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是爷爷的错,爷爷钓鱼给你烤鱼吃。”
季绾风这才了然,此人原来是萧妤川的爷爷,见状她熟稔喊道,
“爷爷,何须钓呢,我帮你捉。”
说着,季绾风含气下水,几息间便抱着一条大鱼露出水面。
老人见状,嗔怪道,
“你这丫头,此番失了钓鱼的乐趣。”
“但也有了捉鱼的乐趣。”
“好好,你们且乐,老头我去生火。”
老头见说不过牙尖嘴利的季绾风,放下鱼竿,转头到离湖不远处生火。
“我觉得,单这分量的鱼,楚玄同一人能来两条。”
季绾风掂量一下手中鱼的分量,很是正经地对萧妤川说道。
“那就多捉些。”
“甚好。”
及至季绾风和萧妤川将湿掉的衣物换好,景怀鉴楚玄同,沈知微三人才来到。
景怀鉴见到老者,恭敬地喊道,
“师公。”
老人轻哼一声道,
“无趣。”
沈知微朝着老人一躬,端的是有礼公子的样子,
“见过先生。”
“死板,你叫那老家伙什么?”
沈知微显然知道他说的谁,他轻咳一声,回道,
“祖父。”
闻言,老头摆摆手,道,
“更没意思了。”
话毕,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楚玄同,等待他开口。
楚玄同虽不知道眼前人是谁,但想到景怀鉴对他的称呼,他挠挠头,咧嘴笑道,
“爷爷好。”
“哎,我喜欢你小子,待会的鱼你多吃些。”
“谢谢爷爷。”
见老头揽着楚玄同往前走去,季绾风凑到景怀鉴身边问道,
“何至于叫他师公?”
“还能为什么?师父的师父,我不叫师公,还能欺师灭祖的叫徒弟不成?”
闻此番欠揍的答非所问,季绾风举起手中的剑朝着景怀鉴威胁似的晃晃道,
“我现在很想练剑,不如你陪我过两招?”
“可别,还让你的沈公子陪你吧。”
随即,景怀鉴面上端着一派风流公子的样子,对着萧妤川做出请的姿势,道,
“萧小姐,请。”
季绾风下意识拉萧妤川的手,却不想被她轻巧躲过,徒留蓝色纱衣在她手中拂过萧妤川掩唇回眸,似水的眸子含着柔柔的笑道,
“小风儿且和沈公子好好练剑。”
看着远去的有说有笑的两人,季绾风心下气愤,这景怀鉴,三言两语便逃脱,还拐走了小鱼儿,当真可恶。
沈知微垂眸看着季绾风,清润的声音响起,
“我虽不擅长武功,但少时还是练过些剑法,不如我陪风姑娘练上一番。”
季绾风回过神来,她望着沈知微这般仙人姿态,这般翩翩公子,想来舞剑时的样子也定似仙人般缥缈。
她虽真心想看,但考虑到沈知微不愿学习大同剑法的事情,季绾风笑着婉拒,
“我本意只是想给景怀鉴点好看,并没有练剑的心思。更何况,比起练剑,我更想和你每时每刻说着话,好好同你诉说一番我心里的情思。”
这番话成功惹得沈知微如玉的脸又覆上一层薄薄的一层红,他抖着声音道,
“莫要这般。”
“哪般?”
“这般的……”
“惹你心动?”
看着沈知微想要争辩的样子,季绾风眸子垂下,面上掩不住的失落,连带着声音都可怜了几分,
“不是吗?是我给你造成困扰了?”
见状,沈知微抬手想要触上眼前人,却又碍于礼数不知道将手落在何处,最终只能无措地摆摆手,连连解释道,
“不是,不是,没有困扰。”
闻言,季绾风嘴角勾起狡诈的笑,她猛的抬头,灿若星辰的眸里只有计谋得逞的狡黠,她抬手和沈知微停在半空中有些慌乱的手十指相握,而后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知微道,
“那就是心动了。”
此番,沈知微没有出声,唯有那抹从俊美如玉的脸到没入脖颈深处才不见的绯红,昭示着眼前少年的不可直说的心思。
常听老人讲十指连心,季绾风本对此嗤之以鼻。而现在和眼前人紧紧相扣时,她却好似听见了眼前人杂乱的心跳声,配上眼前人通红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