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现在集团继承人不可以喜欢小兔子了吗?”
见蒋辰还在别的频道,孟时淮解释道,“你懂不懂,这叫霸道总裁的反差萌。”
“?你平时上网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孟时淮狡黠的眨眨眼,“周楠告诉我的。”
蒋辰没好气的说道,“我家持股超过70%算大股东,总裁那玩意儿我可不干,太掉价了。”
“哎不跟你说了,怎么又说到这些话题上了。”孟时淮狠狠拍开捏尾巴的手,又扯过一截被子把自己裹紧,“我要睡觉了。”
听见耳边有人叹了口气,他又翻过身挪动到蒋辰身边,在脸颊上轻啄了一下,“晚安,好梦。”
回国后蒋辰依然是要到家族企业上班的,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七点起床,这个作息孟时淮想赖床都难。
七点半两人准时坐在餐厅,自从上次体检过后,孟时淮的早餐就多了各种补剂和药片。
他吃饭慢,蒋辰就耐着性子陪他吃完再去上班。
午饭也逃不掉,他吃了多少,家中阿姨都是要拍了照片发给蒋辰过目的。虽然蒋辰工作很忙,去上班了就找不到人,发消息也不回,可每天下班倒是准时。
家中每晚六点吃晚饭,蒋辰总是提前十五分钟到家,把人从电脑桌前捞起来。
蒋辰总是用一种近乎诡异的耐心哄着孟时淮,像哄小孩子似的,多吃一口再多吃一口。蒋辰工作总是很忙,很多时候在晚饭后,还要再参加几个跨国会议才能休息。
除了业务方面,更多的是学习如何做一名管理者。
每天睡前蒋辰也会摸着孟时淮的耳廓,问他今天过得开不开心,可得到的答案往往只有“不知道”。
偶尔周末的时候,他们也会回到孟时淮的海边别墅,室内恒温,客厅里永远都摆着新鲜的雏菊花束。
黏在一起的日子,两人有时会一起窝在书房,蒋辰回复email,孟时淮就看经济类书籍,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其实人类对于重复生活中时光流速的感知并不那么强烈,眨眼间假期就过了大半。
待到八月中时,孟时淮收到家中消息,要参加集团内部与相熟合作商的商务晚宴,目的不言而喻。
他提前了几天知会蒋辰,有些事情要回一趟本宅处理,那天晚饭就留蒋辰一个人吃了,却不想晚宴当天在现场见到本该在家吃晚饭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宴会厅的中式装修雅致,黑金色线条为主,空间挑高极高。蒋辰举着酒杯装作与他不认识的样子,“本来推了不来的,你不回去吃饭我就又来了。”
“没想到我们两家居然还有业务往来。”孟时淮朝应侍生摆了摆手表示不喝酒。
“我只参与过石油设备这一条业务线,其他业务我不太了解。”
孟时淮语气里带着惋惜,“可惜,估计今年冬假开始我们要假扮同事了。”
没有攀谈多久,孟父便到达晚宴现场,孟时淮淡淡地跟在他身后,努力扮演着父慈子孝。
环顾四周,大部分应邀出席的商界名流都携家人同席,他盘算着这其中又有多少真心实意。
家庭不和在生意人的圈子里早已见怪不怪了,多数人是因为利益捆绑不得已。
钱财是与血缘齐平的坚固纽带。
像蒋辰家这样和睦的家庭才是圈内少有,听闻蒋辰父母是大学同窗,携手几十载,从父辈手中接过公司又拓宽了商业版图,才有的今日。
相隔十几米,孟时淮默默向蒋辰的方向看去,一家人气质和善,他从来没想过是在这种场合见到蒋辰的父母。今天蒋辰西装革履,比平常上班的时候还要更正式一些。
孟父顺着孟时淮目光看去,问道,“认识?”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贵人多忘事。孟时淮家祖辈经商百余载,业务遍布海内外,要父亲记住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自然是不可能。
没过多久,蒋辰父母就带着蒋辰上前攀谈起来,两家集团体量差距太大,蒋辰父母只剩了敬酒的份。
见孟父似乎不记得自己,蒋辰没有多言半句,这种场合谁都不好驳孟父的面子。
在他看来,孟时淮今天倒真是有些世家公子的傲倨,看向合作商的眼神只能用睥睨形容。
攀谈中孟父介绍孟时淮的名字甚至都不是本名,传闻孟父控股的集团背景深厚,至于深厚到什么程度,却很少有人知道。
蒋辰好奇究竟是什么背景,才会用两个名字,连照片也不能轻易发出去。
孟时淮面对年长许多的经商老狐狸也滴水不漏,游刃有余,蒋辰都能想象到等到年底的时候,这小孩回家任职时那运筹帷幄的模样。
似乎是感应到蒋辰的视线,孟时淮举起酒杯朝他点了点头,小孩没戴耳饰和戒指,一时间蒋辰还真有些不习惯。
商务晚宴大概是晚上九点结束的,孟时淮与父亲分了两辆车,一前一后返回本宅。
蒋辰则和父母同乘一辆车,向新城区驶去。
他拨弄着手机给孟时淮发去消息,“很难想象你平时竟然是这样的人。” 可是直到睡前他都没收到回复。
想着或许晚宴过后,孟时淮与父亲还有事情需要商议,他便没再追问。
第二天一早,蒋辰就收到消息,孟时淮说要过几天才能再搬回去住。隔天晚上他才又见到小孩。
蒋辰平时正常忙完工作要接近晚上九点,届时家中阿姨已经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