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宁盯着她。居然毫无悔意,有恃无恐,怒火直冲头顶:“父亲他不处罚你,今日我来教训你。”
雷雨宁正要动手。一股强大的灵力从背后袭来。元无瞬间挡在她身后。被雷雨宁一把推开。雷雨宁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结结实实打在胸口。飞出去几米远。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元无立刻冲进去将人扶了起来。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少城主好大的架子。在我院子教训起我的女儿。是当我二房无人了嘛。”
雷雨宁擦去嘴角的血迹:“二叔教女不善。我不过是替二叔好好教训。免得她在外惹出祸事来。”
雷从安目光一寒,抬手又是一掌袭来。元无想挡。被雷雨宁拦了下来。这一掌猛的打在雷雨宁胸口。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元无赶忙上前扶住他,担心看着他:“师弟。”
雷从安居高临下看着她:“我二房的人用不着你来教训。听懂了?”
雷雨宁抓住元无的胳膊低声道:“走。”
元无扶着雷雨宁出了锦华苑。“师弟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雷雨宁摆了摆手:“我不回去,带我去找我父亲。”
雷雨宁将嘴角的血抹了抹。头发抓了抓。“师兄现在看着是不是更惨了一点。”
大师兄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又无奈。“师弟你这又是何必呢。”
“若不如此,只怕父亲顶多就说他们几句。轻轻揭过。一会你一定要见机行事,说的越惨烈越好。”
大师兄无奈点了点头。不多时,便到了父亲书房外。元无上前敲门:“师尊。”
“进来。”
大师兄带着雷雨宁推门而入。雷从正正在案前翻看文书,抬头看到雷雨宁这副模样,脸色骤变。“是谁。把宁儿打成这样。”
“是……”元无刚要开口
雷雨宁出言打断了他:“别……”猛地咳了两声。咳出一口血来。“是我……不好。不怪二叔……”
雷从正眉头紧锁。“元无,你说,怎么回事。”
元无将事情经过仔细说了。最后补充道:“弟子已经将证人证据都带了过来。就在门外。”
“带进来。”
元无立马派人将证人证据呈了上来。雷从正听完他们的描述。心下了然。沉默良久。
“你带宁儿先回去。这事我会处理。”
元无扶着雷雨宁到了门口。雷雨宁回头说了一句:“这事事关城主府名声。父亲还是小心处理。”
雷从正摆了摆手,元无带着她离开了书房。
当天晚上消息传遍了整个城主府,雷瑶便被锁了灵力。关到清心崖思过十年。
十年
听着这个消息雷雨宁沉默良久。这样的处罚对于雷雨宁来说等于没有。她在灵玉山一待就是几百年。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这样的处罚,和没处罚有什么区别。
元无到了悦来客栈。将事情经过给许晚讲了一遍。许晚听完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来一封信递给了元无:“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劳烦元无师兄将这封信。交给你们庄主。至此以后。你我两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元无领了信。看着她面容决绝。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许晚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生出一丝不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立马被压了下去。她转身走到隔壁房间。许言刚刚回客栈。一身风尘仆仆。
许言坐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城主府的事情处理好了?”
“嗯。那人既然受了处罚。我也没事。此事就此了断。我也不想再同他们有什么牵扯。”
许言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茶水从指尖缝隙淌了下来。“他们真是欺人太甚。犯下如此大错。就此轻轻揭过。真当我青灵宗无人。”
许晚摇了摇头:“哥哥,算了,此事已经过去。你的事情毕竟要紧。你找到他的踪迹了嘛。”
许言压下心中的怒意:“他到了这灵州城,便没了踪迹。想必是还藏在这灵州城内。”
“他既然在灵州城。那我们就在灵州城等着。不管他什么目的。他肯定会出现。只要他一漏头我们就把他抓回去。”
“这灵州城突然来了很多来历不明的人,只怕不太平。”许言郑重道:“妹妹你还是先回青灵宗。”
许晚摇了摇头:“哥哥,你太小瞧我了。我会保护好自己。”
见她如此坚持。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