他下意识去找樊意秋的脸,可是视线一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心就似被击打了一样,让他突觉绞痛。
樊意秋还是一张纯脸,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看不见白听云不加掩饰的落寞。
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在装罢了。这种情况下樊意秋真的不知该安慰还是该什么。
白知昱左右看看二人察觉到不对劲,即刻开口把话接过去:“听云,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做,你同我一起吧。”
她的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白听云怔了怔,下意识应声:“长姐请说。”
“今日新料子都来了,你跟我去看一看。”
这话意太明显,分明就是把人支开。
樊意秋自然是懂的,马上把手里的喜帖递了过去,速战速决:“这个你拿着,到时别忘了来喝喜酒,记得把唤音叫上。”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听云接下樊意秋递过来的喜帖,上面还残留她的温度。他这个人挺贪的,抚着这些温度不想浪费一点,可是手上的东西又太烫手,他恨不得扔掉。
“走吧。”白知昱的声音响起。
他望着樊意秋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贪恋更浓。
他好想!好想跑过去把人抱住……更想占为己有。
可是理智明显大于冲动。
白听云从小接受的教育极好,以至于不会让他在猛然的冲动下失了分寸。
“好。”沙哑的嗓音从他喉间滚出来。
白听云回头的时候只再看了一眼,就再也不看了。
这也意味着他的心思将会永远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