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鸣灵灵眼眸软了几分,道,
“能站到最后,你已经证明你的能力,至于未来你能爬到哪里,看的也不止武力。”
听到这话,谢雨轻轻颔首,低声道,
“知道了。”
看着转身离开的谢雨,鸣灵灵转头对着季绾风说,
“谢雨只是争强好胜了些,莫要太过在意。”
季绾风点点头,面上笑得有多虚伪,心底的好奇就有多大。与鸣灵灵一别后,鸣灵灵变成这般靠谱飒爽的模样她可以接受。谢雨那小白花对鸣灵灵那般示弱已及争强好胜是玩哪一出?
看着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的季绾风,鸣灵灵接着问道,
“在鸣火堂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回过神的季绾风看着鸣灵灵笑笑,颇为昧良心地道,
“在这里好得很,我爱鸣火堂。”
另一边,正拎着一袋钱兴高采烈准备回去的楚玄同看着一众玄青服的弟子迷茫挠挠头,问道,
“找我干什么?”
为首弟子负剑一脸肃穆地看着楚玄同道,
“青城山楚玄同,是你写的举报信?”
楚玄同看着站在一旁的景怀鉴,心下了然,随即露出一个歉意眼神,道,
“稍等。”
得到大同盟弟子同意后,楚玄同一把揽住景怀鉴,将他拉到□□附在景怀鉴耳测阴恻恻地问道,
“你又搞了什么鬼。”
对于楚玄同颇为无力粗鲁的动作,景怀鉴罕见没有嫌弃,反而一副讨好的神色。
这副难得的样子没有让楚玄同感到新奇,他心里上下打鼓起来。天上或许有白掉的馅饼,但景怀鉴一定不会平白对人好的!他就知道景怀鉴这几天对他这么好是有原因的。
看着神色变幻莫测的楚玄同,景怀鉴抬扇拂去楚玄同揽着他脖子的手,直起腰淡定整整衣领,道,
“没多大的事,就是举报落款写的是你楚玄同的名字。”
望着楚玄同不解的眼神,景怀鉴淡定地解释,
“你知道的,我师父的死和鸣火堂脱不了干系,写我名字容易被当成蓄意报复,写季绾风那无名小卒的名字不能引起太大的重视,写你的名字就刚刚好。”
说着景怀鉴还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似乎对自己这般考虑周到很是满意。
楚玄同被这番话说服了,他叉腰看着景怀鉴有些兴师问罪,
“那他们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景怀鉴看这样一脸肃穆的大同盟弟子,轻摇扇子,淡声道,
“可能要表扬你吧!”
听完景怀鉴的一番解释,楚玄同半信半疑地跟着大同盟弟子来到鸣火堂议事堂,看着端坐高位的鸣堂主,以及一旁正襟危坐的分舵盟主,楚玄同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如他所料,鸣堂主的声音很是指责的响起来,
“不知鸣火堂哪里惹到楚道长了,竟这般向我们鸣火堂泼脏水。”
楚玄同偷瞄了一眼一旁看不出神色的分舵盟主,很是没底气地辩驳道,
“自己做了亏心事,哪里需要我污蔑。”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鸣火堂做了什么?”
楚玄同看着堂上鸣堂主,气势上便输了鸣堂主一截,为了面子,他理很直,气不壮地回道,
“制作大量炸药,妄图霍乱江湖。”
“你信口雌黄……”
鸣堂主没有接着说,一旁的分舵盟主抬手制止了他,随即分舵盟主看着楚选同道,
“玄同,造谣要负责任的,你这般作为,大同盟是要找三一道人讨要说法的。”
听见后面的一句威胁,楚玄同心猛地一跳,看着分舵盟主,楚玄同惊疑不定地问道,
“什么意思?”
有事没事就向他师父老人家告状,他鄙视他们。
分舵盟主站起来,安慰似的拍了拍楚玄同的肩膀,叹口气,语重心长道,
“少年热心是好事,但是莫鲁莽行事,免得酿成大祸。”
看着楚玄同不解的眼神,分舵盟主叹口气道,
“你举报的地方是鸣火堂制造爆竹的地方,建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免伤到百姓。你看到的数十辆马车,只有少量硫磺,硝石,为的是制作爆竹烟花。北疆明珠诞辰,是以北疆商人来此向鸣堂主订购大量爆竹烟花以此庆生。”
楚玄同冷哼一声,抱胸不看分舵盟主,一脸不听不信的样子。
分舵盟主摇摇头,无奈揉揉眉心,他虽不想盟主那样事物繁忙,但分舵要处理的事情同样的多。
他避着鸣火堂人紧赶慢赶的跑来,就带便衣弟子跑去密林土房暗中探查,调查完又赶来澄清,面对着小刺头,他还真有点心累了,他顿了两下,声音一如既往稳定道,
“稍后,鸣堂主会带你去那里一探究竟,我等事务繁忙,先走一步。”
分舵盟主看了一眼楚玄同,随即向鸣堂主拱手告别。
感受着鸣堂主在分舵盟主走后更想把他刀了的眼神,楚玄同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一声。
鸣堂主冷哼一声,甩袖先行离开,道,
“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