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墨梓潼轻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看着对方脸上的印子,轻笑出声道:“在你刚睡着的时候,我就亲了你。”
“啊.....太可恶了,姐姐亲我的时候居然睡着了。”
“那,下次姐姐能不能在我清醒的时候亲我。”
黎惜仄开始扭捏地说着,墨梓潼诧异地挑眉,她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风格的黎惜仄,异常的符合她的胃口。
或许应该这么说,黎惜仄全部风格都很合她胃口,不管什么样子,都刚刚好可以戳中她的喜好。
真是坏了,要栽在对方的手上了。
墨梓潼看着面前的人,眸色暗了暗,然后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她能感受到对方的信息素处于一种稳定中,但如果到了外面,受到其他的Omega的信息素影响,估计就不会这么稳定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从地下车库走。”
“不想回去。”
黎惜仄满脸抗拒地说着,睫毛在眼眸之下留着淡淡阴影,手臂警惕地挠着自己的膝盖,后背微微弓起往后缩。
对方一直处于应激的状态,墨梓潼不知如何是好,黎惜仄现在只想出去走走,但是她不想让对方再出去,不然出了什么事情,以自己现在的能力,都做不了任何担保。
“听我说,黎惜仄。”墨梓潼微弯下腰,伸出手缓缓托起对方的脸颊,直至两个人平视,“我知道你很想出去走走,或许是因为心情压抑已久的缘故,又或许是信息素的影响。我本意并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而是现在这种情况,其实不出去比出去更保险。”
“如果你执意要出去的话,戴上止咬器,牵着我的手,不要走远。”
墨梓潼已经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但是眼中瞥下的余光依旧泛着冷意。
像是在警告,给对方下最后的通牒。
墨梓潼将止咬器缓缓解开,双手捧着看着黎惜仄,对方伸出手,指间缓缓扫过止咬器的骨架,手指没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眼神惶恐地看着她,眼眸湿漉漉地望着墨梓潼,需要依靠惯用的手段逃过一劫。
“可以不戴吗?”
“不可以。”
墨梓潼不容拒绝地回答着,黎惜仄撇了撇嘴,然后伸出手轻轻触碰着止咬器,将止咬器戴上后,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她。
她直接将目光挪开,不去看黎惜仄,她知道自己如果跟对方对视上,肯定是会心软的。她无法对这张全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脸强硬起来,更何况对方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我带好了。”
“真乖。”
墨梓潼看着对方坐在自己的身旁,将脑袋耷拉在她的肩膀上,止咬器搁着她发疼,伸出手轻拍着对方的后背道:“听话,跟着我。”
“有奖励吗?姐姐。”
“听话的才有。”
墨梓潼本想伸出手去撩拨对方的下颚,结果迎接她的是冷冰冰的骨架,但是眼神交汇间触碰滚烫,回眸避开对方炙热的视线。
“能不能先预支一个....”
墨梓潼的手指轻撩起对方的额前的碎发,然后留下淡淡的吻痕,随后转头捂嘴道:“这是预支的。”
她在被手捂住的阴影下,轻抿自己的双唇,感觉到有一丝的燥热,更多是对方给她带来的热意,从手指蔓延到脖颈,耳尖不知道何时已经滚烫,额头冒出淡淡的细汗,更多的是自己溢出的信息素的味道。
但幸好的是,最后的效果是好的。
黎惜仄全程都拉着她,视线总是会从面前的事物挪到自己的身上,墨梓潼已经尽可能做到不去在意对方的目光,但是十指紧扣的手一直在告诉她对方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开车到达了海边,黎惜仄熟练地掏出卡递给前台,随后将二人带到私人休息室内。
“黎小姐,你于一周前向我们预约了包场,你需要的东西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最后,祝你和你的妻子,旅途愉快。”
一周前?那就是在刚结婚的时间段,对方就已经预定好了这一切。
她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做到跟刚刚见面的人做到如此细致,一个完全不熟的人,肯定是做不到如此的贴心的,最多是明面上的东西。
墨梓潼深呼吸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压了下来,是一种隐形的,带着危险性的气息,这是她的直觉。
她更换衣服后,穿着轻薄的吊带长裙,站在海岸边,仍由晚风轻抚着她的肌肤,布料在空中打卷,宛如盛开的白百合,回眸间看到对方穿着黑色的短裙,方形领口上裸露着对方的锁骨,上面安静地躺着一颗橘黄色的珠宝。
对方的止咬器已经被取下,墨梓潼一点都不意外,对方如此厌恶止咬器的存在,肯定不会久戴,必定会找个机会取下来。
“来,伸手。”
墨梓潼抬起手,缓缓张开素白的手指,泛红的手掌心出现在黎惜仄的面前,对方先是犹豫,然后将手放在对方的手心中,手指间摩挲着对方的肌肤,然后被对方轻拉靠近一步,双手紧扣着。
“怎么这么生疏?不是说好要一直拉着手吗?”
“嗯。”
反倒是对方开始话少起来了,墨梓潼有一丝不习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跟对方聊天,平时跟同龄人聊天都是聊相关的项目或者是思考怎么解决面前的危机。
聊家常吗?
貌似自己在家中具体的事情都是.....不断的训练仪态,在众人的期待中以最好的成绩完成学业,然后立马投入公司产业中,直至被打破一切的平衡点——姜穆浠的出现。
“在想什么,姐姐?”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不开心吗?”
“充足的,有计划、有目的的的。”
墨梓潼给出的答案并没有出乎黎惜仄的意料,毕竟对方在职场上的魅力,一直吸引着她,不只是那一次公益活动,还有在那之后的所有赞助,都是一一落实并且交到了需要帮助的人手中。
“姐姐会怀念之前的时光吗?”
“会。”
“那姐姐会讨厌这一切的发生吗?”
墨梓潼微微挑眉,她明确知道对方询问的具体事情是指跟对方结婚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讨厌这件事的发生。虽然身份很突如其来的被揭开,但是既然发生了,可以适当的消沉,但是不可能一直沉浸在那种负面的情绪中。
一直这样虐待自己身体的事情,她做不到。
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黎惜仄对方明显有点紧张,手指不经意的抖动,以及吞咽的动作都被她一一记下。
随后她摇摇头,伸出手托起对方的脸颊,让对方的视线静静地注视着她,道:“不会。”
耳边的海浪声似乎掩盖了自己的回答,看到对方将脸蛋微微往自己身边靠了靠,想要将声音揉碎刻进脑海里。
“黎惜仄.....”
“我在。”
“听我说。”
“嗯。”
“我也不会去讨厌这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