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鉴努力往后退退,妄图离这个脏兮兮的人远离点,可惜终究刚醒,努力半晌,也才艰难动几分。
楚玄同见不停蠕动的景怀鉴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抓着他的肩膀生生将其带起来,而后让景怀鉴靠坐着。
景怀鉴嘴角抽搐,却也没有阻止楚玄同的这番动作。
而后,景怀鉴问道,
“殿下呢?”
楚玄同挠挠头,道,
“不跟你一起走了吗?当时你回来的时候就快剩一口气了,就忙着照看你,风姐和萧姐姐倒是去找过,不过没有找到,本来还想等你醒了然后问你呢?”
“那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景怀鉴面上无所谓,心下却止不住地担忧,那不省心的皇子,不会真的跑到五毒门去了吧,看五毒门之为,比起从前的凶残程度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哥,你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惨?”
景怀鉴抬眸看了眼一直在一旁坐着的郁翩翩,阴阳怪气道,
“当然是拜你们五毒门所赐的,你们五毒门还真不是浪得凶名,一个个凶残的,简直是不把人当人看。”
闻言,郁翩翩美眸一拧,朝着景怀鉴吼道,
“无凭无据,凭什么血口喷人,就因为我们五毒门用毒,就默认我们歹毒吗?”
楚玄同见郁偏偏情绪激动,慌忙拉住她,阻拦道,
“我哥刚醒,不是故意的,你别吓到他。”
景怀鉴倒是淡定很多,看着郁翩翩颈上朝着他嘶嘶吐蛇信子的小蛇,道,
“岂止用毒,你们不还在毒瘴森林饲养那大蛇吗?吃的…还是人。”
闻言郁翩翩冷静下来,道,
“你是说大白,大同盟知道它的存在,从前饿殍遍野,人饥尚且相食,更何况是一个动物。它是无辜的,可毕竟被迫吃了不少的尸体,它体形居然异于其他蛇,且对人肉有极大的渴望,所以我们便将它扔在毒瘴森林,任其自生自灭,反正又不会有人随便闯进去。”
说着郁翩翩仿佛占了理道,
“听那医师说,你吸了不少瘴气,你自己跑进去了,被大白攻击,关我们五毒门什么事情?”
景怀鉴没有在意郁翩翩后面的话,反问道,
“被迫?谁跟你这样说的?”
“当然是我祖母了,不然还能有谁?”
郁翩翩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景怀鉴而后大发慈悲道,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本小姐不和你多计较。”
景怀鉴笑着点点头没有再和郁翩翩过多争辩。
景怀鉴坐了不多久,季绾风和萧妤川便回来了,看着坐在床上很是安静的景怀鉴,季绾风不由嘴贱起来,
“果然这个时候你看起来才不那么惹人讨厌。”
“那我可真是可太高兴了,好歹还有不被嫌弃的时候。”
景怀鉴下意识地甩扇子,却在摸了空后怔愣一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沉思。
季绾风看着景怀鉴这般失了魂的状态,很是恨铁不成钢道,
“你不是担心你的小命才叫我们来的吗?居然还会鲁莽行事自己一人犯险?不仅把自己的扇子弄丢了,还差点小命不保,这下老实了吧?”
景怀鉴笑笑,懒懒回答,
“确实高估了自己,这下是真老实了。”
“你扇子扇掉哪了,我帮你拿回来。”
“你扇子扇掉哪了,我帮你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