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鸣火堂在暗中制备大量炸药?”
楚玄同挠着脑袋,迷茫的得出这么个结论,随即接着发问,
“做那干什么?”
景怀鉴叹口气,扶额回怼道,
“听不懂就不要随便插嘴,小孩子管这么多干什么!”
对于景怀鉴的嘲讽,季绾风点点头,随即问道,
“炸药干什么用?”
景怀鉴朝季绾风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他无语地扯扯嘴角,似答非答,
“反正是不好的。”
看着两人很是无语的表情,景怀鉴轻咳一声,连忙扯开话题,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可以拿到大量的硫磺。”
季绾风,楚玄同不解地对视一眼,很是配合地做出一副好奇神色,眼神清澈愚蠢地看着景怀鉴,示意他往下说。
景怀鉴摇摇头,很是体谅的接受了两人是个蠢蛋的现实,或许这就是聪明人和莽夫的区别。
“生产硫磺的死火山都被官兵看守,鸣火堂不可能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得到这么多硫磺。。”
季绾风甩着发间垂落的红丝带,眸色深了几分,她盯着景怀鉴问道,
“你的意思是鸣火堂人和朝廷的人有勾结。”
不怪季绾风没想到这一层,谁能想到鸣火堂居然这么惨,炸药产量被限制,原材料还被朝廷死死看守。
看着景怀鉴投来的孺子可教般赞赏的眼神,季绾风撇撇嘴,真诚发问,
“和谁?”
景怀鉴摇摇头,随意叹了口气,道,
“谁知道呢?朝堂纠葛纷乱可不是我等江湖俗人可以随便涉足讨论的。”
听明白的楚玄同点点头,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是任由鸣火堂作为,最终害的还是百姓。”
景怀鉴看着担忧的慢的楚玄同,笑着安慰道,
“所以大同盟一直在监督。”
在季绾风,楚玄同投来不解的目光下,景怀鉴淡定地摇扇缓缓道出,说道最后还隐隐带着几分看戏的兴奋。
“早在发现时,我就飞鸽传书给附近大同盟分舵,听说大同盟主才刚离开不久,说不定还能让他亲自来。”
“你还挺积极的。”
季绾风看着景怀鉴,真诚夸赞。
景怀鉴耸肩,脸上是一派正义凛然的神情,道,
“守护江湖平安,我等当仁不让。”
景怀鉴说得慷慨激昂,铿锵有力,连带着眼角处都染上几分嫣红,闪着异光的桃花眼和季绾风审视的目光对上后,他尬笑两声,淡声补充,
“当然也想要看鸣火堂吃瘪。”
大同盟分舵处,分舵盟主看着来信对大同盟主道,
“盟主,有人举报鸣火堂主私造炸药,盟主可要亲自前去探查。”
沈辞摆摆手,道,
“此处事宜由你管便是,更何况我与鸣铮交情不浅……,恐怕有所不妥。”
分舵盟主起身拱手,回道,
“属下明白,那属下先行一步。”
闻此言,沈辞没有收回远眺的目光,只是摆摆手,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眉宇间的忧思久久不散。
他透过窗户望着去,不禁有些慨叹,世间最多变者,莫过于天了。不一会儿万里无云的蓝天便被一层厚厚的乌云覆盖,暗淡的光线下,天与远处的景色染上一层墨,分不清原本的颜色。
从景怀鉴告诉两人完鸣火堂的事情以后,景怀鉴又陷入悠哉游哉的享福生活,整日和楚玄同吃喝玩乐,没钱就找外邦人买那些首饰换钱。
相较于两人的幸福度日,季绾风的日子要惨得多。
在鸣火堂中不仅要和那群弟子一起训练,还得学习怎么制作烟花炸药,虽然学点技术对于季绾风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但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总是对她冷脸翻白眼的谢雨在旁边。
看着一如既往一副冷冰冰神色的谢雨,季绾风很是无奈地讨好道,
“虽然我当时对你下手挺重的,但我也没讨到好处,干嘛总是这般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好歹是同门了,友好相处呗,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当真是让我心寒。”
谢雨冷哼一声,
“你走就看不到了。”
季绾风嘴角一抽,抗议道,
“好歹我也是并列第二,你不会是想赶我走,未来你好独占二把手吧。”
谢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季绾风,眼里满是笃定。
看着谢雨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季绾风突然兴起挑战的意味,插着仰头,颇为得意的挑衅道,
“就不走,说不定未来我才是二把手,你还听我指挥呢。”
季绾风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阵要刀人的眼神,看着杀气腾腾的谢雨,季绾风嘴角一抽,朝着走来的鸣灵灵就大声呼救,
“少堂主,谢雨要灭我,吾命休矣。”
季绾风清晰地看到在听到少堂主三字时,谢雨的眼神清明了几分,随即眉眼垂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走来的鸣灵灵,谢雨轻咬红唇道,
“我只是想和她比试一番,或许单靠实力,我也能打过她。”
季绾风有些无语地摇头扶额,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是谢雨的小白花表演每次都能震惊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