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不信。
明明上一秒二人还在斡旋,下一秒谢知微竟然带着女儿离开,更何况自己布满了设防的人,没有皇后的命令其他人岂敢放了她们离开?
“臣妾不知。”
佟紫怡咬紧嘴巴,她知道自己万万不能承认这一切,若是承认这一切,倒是被皇帝抓下来把柄,更是犯了大忌。
如今二人已经千里之外,此经一事之后,想必是此生都不会在回来了。
她没有任何的把柄!
“皇后!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容御向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脖颈,字字珠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细小却带着锋芒:“你以为在这后宫你能够瞒天过海?你以为朕真的不敢动你们佟家吗?”
“你要欺骗朕到什么时候!”
“本宫……”
尽管二人都心知肚明,却又玩着这一处明知故问。
一个不能公开承认自己所作所为。
一个不能公开地进行报复和惩罚。
那一刻,她看着面前的帝王,而他却双眼猩红地看着被掐得上不来气脸色苍白的皇后,二人各怀鬼胎,却又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一刻。
佟紫怡才什么体会到什么叫做——
至亲至疏是夫妻。
“滚。”
容御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猛然放开自己的手,看着面前的皇后连连后退,它眼底的怒火和失望也层层叠加。
这个皇后,既然它休不了她。
那么日后二人就成为最不共戴天的仇人。
此生不见!
此生不愿!
而听到所爱之人口中的这一声滚。
皇后此刻的心似乎碎成了一片又片。
她的眼泪顺着眼眶一大滴一大滴落下,明明是已经做好了相关的控制,却依旧是失控地看着他的背影在落泪。
皇上越走远越。
二人的世界也似乎是越来越远。
皇上心事重重,抑郁不已,又责怪自己这些时日明明是那么努力,却依旧是守护不了心爱的女人。
“为何偏偏是朕如此遭遇!为何偏偏是朕!”
容御的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而在另一边。
谢知微和女儿一睡便是三日。
当母女二人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周遭环境已经改变,她起身,那一股熟悉不过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黄沙 大漠孤城
这是剑西!
“我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在大容吗?”
谢知微的记忆还停留在和容御吵架的那一刻……
看着身侧的女儿还在入睡,她悬着的心终于是缓缓放下了不少,她抱着女儿就往外面走去,却发现屋外早已经布满了侍从。
“王妃你醒了。”
“我要出去走走。”
侍从一脸严肃:“没有大王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苍冥珏!”
谢知微愠怒,对着他道:“把这个兔崽子叫过来!我要见苍冥珏!”
侍从面面相觑。
?
这是在骂他们的大王吗?
?
一世英名驰骋沙场的大王怎么就是兔崽子了?
看着王妃气呼呼的样子,侍从也不敢多语,便是前去找到了苍冥珏,而苍冥珏听到侍从说谢知微醒来骂自己兔崽子,非但没有生气,倒是嘴角养起来一丝浅笑。
“看来恢复得不错,精神挺好,还有力气骂本王。”
下面的侍从整个人都听傻了。
?
大王这是被逼无奈夺舍了吗?
先前,别说被骂了,就是一个眼神看不惯大王可是从不留下情面,直接斩杀,怎么今天的大王变得如此陌生?
?
苍冥珏一步步走向宫内,他的心情忐忑,却也带着一份难得的踏实。
无论怎么说
她终于是和自己一起回家了。
剑西和大容可是千里迢迢。
不在大容宫殿之下,他再也不用患得患失。
害怕自己的女人和前任君主,破镜重圆了!
她是他的。
永远都是。
只是,苍冥珏刚刚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