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倒映在眼眸,孟时淮突然有点后悔,应该gap一年和蒋辰满世界乱转的,“好想毕业典礼邀请你来,顺便见见我的朋友们……”
“你是在邀请我做你的舞伴吗?”
“不出意外的话我的父母应该也会到场。”烟花进入尾声,孟时淮解释道,“Q城太小了,你也不会想现在就把这事捅到父母面前吧。”
蒋辰面色倏地沉了下来,“就算捅到父母面前又能怎样?”
“我不认为我们现在有能力抗衡。”
他只当孟时淮在说大话,给个面子顺着往下说就是了,“哪里有那么严重,还能吃了我们不成?”
孟时淮笑了笑不欲与蒋辰争辩,总有一天他会羽翼丰满,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不会吃人的,只会让我们有点难过而已。”他拉起蒋辰的手十指相扣,向室内走去。
蒋辰还在嘴硬,“我才不信,能有多难过?”
“我忍受不了不能和你见面。”孟时淮从酒柜中拿出一瓶威士忌,将酒倒入放了冰球的杯中递给蒋辰,“至少春夏秋冬的假期都要一起过。”
蒋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四十几度的酒液入口辛辣,“Cambridge的research program只读两年,两年过后我就搬去美国。”
“嗯。”算是答应了。
又动起坏心思,蒋辰喝下一口酒吻了上去,唇齿交缠中将威士忌渡给孟时淮。
“好辣。”手搭在蒋辰肩上想要推开,却被抱得更紧,孟时淮被臂弯勒得生疼,“你做什么……”
“你。”
眼前人的眸子里闪烁着汹涌的渴望,孟时淮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饿了这么些天他有点害怕,“别在这里……”
将孟时淮扛上肩头向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蒋辰忍不住吐槽,“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古板,今天又没有外人在。”
“别说了……”孟时淮的头到垂在蒋辰后背,顺从的在丝质居家服上蹭了蹭。
人被摔入柔软的kingsize大床,一室旖旎,昏天黑地。
床头柜的盒子在快天亮时已经空空如也,没有新的索性就不用了,尽兴要紧。
主卧里乱成什么样子已经无法想象,在被抱去客房的路上孟时淮回头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一个劲儿的眼皮打架想要睡觉。
在陷入沉睡之前他感叹道,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原来谈恋爱竟然是个体力活……
——
等到傍晚悠悠转醒的时候,蒋辰往孟时淮额前一探,果然烧得滚烫。
他蹑手蹑脚离开卧室,拿了退烧药又回到房间,熟稔的把药塞进孟时淮嘴巴里,又哄着人喝水把药吞下,才又哼着小曲离开房间。
也不知道孟时淮给在这座小岛上工作的人放了多少天假,整个度假别墅只有他们两人,做饭自然也轮到蒋辰来做。
清淡的白粥做好后,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几个来回后孟时淮才堪堪睡醒。
“你醒了啊。”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蒋辰一张大脸贴在面前,孟时淮被吓了一大跳,不由得惊呼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没有。”掀开被子起床,孟时淮刚踩到长绒地毯又跌坐回床上,手扶着腰又歇了一会,“你蒋辰你昨天真是……”
“你发烧了。”蒋辰半跪在床边捧着孟时淮的脸颊,“又发烧了,你怎么总是对我过敏?”
手攀上后腰,他的语气听起来无比担忧,“痛不痛?”
“腿疼。”孟时淮扶着蒋辰站起来后缓缓向浴室走去,“我饿了。”
蒋辰失笑,这小孩一生病就傲娇的像是个骄纵的公主,脾气差得很,只能顺毛撸。
看着浴室镜子里满身的青青紫紫,孟时淮在心中骂了蒋辰一万遍,在床上的时候一点都不温柔。热水划过淤青,他忍不住痛呼出声来,身后又淌出来了些东西。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深了所以昨天没有清理干净,孟时淮低声咒骂了一句。
浴室中热气蒸腾,他有些呼吸困难,可真当停了热水,又觉得骨头缝里透着凉意。
勉强支撑着身体到客厅,只喝了两口粥就嚷着要蒋辰抱,要回卧室躺着。看着孟时淮无精打采的模样,蒋辰拨开他额前碎发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去,果然烫得骇人。
安顿好人后,蒋辰回到客厅拿了退烧药,刚经过洗手间就看到孟时淮在抱着马桶。
“你还好吗?”他用手轻轻摸着孟时淮的后背,企图让他感觉好受点,“去看医生?”
孟时淮忍不住胃部又是一阵翻涌,“我不想去。”
“讳疾忌医可不行。”蒋辰替擦孟时淮去脸颊上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明天带你去主岛。”
“我叫医生来,不想去主岛。” 孟时淮别无他法只好妥协。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蒋辰心中唏嘘不已,他们这样相爱,可是孟时淮竟然对他过敏。见孟时淮想要站起来,他赶紧上前扶了一把,“之前都只是发低烧,怎么这次病得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