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升仙路,与其说是让他们这些来自凡界的修士比个一二三出来,也在筛选着那些有着丰富阅历的人。
这些人往往是隐世家族的孩子,或是祖上有所仙人遗脉,比起普通家庭出身的修士来说,他们通常有着别样的传承和经历,对一些稀有的灵物、术法有着自己的传承或理解。
像这个青红苔,只有仙山的经过正统修习的丹修才知晓一二——它虽然不是广为人知的主药,可稀有程度可不比主药小。
唯有经历过大旱和大寒,并长存于阴暗潮湿之地的特殊红苔,才有机会浸染为青红苔。
一般人不认识青红苔,也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可云间月不是一般人,这筑基丹曾经也炼制过百八回,里面的材料和门道简直倒背如流。
虽然修士也可以自然筑基,不过若是有他炼制的高品筑基丹在,说不准还能多打通几条灵脉、精炼一下自身体内的灵力纯度呢!现在他们条件不行,错过了这次还不知道下次去哪里找这青红苔呢!
云间月两眼放光地采集了大半瓶青红苔,满意地看着小伙伴手中玉瓶都装的满满当当。
“要是我能凑齐其他材料,保管你们每人都能吃到又大又圆品质还高的筑基丹!”,他神采飞扬,随口就给小伙伴们画了个大饼。
可能木家兄妹还不知道此丹的价值,只是微微惊讶。而江相绝自小也不缺这些,更是不懂这些丹药炼制的磨难。唯有王景行大惊失色,结巴道:“云间月,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王景行也曾用过筑基丹,是谢长生托一位德高望重的丹师炼制的。他虽然不知道筑基丹要用什么材料,可谢长生为他奔波了几个月才凑齐两副原料,让他很是感动了一段时间——可当时他所用也只是中品筑基丹,云间月这随口的大饼居然说是上品??
完了,看来自己这被废修为也不亏,能抱上如此大腿……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王景行在心里苦中作乐,手上的灵力一点又一点采集着青红苔,每当灵气流失一点,那聚灵符马上给补上,简直作弊神器、精力无穷啊。
……
不论几人心中作何想法,这里的青红苔不多时就被他们一扫而空,只留下光秃秃的石壁一排。
云间月扭头问道:“江兄,你曾说此处有光亮,可我们都走到这深水潭边了,也没看到类似的东西啊,该不会是带错路了吧。”
顶着云间月怀疑的表情解释,江相绝简直压力山大:“没有,就是这……你看这边上,我做了记号的。”
这记号也确实在,短短的剑痕砍在树木身上,很是明显。
既然地点没有问题,那就是那东西藏匿起来了。
云间月冷酷的揪出雷震子,又是好一番蹂躏和质问,可雷震子死活不愿意说。
“我不知道啊!本尊只是悄悄路过了之前的灵潭而已,哪里会来这种又阴森又寒冷的地方散步啊!”,雷震子哀嚎震天,听起来真的无辜极了。
可云间月总感觉这家伙还是没说实话,心头火气,手上也燃了一抹灵火,好不威风:“”你选吧,水里来还是火中去?你的木板子可不结实吧。”
雷震子仍是大喊冤枉,绝不承认自己见过此地:“对我们来说,这地方就是禁地啊禁地,我怎么可能冒险来这里呢?”
禁地?
云间月眯起眼,笑得阴森森的——总算说了点有用的出来了。
最后在几人连环拷问之下,雷震子才勉强从自己所剩无几的记忆里拼凑出了一点事实,委屈蠕动着自己钢铁般僵硬的木头身躯:“这个地方以前有坏东西在,我们碰到都要灰飞烟灭了,哪敢凑上来啊?”
“至于坏东西是什么,那问我也没用,它来的比我们都早多了......没见过它出来,不过总是会发光吸引外面的修士进去咯。”
“有时候那些修士进去就出不来了,有时候还是能出来的。至于在里面发生了什么?那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哇。”,雷震子哭嚎半天才说完这些废话,众人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知道雷震子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