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岁安!”阮颂甜有些急了,在公司里四处寻猫。
“吱呀——”一声门响,沈听叙听见室外的动静,走出办公室。
“怎么了?”
阮颂甜急得都快哭了,“岁安,我的小猫丢了···”
沈听叙闻言,赶忙上前安慰,“先别急,我给你查查监控。”
两人转身来到了办公室,沈听叙打开电脑,点开监控。
视频画面上,阮颂甜转身来到办公室,胡亦悦上前摸了摸小猫,放下文件夹,瞧着画面里的状态,可以推测出来,她应该走到窗前,而后又转身端起咖啡杯,直往茶水间。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猫就跳下了桌,像是闻到了什么似的,朝着窗户跳了上去。
监控视角并不完整,有一定盲区,但拼拼凑凑可以推断出来,它是从窗户跳出去了。
阮颂甜当即匆匆两三步并行,来到监控视频的窗前,果不其然在窗角发现了一丝猫毛。
“岁安···”
公司里有一片小阳台,阳台上就放些盆栽花花草草,阮颂甜闪身打开阳台的门,一脚跨进了阳台。
“岁安···岁安···”
一抹翠绿中带着淡紫的盆栽闯入视线。
她很快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猫薄荷···”
怪不得小猫会翻窗往外跑。
“岁安···岁安···安安···”
明明阳台就巴掌大点地方,有什么东西扫一眼就全都能看到,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小猫的影子。
那很有可能,就剩下了最坏的结果。
这里是十楼的阳台,如果阳台上没有猫,那很有可能摔了下去!
这个高度下去,只怕是个没翅膀的生物,不毙命也得半残。
“岁安!岁安!”阮颂甜彻底急哭了,嫣红的眼角上洇出了隐忍已久的泪。
肩膀被人轻拍,沈听叙也走到了阳台,柔声安慰,“不哭···先别急···你可是它妈妈,冷静下来,看看能不能感受到它···”
或许真是如他所说,听到了熟悉的呼唤,角落的夹缝里,一声及其微小的声响入耳。
“喵···”
纵使声音很小,阮颂甜却听得真切,绝不会错。
“岁安!”
她抹了抹眼泪,顺着声源四处找寻小猫的踪迹。
“这里!”沈听叙反应敏锐,当即定位到准确位致。
两人朝着源头望向去,小猫害怕地一动不动,就那么被困在阳台与另一栋楼的夹缝里。
阮颂甜深知自己的小猫很胆小,小家伙显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处在万丈深渊,所以一动不敢动,瞧见阮颂甜来了,才敢怯生生地轻叫求救。
小猫养得很好,浑身上下都是圆滚滚的,现在卡在缝里动不了。
沈听叙拿起了手机,拨打了119的求助电话,“喂您好,我们公司这里,有只小猫卡在了缝隙里···您看···”
阮颂甜急得脑中乱作一团,头昏脑热中,转身就想先回室内,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工具。
没想到就是这一转身,卡在缝隙里的小猫急了,“喵呜!喵喵!!”
阮颂甜惊得再度转身,卡在缝隙里的猫懵懂中,带着肉眼可见的急挫,疯狂舞动着猫爪,摇晃着圆鼓鼓的头和身子。
阮颂甜见状赶忙凑近,“岁安!妈妈在这,你先不要乱动!”
忽地!——小猫的半个身子在挣扎舞动中松动!瞬间下滑!
阮颂甜惊得手足无措,“安安!!”
“喵喵!喵喵喵喵!!”
岁安显然是被吓得不轻,但依旧慌乱中挥动着猫爪,而后瞬时借着楼层间的窗檐爬附起跳,豁出所有的勇敢般,飞扑向阮颂甜。
“岁安!”阮颂甜紧紧接住小猫。
“啊···稍等啊,不用了,出来了!麻烦您了不用出警了谢谢!”沈听叙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而后顺势挂断了电话。
“没事了,没事了,这小家伙就是福气附身啊···”沈听叙蹲下身轻声安慰,“上班还带家属啊?这么担心,这小家伙养多久了?”
阮颂甜一只胳膊紧紧抱着小猫,另一手胡乱抹干了眼角上的泪,眼尾和鼻头还泛着淡淡的嫣红,“没多久,三四年吧···”她低头凝视怀里的小猫,低声念道,“它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盔甲···”
她只要凝望着小猫,就会不自主地想起那段日子,想起那时的绝望与无奈,激起心中熊熊燃烧的野心。
“好了好了,没事了,快回屋吧。”
阮颂甜抱着满是灰尘腐叶脏兮兮的小猫坐回工位上,沈听叙拿起了一旁的纯水湿纸巾,一张一张抽出,想着要给小家伙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