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柚白撇着嘴。虽然她不喜柳涵瑶的做法,但还是希望谢文元至少能给她带来些安全感。
“我们去姥姥那里。”徐柚白抬脚往院门走去。
升迁宴的日子正赶上冬至,这几天家里来来去去许多人,徐柚白脸都要笑僵了。
官员席设在后园的竹林边上暖阁里,青绿的竹是苍枯冬日里的唯一一点翠色,上面落着斑驳的雪。
“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外公感慨,“还见了不少老熟人。”
徐柚白踮着脚放松着身子,远远瞧见柳涵瑶匆匆走过,心安了些。
此时唐忆柳带着谢文元、宋杰书从席上过来徐柚白这里。
“唐姑娘。”徐柚白笑着打招呼。
唐忆柳像是早已忘了之前的不愉快,甜甜地笑着:“徐姐姐。”宋杰书也跟着打招呼。
一旁的谢文元僵硬地扯出一个笑。
徐柚白撇了他一眼,道:“这次的事还要多谢谢公子。”
“什么事?”唐忆柳脱口而出问道,瞪向谢文元。
“没事没事。”谢文元忙忙道。
唐忆柳抿着唇站着。宋杰书奇怪地瞧了眼谢文元,又见唐忆柳伤心,安慰道:“你干嘛还在乎他们这家人,燕王深得皇上欢心,听说皇上都打算换太子了呢!”
“你……”
唐忆柳话还没说出口,徐柚白呵斥道:“住口!这种话岂是你能议论的?”
宋杰书自知失言,唯唯诺诺地闭上嘴。
“别理他。”唐忆柳又恢复了那副笑容,挽起徐柚白的胳膊,“徐姐姐,咱们回席上去。”
正院,太子也来了宴上,同严溪轩对饮。
“唉。”太子脸颊微红,叹了口气,气愤道,“昨日父皇训斥了我祖父,说他把他们密谈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严溪轩眉间蹙起一点褶皱:“可是最近朝中关于太子……”
太子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若是这种话,祖父怎么会往外说。”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是与不是根本不重要。”严溪轩拿起瓷杯小酌了一口。
太子将酒杯用力搁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我那个好皇弟。”太子冷笑。
严溪轩沉吟片刻,只道:“可能,关键在于圣上是什么意思。”
“我本想同父皇说清楚,但他还是受到燕王的蒙蔽。”太子站起身来扶了扶衣袖,“我们且去走走。”
严溪轩直觉此事十分蹊跷,但太子似乎认定是燕王所为。想着,他跟着起身离席。
园子里,徐柚白同唐忆柳走到庭院里盘绕的山石下,石上覆着厚重的雪。
唐忆柳热爱也擅长聊天,只要她想,即使没那么熟识的人也不会在她那里感受到局促。
自己也许是羡慕这种人的,无论是唐忆柳还是严溪轩,偶尔听到家里的下人们夸着严溪轩的和善,这是她不能有的能力。徐柚白笑着应答她的话。
忽的听见假山那边传来交谈的人声,徐柚白停了下来。唐忆柳有几分纳闷,但也跟着刹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