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月若有所思。
这既然是会吃人的禁地,那这里必然是有大物存在——江相绝是侥幸没遇到呢?还是这大物不想与江相绝正面相抗而藏起来了呢。
“算了。”,云间月目光炯炯看向潭面,“我们三二一跳吧。”
话音一落,他周身裹着个灵气罩,头也不回的钻进潭水深处去了。
江相绝自然是紧随其后,顺带把被云间月扔地上的雷震子捡起来,一起带了进去。
正当岸上的三人打算跳进去的时候,江相绝重新钻出水面,探头叮嘱道:“我们两个去就行了。小云让我转告你们,芙蓉和景行要跟好南枝,这个地方说不准有其他危险,你们在岸上多加小心。”
当然,这话几分真几分假,那就只有当事人知道喽。
至于云间月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下沉到一半,江相绝就追了上来,强行同他挤进一个罩子里,同他解释道:“在岸上有南枝保护安全,他们说自己就不下来了,怕给我们拖后腿。”
云间月点点头,表示尊重并理解。
可对江相绝现在的行为,表示不尊重不理解——他一个炼气中阶的小修士,最多只能撑这么大的罩子了呀!
江相绝有自己的罩子不用,美名其曰“怕跟丢了”来和他挤一个小罩子,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眼见着江相绝被挤的向他这边一点点靠近,云间月连换了好几个姿势都逃不开江某在腰间邪恶的手,非得揽着他才罢休。
云间月面无表情的继续下沉,还是选择一把拍开他的手:“这位道友,小手不太干净啊。”
江相绝很是无辜的样子,重新搭上去,反问道:“我不扶着人站不稳啊,你的罩子太狭窄了,你别多想。我们都是男人,男人对男人怎么会有非分之想呢?”
“那你之前不是还想装道侣吗?”,云间月翻了个白眼。
江相绝自然是转移话题:“那个和现在有什么关系,我真的站不稳啊,太小了这里。”
可没等云间月思考过来小罩子和站不稳有什么必然联系时,他的脚下突然泛起一圈圈白光——
光越来越亮,是闪到人眼都睁不开的程度。
这......这是光吗。
云间月背后一寒,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的灵气罩子被那和触手一样的白光一圈圈缠紧、包裹,已显现出了几道明显的裂痕,全靠江相绝刚刚撑起的新罩子才没有完全碎裂开来。
江相绝完全没有他们陷入困境的意识,笑道:“你看,这样就不会跟丢了。”
他扶着云间月的手紧了紧,面上风轻云淡、十分坦然的样子,可丹田的灵气却不断地流向四周,加固着灵气罩。
这东西......在筑基里也不是一般的存在啊。
江相绝苦中作乐地想,背上已经吃力地攒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