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还有客房吗?”
“有,你们要几间房?”
“两间房就够。”
“喂!怎么又是两间房!那我岂不是又要睡地上!”
女子话音刚落,一个身穿深绿色衣服的男子便嚷嚷了起来:“能不能让他们两兄弟睡地上!”
另一个身穿湖蓝色衣服的男子对着他嘲笑起来:“谁叫你武功最差,打赢的人才配睡床,要不然你自己出钱独睡单间啊。”
“姓黄的!”
那身背双剑的男子突然冷冷地开口:“我也姓黄。”
“你不一样!”那绿衣男子谄媚地对着他笑了起来:“你是大黄。”
双剑男子并未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转身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黄老怪多嚣张!简直欺人太甚!”
绿衣男子忿忿不平地坐下,将长剑重重搁在桌上:“伴奂!我让这黄老怪欺负了!你可是我派大长老!这事儿你管不管?”
“管。”
被称作伴奂的女子敷衍地应了声,随后没了下文,眼见绿衣男子又要嚎起来,另一个女子笑着安抚他:“好啦,狄征。此仇先记着,咱下次再报。”
“还是爰止对我最好!我愿终身追随姚长老,给您当牛做马,给你鞍前马后,给您——”
“给我闭嘴。”
姚爰止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狄征轻轻地一字一字的命令,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姜怀看着与自己差不了几岁的这五人的相处,回想起自己在门内成长的日子,心中颇为失落。
“姜姑娘,你怎么了?”
王敬辞一看她表情不对,立刻询问。
“没事,只是有些羡慕。我的门派,从来没有这样的欢声笑语。”
颜之推好奇:“那你的门派是怎样的?”
姜怀想也没想就说:“大家永远都是各自习武,好像人这一辈子只有习武这件事,日复一日,十分枯燥。”
“原来如此。”
颜之推了然,随后准备聊别的话题,突然他目光一顿,眼神死死锁在了双剑男腰间的玉佩上。虽然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但依旧被对方敏锐的察觉。
双剑男在明白颜之推看的是自己的玉佩时,浑身气势瞬间一变,立刻起了身就往姜怀这桌走来。同行的四人见他这样,虽然不明所以,但依旧跟了过来。
姜怀见对方来者不善,右手按在了长剑上,瞬间站到了一个有利的位置,将二丫和左持护在身后,王敬辞和颜之推也起身站在了姜怀身侧,几人紧紧盯着已经站定的双剑男。
“你见过这块玉佩。”
双剑男十分肯定地对着颜之推说了这句话,身后的四人瞬间大惊失色,尤其是身穿湖蓝衣服的男子,神情十分激动。
“我没见过。”
颜之推冷了脸,立刻否认了双剑男的话,岂料话音刚落,他背上的两把长剑瞬间出鞘,在客栈里闪烁着森森寒光。
“黄容实!不要冲动!问清楚再说!”
那位叫伴奂的女子紧张地大声劝阻起来。
“我再问一遍,你,在何处见过这块玉佩?”
被称作黄荣实的男子此刻杀意已现,与此同时,那湖蓝衣服的男子长剑也亮了出来。
“黄云亭!”
“狄征,把山伴奂和姚爰止带一边去。”
黄云亭头也没回就嘱咐起来,狄征很快就将两个女子拉到一旁。
“不说话就是心里有鬼!”
黄容实见颜之推拒绝回答,长剑朝门外一指:“莫要吓到老人孩子,是汉子就出去解决。”
说完他几步就去了门外,黄云亭紧随其后。颜之推脸色十分难看,在对面山伴奂三人紧逼的视线下被迫出了门。姜怀叮嘱了左持和二丫在屋内等着,随后和王敬辞一块跟了上去,屋内剩下的三人也随之出去了。
“颜之推,这玉牌到底是什么事?”
颜之推苦笑一声,本想开口解释,见对面五人皆死死的盯着自己,又闭了嘴。
“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