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容实耐心已然耗尽,一个闪身跳到颜之推的身前,双剑朝着他的脸上劈来。姜怀立刻上前一剑挡下,转身二连飞踢逼退其攻势。
“他不会武,我来。”
姜怀面无表情的看着黄容实的眼睛冷冷地说道,却不知自己这一剑已经引起了对面的警惕。
“好,他的因果你来担!”
说完黄容实瞬间欺身而上,两把剑一左一右交替攻击,姜怀迅速侧身躲过左剑,同时反手挑开右剑,脚下一个巧劲,瞬间移到了黄容实背后刺去。
黄容实身形未转,反手背后接下,紧接着一个快速的云剑回身绞住了姜怀的长剑。二人你来我往,几个眨眼功夫就过了数十招。
两方观看的人却神情各异,王敬辞和颜之推二人脸上满是担心,另一侧四人则是满眼惊讶。
又是一盏茶功夫,俩人已经斗了几十招,姜怀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剑鸣,姜怀的长剑突然被振飞,下一瞬王敬辞的剑已护在了姜怀身前,但黄容实并未继续。
“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扎实的武功,不知师出何门何派?”
姜怀一脚勾起长剑,巧劲踢起送至手上:“不便告知。”
黄容实眼里带着一丝欣赏,说话明显客气了许多:“方才是我情绪过于激动,在此与各位赔个不是。但在下十分肯定那位公子见过这块玉佩,只是想知道他在何处见过,并不想找其它麻烦。我与各位并无仇怨,但此事对我兄弟二人十分重要,若无答案,今日事恐无法善了。”
姜怀看了眼颜之推,后者努努嘴:“就是山庄那件事。”
“什么山庄?”黄容实闻言紧接着追问颜之推,另一侧四人眼里也顿时充满了希冀。
姜怀抿了抿嘴:“你从山庄偷了人家的玉佩吗?”
颜之推顿感冤枉:“我没偷,那玉佩是我捡来的。”
“那你还不物归原主。”
王敬辞刚说完,就听得黄容实再次开口追问:“那玉佩,写的何名?”
“那我记不得了,要不是看你这玉佩样式眼熟多看了两眼,我也不会想起来有这么个东西。好像,也姓黄吧?”
“可是......叫黄珍月?”
“我真不记得了,你说这名儿,我确实有点印象,但是你要说确定,我可不能保证啊。”
“还请兄台将得到玉佩的经过完整告知在下,多谢!”
颜之推看着他深深弯下的腰,面上也有了些许动容,于是就将当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十二三年前,我去一山庄盗宝,被人发现,逃跑时路过一座小山丘被绊倒了,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土里有什么东西,挖了一下就挖出来一块玉佩。”
“这玉佩,现在何处?”
“在我家里。”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看着颜之推沉默,黄容实话语一转:“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有一胞妹,年幼失踪,身上带着一块跟我一样的玉佩,刻有她的名字,我二人找寻多年均无线索,是以如此心急,还望兄台体谅我这为人兄长的心情。”
颜之推三人听完原由俱是一阵唏嘘,他突然想起什么,在怀里摸索出一个油纸布包,层层打开后露出一本厚实的小册子。
众人皆不明所以,见其神情严肃又不敢打扰,便静静等待了下来,黄云亭急切地上前想要查看也被黄容实拦住,近一炷的功夫,那颜之推才停下了翻页的手。
“是这个吗?”
颜之推将册子摊开举到兄弟二人眼前,其余众人不由自主地聚了过去,只见那纸上栩栩如生的画着一块跟黄容实、黄云亭腰间同样式的玉佩,角落还刻有黄珍月三个字。
此画一出,那黄氏兄弟二人瞬间红了眼眶,二人死死盯着册子上的画握着剑柄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良久后,黄容实才平复了情绪,他摸着画上的图案低声说:“就是这个......你在何处山庄捡到的?”
“在王都外的山庄。”
“还请兄台带路。”
“这......”
颜之推看着王敬辞犹豫起来,后者收到视线淡淡一笑:“无妨,先为这兄弟二人找胞妹吧,左右都是去王都,顺路。”
黄容实几人也看出了王敬辞才是拿主意的人,纷纷道谢:“多谢各位侠士,大恩不言谢。我二人乃段干门掌门雷炯之子,家父黄自欢,若此趟寻到真相,我段干门上下定听候各位差遣。”
话毕,众人纷纷进了客栈,言语间姜怀几人也得知了另外三人的身份。
“我三人乃是追月洞的弟子,在下山伴奂,这位是我师妹姚爰止,那位是我师弟狄征。”
在被问及与段干门兄弟俩如何认识时,山伴奂无奈一笑,解释起来:“五年前我三人正在外游历,途中遇到黄容实正挑战某门派大弟子,见其不到十招就将人击败,狄征就生了不屑的心思,哪知被其看出来了,黄容实就拉着狄征挑战。
结果狄征在黄容实手下没撑过三招,我和师妹脸上挂不住,纷纷上前挑战,也是几招就败下阵来,这才由此与他兄弟二人相识。”
黄云亭接过话茬:“当年我哥因为妹妹的失踪十分自责,疯了一样地练剑法,没事就跑出去挑战各大门派的大弟子,直到遇到伴奂三人才停了手。后来得知我们妹妹的事,就决定与我们结伴在江湖寻找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