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明明是我更聪明,但是爹娘居然更看重我那奇蠢如猪的弟弟,还把我写的诗词说成他写的,给他博了个少年天才的名声,我不甘心我的成果被他偷去,所以我当众展示了我的学问。
结果呢,却被一个老男人盯上,他找我爹娘下聘,要纳我为妾!那年我才十三!苦苦求他们不要把我嫁给那个老男人!但是他们为了那五两黄金,硬把我绑进了花轿!
那个恶心的男人,纳我为妾就是为了给他撑脸面!把我的才华当作他向上攀附的资本!
不过我很感激他,若不是他将我一次次带出去,我也不会遇见殿下。殿下你知道吗,那年我在长街遇见你施粥,就一眼,我就知道,你比我更不甘心,因为你拥有最接近王权的位置。
所以殿下,快收了眼泪吧,我们已经站在了王权顶端,且没有输!”
王敬佳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洸翰,后者取了腰间的帕子给她的泪水擦拭干净,随着泪水被擦干,王敬佳的眼神也越来越坚定。
“是啊,太子至少比大王子像个储君,投靠太子也没什么不好,你去跟下人说一下,给老六发个请帖吧。”
李洸翰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嘲笑起来:“现在吗?还是晚上吧。”
王敬佳也跟着笑了起来,二人很快就将刚刚的不甘抛之脑后。
这头王敬辞一回到府里,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直到刘管事来报:“殿下,三王女递来请帖,说请您晚上前去赴宴。”
“知道了。”
等刘管事走远,他才问身边的李如风:“我让你查的消息查的如何?”
“查了,太子的人果然在私下接触虞存德。”
“毕竟是三千守王将,苍蝇再小也是块儿肉不是?”
“但是那虞存德十分忠诚,太子重利面前并没有丝毫动摇。”
“他动不动摇不要紧,只要大王子认为他动摇了就够了,我要休息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叫醒我,去一趟太子府。”
“是。殿下,还有件事。”
“说。”
“太子送来的四个丫鬟,有一个最近一直在打听姜姑娘和颜公子的事。”
王敬辞刚在一旁榻上躺下,闻言立刻坐起身来:“她都问了什么?”
“问姜姑娘是什么人?以及她的来历,为什么最近一直没有见到她人。还有就是问颜公子是什么身份,家在何处。”
王敬辞眉头一皱:“你去一趟颜宅,告诉他们出门务必千万小心,大王子和太子两方可能都有眼线。”
“是。”
李如风迅速来到颜宅将王敬辞的叮嘱转达给了姜怀和姚爰止,二人点点头表示会加倍小心,李如风随后才离开回府。
李如风前脚离开,颜之推几人后脚就来了。
“你们今日怎么醒的这么早,往日不是要傍晚才起?”
姚爰止端着药逼姜怀喝下,后者哭丧着脸,一番求救无果后认命地一口灌了下去。
山伴奂看着姜怀皱成一团的脸乐不可支:“该查探的都查探的差不多了,所以昨天回来的早一些,今日起就不用再去了,只等人齐就行。”
姜怀嘴里嚼着姚爰止给的蜜饯,含糊不清地说:“那正好有事儿要跟你们说。”
她话音刚落,姚爰止又端来了一碗药到她嘴边,姜怀瞪着她拼命摇头,奈何被姚爰止以银针威胁,含泪又灌了一大碗。
姚爰止看着她乖乖喝药,这才开口:“早上殿下来过,跟姜怀聊起了文守正寿宴的事。这件事跟盗江修广的密室撞了,恐怕要暂时放弃。因为席岂弟一旦失踪,整个王城就会戒严,那么多人挖地道一定会被发现。”
颜之推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不可能放弃。”
姚爰止接过姜怀喝完药的碗放在一边:“只是暂时放弃,又不是以后都放弃,先顾全大局。”
颜之推突然翻了脸:“顾全大局?怎么?你们复仇是大局?我救济百姓就不是大局?要真说大局,我这边救的人更多,局比你们的更大!”
狄征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颜之推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这件事关乎着他们兄弟两个的妹妹?”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的妹妹已经死了!但是还有很多人还有得救!”
黄云亭一听气的脸色通红:“那你就自己去盗吧!”
说完黄云亭就离开了,狄征也将山伴奂和姚爰止二人强行拽走,黄容实眼神复杂地看着颜之推冷漠的脸,什么都没说,也跟着离开了。
“姜怀,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应该放弃。”
姜怀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说,颜之推见她的这副表情,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也快步离开了院子。
刚才还说说笑笑众人转眼就闹得不欢而散,姜怀从没经历过这个情况,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她想来想去,最后选择去存善堂找终扶倾。
在姜怀出门的路上,王敬辞也同时出了门,目的地是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