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辰委屈巴巴:“可是已经看过好多次了呢。”
“你又在想!”
这下蒋辰更委屈了,晃着脑袋要睁开覆在双眼上的手:“我没有。”
“你就有!”孟时淮小声嘀咕。
蒋辰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承认:“好吧我想了。”
这下轮到孟时淮不说话了,他将头越埋越低越埋越低,都要埋进碗里去了。
“我吃好了。”孟时淮迅速收好面前餐具,洗了手,躲去卧室用被子将头蒙起来,宛如一只巨型鸵鸟。
蒋辰握着手中筷子摇摇头,算了小朋友才刚刚十八岁,害羞正常,他慢悠悠地吃着饭。
看来住了四年的家要迎来另一位主人了,之后可以将家中物件都慢慢换成双份的,换成小朋友喜欢的。
简单收拾过后,蒋辰爬上床将鸵鸟解救出来。
“明天我要回酒店!”
蒋辰将手搭上孟时淮的腰,“你可以check out了,住来这里就好。”
放在腰侧的手被狠狠拍了一下,“现在不行,明天我想出去玩。”
“就一次。”
孟时淮翻身将脸埋在蒋辰胸膛,下巴抵在头顶,“可是腰好痛,屁股……屁股也还疼呢……”他像是说了什么难为情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蒋辰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好朴素的拒绝方式。
“……别笑,是真的。”孟时淮不安分的动了动,“刚刚吃饭的时候都不太敢坐下呢。”
蒋辰也不再强求,只说着明天要带孟时淮去downtown 逛逛,怀里的哼唧一声算是答应了。
一夜好睡。
许是北美的城市大多过于相似大同小异,Edmonton的市中心对孟时淮来讲并没有特别大的吸引力。躺在草地上望着公园内巨大的云杉,孟时淮不禁感叹:“加拿大是好啊。”
“如果喜欢的话,小朋友要不要来读大学?”
孟时淮翻了个身趴在草地上:“等明年四月,你就能知道我要去哪里了。”
“哦?”蒋辰挑挑眉看着孟时淮,“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努力很久的事情一旦说出来就不灵了,我要事以密成。”
“小气鬼,”蒋辰爬起来问,“想不想看我工作过的地方?”
孟时淮停在Edmonton downtown的麦当劳门口整个人cpu过载。他看看蒋辰,再看看麦当劳,最后还是没忍住问:“这就是你说的工作过的地方吗?”
“我高中的时候在这里打过工。”蒋辰抱起手,“家里人让我提前认识一下社会。”
孟时淮眼睛都瞪圆了:“可是那时候你才高中啊……”
蒋辰看着路的尽头似乎陷入回忆,“那时候可辛苦啦,冬天下雪也要来这里上班。”
“我记得你当时没有驾照来着。”
“所以要骑车来。 ”
孟时淮鼻子一酸:“可是Edmonton冬天下大雪有零下十几度,会不会很冷?”
“当然冷,”蒋辰卷起袖子似乎有些热,“可是不打工假期也没事做。”
三言两语中逐渐拼凑出蒋辰在这里的生活后,孟时淮难过极了。他将眼前人的手掌翻过来仔细端详,却看到小臂内侧赫然躺了一条暗色疤痕,他伸手抚摸,指尖冰凉激得蒋辰将手臂抽回去。“这里是怎么受伤的?”
“这个啊……”蒋辰语气中透露着满不在乎,已经过去四五年了,疤痕早就愈合了,“是高中时候在这里打工不小心烫的。”
“不小心烫的……”孟时淮吸了吸鼻子,垂着头不敢看蒋辰眼睛,“痛吗?”
“忘记了,我只记得这个好久才愈合。”
他还是低着头,视线落在疤痕上没有离开:“好久是多久?”
只是一条疤而已,蒋辰不明白:“可能一个多月吧,我也记不清了。”
“一个多月……”孟时淮喃喃道。
“当时烫伤有点严重,不过这条疤也没有很深嘛。”蒋辰眼睛中倒映着孟时淮一直低着头,一个劲的摸着那条疤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疤痕已经痊愈,但一直被摸来摸去还是有点痒,蒋辰将胳膊抽出牵起孟时淮的手,往议会大楼走去。
Free tour只有五十分钟,不管是建筑还是结构对孟时淮来讲真的没什么太大惊喜,英联邦国家都一个样。在国外生活太久或多或少都会对这些相差无几的建筑失去新鲜感。
晚饭时间,孟时淮百无聊赖地戳着黑松露一口也吃不下去:“明天我想去Banff看moose。”
“好呀,看完moose陪我去买点东西布置家。”
“信我的审美!”
蒋辰内心吐槽孟时淮的审美就像是苦行僧,什么东西都喜欢minimalism,可嘴上还是说着要他买自己喜欢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