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回到城主府便开始着手调查,派人去调查那个死去的人身份。排查小院的丫鬟。房间里的药。
不到一天的功夫。下人便来报。
查清楚了。死者是山下的乞丐。不知道怎么进了城主府。身中合欢散。身上没有其他打斗痕迹,只有一处贯穿胸口剑伤是致命伤。
元无看向小院的丫鬟,丫鬟赶紧交代:“就只有三小姐进了几次她的院子。第一次是午后。说是来拜访许小姐,许小姐不在屋里。三小姐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走了。第二次是傍晚。夏月让奴婢先去休息她守着,让奴婢晚点再去换她。是夏月守在院子。”
丹房的人说道:“房间的药是合欢香。我们丹房从不炼制这样的东西。许是从山下买的。”
元无心里清楚了大概。派人去灵州城调查。将药品来源查清楚。
元无居高临下审视着夏月,目光沉冷:“夏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月额间冷汗层层,跪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三小姐说香坊得了新得熏香。让我拿给许小姐试试。奴婢真不知道那香有问题。求大师兄明鉴。”
元无步步走进,影子覆落。将她整个身子笼罩在黑暗之下:“你若是真的什么不知道。那你换了熏香不应该在小院守着。那男人是怎么进去的。许小姐出事的时候你人又在哪里?”
“奴婢……”夏月声音抖得厉害:“奴婢当时被二夫人叫走了。二夫人说让奴婢帮忙整理物件。奴婢不敢去……”
元无心下一沉,这件事事关二房,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他命人将有关人员关押了起来。
第二日弟子押着一个药店老板回来。弟子禀告道:“大师兄。就是这人卖的药。”
元无走到老板面前:“你的药卖给谁了??”
“我不知道。那人是一个青年男子。”
这青年男子,范围可广了。元无略一沉吟,吩咐道。“将府中所有下人,都召集过来。一个都不要漏。”
弟子面露难色:“大师兄这事若是被庄主,二庄主知道了。只怕……”
“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你们只管按我吩咐去做。”
“是。”
不一会院门口站了密密麻麻的下人。元无让老板逐一确认:“去看看是谁。”老板战战兢兢从每一排人面前走过。仔细端详每一排面孔。一排排看了过去,最后看完摇了摇头。
元无看向弟子:“还有下人嘛。”
弟子面露难色:“二庄主那边……”
元无心下了然。不过他也无权干涉二庄主的院子。就在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大师兄。搞这么大的阵仗做什么?”
弟子们看到来人,纷纷行礼。“少城主。”
元无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雷雨宁脸色沉了下来。没想到雷瑶居然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险些毁了许晚清白,这已经不能嚣张任性的问题了。
雷雨宁对着下面的弟子道:“好了没事你们散了吧。”那些弟子纷纷散开。
“大师兄你搞这么大阵仗。只怕损害人家姑娘名誉。”
“我自然也知道不该如此。不过许姑娘她说了此事不解决定会让我们城主府颜面无存。若是悄悄处理,轻轻揭过。只怕许小姐难以接受。倒不如大张旗鼓调查。让许小姐看到我们的重视。”
“大师兄说的没错。你让他跟着我,我们去二叔院子逛逛。”
大师兄摆了摆手。药店老板战战兢兢跟了上来。雷雨宁叮嘱道。“一会你什么都不要说,只管仔细看着。”
老板紧张的点了点头。雷雨宁领着他们去了锦华苑。门口两个丫鬟紧张的行礼:“少城主。”
雷雨宁嗯了一声。要抬脚进去。被两个丫鬟拦住。“少城主,我们家三小姐不在。”
雷雨宁身上紫光闪过。两丫鬟被一股灵力掀翻在地。
直接抬脚走了进去,刚进院子。雷瑶带着两个丫鬟出来了。“宁哥哥,带人擅闯我的院子,这是何意。”
“瑶瑶,我知道你本心不坏。许是受了人挑唆。只要你主动承认错误。我可以告诉父亲让他从轻发落。”
“我听不懂宁哥哥在说什么。”
元无道:“我记得三小姐院子里有两个侍卫。随安,辞安。不知道他们在何处。”
雷瑶目光落在元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山庄的一条狗罢了。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啪。”雷雨宁一巴掌扇了过去。
“雷瑶。你嘴巴放干净点。大师兄是我父亲的首席大弟子。岂能容你肆意侮辱。”
雷瑶捂着脸,冷笑更甚:“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外人。怎么当了几天管事真以为自己城主府就是自己的了。”
“你……”雷雨宁抬手被大师兄握住手腕。
“三小姐说的没错。我就是狗。也是师尊的厉犬。”元无语气平静。“任何宵小想在师尊的地方搞事情。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撕碎它。”
雷瑶看着他,笑的更加肆无忌惮:“就凭你?我就是告诉你们又何妨。是我下的药。你们不会以为,庄主真的会为了一个外人处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