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江叙言见状很快从床上起身,来到温然身边查看他脑袋上的伤势。还好床板是木头制的,脑袋上只有一块微微发红,其他的没有什么大概。
不过疼肯定是有的,撞的那一下温然眼角处瞬间飙出了泪花,整个人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被撞到的地方,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
即使这样,温然嘴上说着没事:“嘶——没事,一会儿就嘶——好了。”
江叙言实在无奈:“你刚才那么激动干什么?这下好了,脑袋要起包了吧。”
本来这小脑袋瓜子就不太聪明,要是来了一趟选秀节目又变笨了真是得不偿失。
夏知砚很快从卫生间里拿出一条毛巾,甚至没跟里面的刘灿打声招呼,把刘灿吓了一跳。
江叙言接过夏知砚递过来的毛巾放在温然脑袋被撞到的地方,温然双手捂住,冲着江叙言道:“言哥,没事,我揉揉就行。”
眼下还有一个瓜没吃到呢,他这点小痛算什么?
见温然满眼都是对张承明口中所说的“一件事”,就知他已无大碍,江叙言无奈地摇摇头重新坐回到床上。
夏知砚很好奇地问:“到底是谁跟谁差点打起来了?”
一下子是黄永堵陆景钰,一下子又冒出了个宋清,这关系怎么这么乱啊?而且这个宋清和陆景钰,怎么又是他们两个。
温然小声嘟囔着:“……陆景钰和宋清打起来了?”
宋清个子又高,陆景钰看上去就柔柔弱弱。就算陆景钰整天冷着张脸,一副很高冷谁都不愿理的样子,有时自己在食堂和电梯碰到了也觉得他有些傲气,但宋清不至于去欺负人吧。再加上半个月前的那一次,难不成两人真的有什么新仇旧怨?
听到他们得出如此离谱的结论,张承明扭头瞧见放在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拿起来就把里面的水喝了个大半,然后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几口气才把自己平复起来。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
张承明咽了一大口口水,开始把十几分钟前在洗衣间里发生的情况给他们描述一遍。说完后顿时又觉得口干舌燥,拿起瓶子将剩下的最后一点水全部喝尽。
待张承明讲完洗衣房里的事件后,寝室出现了几秒钟诡异的寂静。这种诡异,就如同身边的同学被霸凌后他们是选择告诉老师,还是选择沉默。
还是温然最先问出了口:“那个,黄永是谁啊?”
从卫生间出来好一会儿的刘灿走过寝室的过道,但他没有爬上床去,而是选在坐在椅子上跟着他们一起吃这个瓜。
刘灿回他:“黄永是陆景钰的舍友,他们现在都住在602。”
“舍友?!”温然突然打了个寒战,“连在洗衣间里都能闹起来,那岂不是回宿舍很危险?”
刘灿点点头接着说:“很早就听说了602这个寝室里……比较微妙。”
温然听到后顿时来了新的兴致,这下是头也不疼了人也不困了,有种不吃瓜到底绝不回去的坚决。江叙言无奈地闭上眼睛,胳膊放在额头上,他此刻是知道,这些人是不会早睡的了。
温然焦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张承明接着刘灿的话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从搬进宿舍大楼起黄永就看陆景钰不爽,后面有次陆景钰被关在门外一个小时吧,据说也是他干的。”
温然对陆景钰压根不感冒,但听到后还是忍不住忿忿地说:“这不就是纯欺负人嘛,不过人家没去招惹他,那个黄永老是去欺负人家干什么?”
夏知砚冷呲一声摇摇头,转身去收拾摆在桌上一片的护肤品。
张承明在心里感叹这个小少爷的单纯,在家有家里人宠,在公司还有几个哥哥们护着他,吃过最大的苦就只有在练习室流下汗水的苦吧。
张承明接着说:“除了嫉妒也就只有嫉妒吧,毕竟同寝室里可是有个曾经爆红的明星呢,虽然消失了几年,但身上的光环还是在的。”
话刚说话,张承明突然意识到在寝室里夸陆景钰有点不妥,转头对躺在床上的江叙言说:“不过我们江哥的名气很快就会超过他了。”
江叙言没在意他的阿谀奉承,转个身换个姿势继续闭眼休息。
可是温然很是不解:“那黄永还敢欺负陆景钰?不怕陆景钰的粉丝撕了他吗?”
“粉丝再撕也不过是在网上吵吵架而已,吵过了原本不认识他的人也认识了,他又不会失去什么。”很少参与他们吃瓜的夏知砚难得开口评价,“而且在这种封闭式拍摄营地里面发生的事,只要瞒着节目组,或者节目组瞒着大众,粉丝们也不会轻易知道的。”
温然的小脑袋瓜这才转明白,了然地点点头说:“所以他就只做点小动作去恶心人!”
“是啊,而且像陆景钰这种性格,就算是受了欺负也只会自己往肚子里吞,不会愿意跟别人说的。”
江叙言听见他说的这句话,缓缓地睁开双眼,扭头望他那边看去。夏知砚依旧背对着大家在整理桌面上的东西,无人能看到他此时的神情。
温然嫌弃地啧啧两声:“咦~这人可真是恶心。”
夏知砚转过身来,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好看的桃花眼此时在众人眼前更加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