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兄如此大义,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山伴奂率先开口支持颜之推,其余三人也没有丝毫犹豫。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意思,那就先离开这里,从长计议。”
几人灭了烛火,随后迅速离开了地道,出来时刚巧赶上侍卫换防,几人片刻不敢犹豫,立刻轻身跳出了窗户翻上屋顶,很快就离开了庄子。
等到众人赶回宅院时,已经快到要鸡鸣时分了。
“爰止,快看看,这是不是百年老参?”
几人急匆匆的进了院子,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这时大家才发现,除了姚爰止,王敬辞竟然也在这里。
“我也没见过百年老参什么样,但是看此参年份应该短不了......殿下可否识得?”
姚爰止将锦盒递给他,王敬辞扫了一眼摇摇头:“我没什么机会见到这些东西,所以我也不认识。”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山伴奂催促起姚爰止,后者立刻就去着手熬参汤。
“殿下怎会过来?”
这时颜之推才有空问起了王敬辞,自从进了院子看见王敬辞,就没见到他眉头放松过。
“晚上回府后,刘管事说你来找过我,但你出去了一直没回来,姜怀也没有回府,我担心出事了,所以来宅院里找你。”
“姜怀的情况......爰止都跟你说了吧?”
王敬辞视线死死的盯着药炉,沉默的点点头。
颜之推见状便转移了话题:“琴姐和左师傅呢?”
“三个孩子紧张了一下午,晚上一直闹腾,所以琴姐和左师傅哄孩子睡觉了。”
颜之推点点头,这才说起了密室里的事。
“我打算挖地道过去转移。”
颜之推才一说完,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根本不给王敬辞反对的机会。王敬辞看着他一脸坚定的样子也明白了,这件事他同意与否,颜之推都不在乎,他早已打定了主意要盗走江修广的钱财。
“挖地道,是个好主意,但同时耗费的人力也更多,我没有这么多人。”
王敬辞刚说完,颜之推就沉默了下来,他确实忘记考虑这一层了,王敬辞并不是受宠的王子,虽然任职刑部,但他并没有多少自己忠心的势力。
黄容实看着沉默不语的二人想了想:“若是缺人,我段干门倒是有人,只是不知你要多少?”
“最少一百人。”
这话一出,黄容实也陷入了沉默,好久他才又开口:“我门派,最多出二十人,门里必须要有人留守。”
山伴奂想了想:“我立刻书信一封寄给师傅,或许能借一些人来。”
王敬辞看着几人抿了抿嘴,最终低声说道:“我这有五人。”
颜之推算了算人数摇摇头:“不够,远远不够,此事重大,参与的人必须是我们的心腹,且嘴上要严。”
黄容实十分沉稳的承诺:“我说的这二十人就是我的心腹,绝对忠诚。”
山伴奂听到颜之推的话有些为难:“若是这样,那恐怕只有十来个了。”
颜之推笑笑安慰起众人:“不要紧,你们能凑多少人凑多少人,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山伴奂与黄容实二人立刻就回了房给门派写信,颜之推和狄征在旁渐渐地来了困意。
“你们都去睡吧,我来看着就行。”
王敬辞对着三人说道,姚爰止也真的是熬不住了,将注意事项告诉王敬辞后便回了房休息。
“殿下,我来看着吧,你也去休息。”
狄征已经和姚爰止一道离开了,但颜之推依旧没走。王敬辞见他满脸疲惫却还强撑着,于是强硬地将他赶走了。
“我喝了一大杯的浓茶,这会儿毫无困意,你去睡吧,醒了过来接替我。”
“好。我就睡在书房,若是你顶不住了,就叫我起来。”
王敬辞点点头,随后颜之推就回了书房,刚一躺下就见了周公。
王敬辞见参汤还要些时候才好,于是进了屋查看姜怀的状态。
姜怀依旧是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嘴唇乌紫,显然是毒素还没清除,腰间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姚爰止已经将伤口包扎完毕。
看着她这副样子,王敬辞一脸心疼,他掀开被子一角,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姜怀冰凉的手指,冰的他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他偏过头,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好,随后又取了四块干净的长巾在药炉上搭着,等敷热了,再拿进来给她手暖住,直到长巾微凉,便拿出去替换,如此重复,乐此不疲。
直到参汤熬好了,他的嘴角才露出了笑容。王敬辞将参汤小心翼翼地倒进了碗中,随后拿折扇轻轻扇着,直到他用汤匙尝了一口,觉得温度刚好,才换了个干净汤匙端去喂给姜怀。
起初他发现,姜怀紧紧闭着嘴,一汤匙的参汤只能沾几滴,其余的都顺着她的嘴角流向了脖子。
他只好放下碗,用长巾给她擦拭。再准备喂时,他认为得换个法子,于是用左手去掰开她的嘴,右手去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