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的隐忍也到了极限。
她确认姜东升走远,一个电话给韩风拨过去,咬牙切齿。
“你这确定是信息素不是chun药?”
“啊?”
一听这语气,她就知道韩风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骂了一声关上手机,转身从窗子跳了下去。
一路踉跄跑回家,楚辞立刻反锁了房门,紧闭窗帘,缩在沙发上咬紧chun齿,感受着那点痒意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身体,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正当她蜷缩着,隐忍着难受的时候,鼻尖传来一阵极淡的木质香。
这股香淡的要命,偏偏在钻进她鼻子之后如gan柴烈火,迅速在她全身点燃,
她感觉自己身体从里到外都泛着这股香气,呼出去的气都染上这香,轻飘飘的,漂浮上空。
隐约间,她看见香气都汇到一处,似乎凝聚成人的样子。
旋即她又自嘲,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家怎么会有人呢?
……
。
她睁大了眼睛。
眼前哪里还是什么香气,分明就是一张俊美的人脸!
他怎么在她这?
楚辞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多天没回家了。
而银滩之行之前,这人赖在她家里一直没走。
“滚出去。”
她咬着唇放着狠话,身体却十分无力,只能用眸子瞪着他,试图用这点威严将人赶走。
可江晏是什么人?
他脸皮厚的能筑城墙,在她身边,他从来都是能赖着就赖着,根本不会被她逼退。
倒是见到她如此异常的样子,担忧的蹙起了眉。
“不是回机关处汇报了吗?怎么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还是说姜东升又难为你了?”
刀削般的轮廓在那双带着戾气的眸子下显得肃杀又冷厉,似乎只要她开口说“是”,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干掉姜东升。
楚辞心里的痒意愈发明显,那种若有似无的香气更是牵动着她的神经,撩拨她的理智。
“不管你事,我说了让你滚!”
她试图用精神力压迫他,赶走他。
可当她专注精神力之后,身上的异样更明显,让她不得不软绵绵的缩回沙发。
她如此无力令江晏瞳孔紧缩。
他与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样子。
难道是姜东升又对她耍了什么手段?
他当即黑了脸,他手臂从她小腿底下穿过去将人打横抱起。
“送你去医院。”
一米六八的女孩抱在怀里轻飘的不行,这更加深了他的躁郁,让那双漆黑的瞳孔都染上了冰霜。
楚辞现在还能保持理智已经非常不容易,她甚至刚被抱在怀里的时候还试图挣扎,
可江晏身上那股冰冷气息出现之后,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冰里,细密的痒在冷意下跟针一样扎着她的身体,而后蔓延到神经。
她的理智终于断裂。
只有本能让她想去接触能缓解难受的感觉。
而江晏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脖颈间缠上了纤细的手臂。
她鼻尖轻蹭着他的锁骨,迷糊的嘟囔:“你好香啊阿宴,可是太冷了,你别生气……”
江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