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花孔雀,连探查都没探查就敢瞎揣测,那里制作的只是大批烟花爆竹,鸣火堂运输硫磺只有少量,仅仅为了制作烟花,甚至他们还有官府文书。
你倒好,直接写信举报,害得大同盟的人白跑一趟。你是没事,你知道我多惨吗?”
回来的楚玄同对景怀鉴就是一番质问,在得知景怀鉴仅仅猜测就写信举报时,他气的拍案而起,指着景怀鉴的鼻子就骂。
景怀鉴轻皱眉头,合起轻摇的额鎏金扇,随即用扇子按下楚玄同指向他的手指淡声问道,
“多惨。”
景怀鉴平静的询问引得楚玄同更加气愤,他双手挠挠头,很是沮丧道,
“分舵盟主大度没有跟我计较,鸣火堂主在带我看完他那一大堆的烟花后,就臭脸赶我走,还说他要给我师父告状。”
楚玄同委屈得哭丧着脸,想他在师父面前的乖徒形象彻底被景怀鉴给毁了。
他越想越委屈,看着埋头干饭的季绾风,声音凄婉道,
“姐,你要帮我。”
季绾风一手朝着楚玄同做出制止的动作,一边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随后她无奈开口,
“你姐自顾不暇,鸣火堂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整天累得要死,真想立马死遁。”
闻此言,垂眸深思的景怀鉴看着季绾风挑挑眉劝说,
“别嘛,好不容易进去,总得有些收获。”
此欠揍的语气让季绾风嘴角抽抽,真不知道鸣火堂哪里得罪他了?她双手一摊,道,
“你还想干什么,我会点普通炸药的做法,教你啊。”
季绾风看着淡笑不语,只是一味在微凉夜晚里摇扇子的景怀鉴,她无奈道,
“你总不至于还想要鸣火堂的鸣火刀法,以及其他秘法的,要不要这么可恶。”
景怀鉴轻摇扇子的手微顿,淡声道,
“鸣火堂当时行为太过鬼鬼祟祟了,更何况我的耳目鼻子的辨识能力要远超你们,虽然微弱,但熬住粗土硝的气味可逃不过我的鼻子。”
闻此言,学过几日制作炸药方法的季绾风连忙抬手示意道,
“烟花也需要土硝,还很多。”
景怀鉴嘴角抽抽,辩驳道,
“反正他们注定不单纯。”
对于景怀鉴的嘴硬,季绾风喝口茶水顺利下,随即问道,
“就算鸣火堂有什么花招,大同盟都没发现,你能干什么?”
“我不能,但你能。”
看着景怀鉴桃花眼里的希冀,季绾风惊叫道,
“打住,我就是一个小人物,上次那个店小二说什么比武大会第一能成未来二把手简直瞎扯,明明就是筛选天才使劲磋磨,想我一个少年天才,被折磨成这副颓样。”
季绾风朝自己指了两下,随即她心疼地看来两眼自己有些破烂的衣服,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有那谢雨小白花,鸣灵灵不在时,谢雨总是突然冒出来然后不要命的和她打;鸣灵灵在时,就一脸坚毅的说要和她比试一番,害得她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不得不说能在谢雨不要命的进攻下仅仅只是衣服破烂,她简直是进步神速。
景怀鉴单手支在桌子上,懒洋洋看着季绾风面上满是真挚,
“努努力,说不定你两天就可以位居鸣火堂高位,我相信你。”
对于景怀鉴不切实际的空想,季绾风翻个白眼抱胸表示,
“谢谢,但我不相信。”
看着一副不想再谈的季绾风,景怀鉴这才舍得分给一直怒视他的楚玄同一个眼神,道,
“安心,等有空我会向师伯说明的。”
楚玄同摇摇头,转头拿来纸笔道,
“你现在就要写,我说你写。”
楚玄同的态度相当不容置疑,景怀鉴没有多说,挽袖蘸墨,抬眸示意楚玄同说。楚玄同轻咳两声道,
“师伯好,我是蠢蛋景怀鉴,是我鲁莽写信平增大同盟事务,还因此牵连无辜可怜的楚玄同,致使他名声受损,还被鸣火堂主告到你那里,千言万语,歉意不尽…”
景怀鉴嘴角抽搐,提议道,
“我可以不自骂吗?我没那么自谦,师伯看到,大抵是要以为我是在你的不逼迫下写的呢!”
楚玄同挠挠头,态度缓和了些,他想了想,说,
“那你发挥,写完给我看看。”
景怀鉴点头,随即提笔挥墨,一气呵成。
季绾风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楚玄同一脸满意的把信塞进信筒里,随后他小心翼翼将信筒系在鸽子腿上,庄重地拍了拍鸽子的脑袋,将鸽子放出窗外。
她摇摇头,遂起身离开,并向身后的两人潇洒摆手,她可不像这两人这般闲。
次日,鸣堂主高坐主位,眉眼轻垂,看着站在对面的季绾风,和善道,
“季风,听说你当初比武表现不错,武功超然,心怀仁心。”
季绾风嘴角抽抽,她虽然很想承认这番夸赞,但是此状况显然不是单纯叫她来夸她一番的,她心下仔细斟酌一番,道,
“堂主谬赞,还是堂主英名在外,您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闻此言,鸣堂主挑眉,看着季绾风道,
“什么英名。”
原本有些严肃的氛围因为鸣堂主的这一句话有所缓解,但是季绾风心里可不轻松。
天知道有什么英明,鸣堂主大概是诸位江湖百家之长里最沉默,最籍籍无名的一个。这本就是季绾风说的客套话,谁知道鸣堂主居然会追着问,该怎么回答!?
所幸一道有些不满声音率先传来,替季绾风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