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用太大的力气,却直接将谢凛撞飞出去。
谢凛脚底在地面摩擦数十米,幸得有功力加身,才不至于被撞趴在地上。
简宁在他飞出去的那一刻便准备好了嘲笑的说辞,奈何这人并未像她计划中那样狼狈倒地,反而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简宁很大声地“哼”了一声,冷冷吐出:“人爱装逼会倒大霉的!”
谢凛背手走至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头靠近她耳边轻声道:“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帅?”
简宁听罢眼皮跳了跳,真的是够自恋的,好话赖话都听不明白。
她将谢凛拍在她肩上的手狠拍了几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有第一次入梦,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简宁带着两人日日都准时准点地去温老爷的梦里插科打诨,不仅是靠语言输出,还会伪装成二夫人与她的情夫,在温老爷的梦中打情骂俏起来。
她将自己伪作成二夫人的模样,怕温言放不开,让玉清扮作情夫,又被麻袋一套,捆了温老爷梦里。
这次的梦境不在山洞,而是在温府的大厨房,天色已黑,府内并无丝毫人员走动,简宁趁着月光看了看四周环境,感叹了声:这真是偷情的好地方啊。
话刚说完,门外传来很轻的一声脚步声。
简宁立马装作一副娇羞模样,使出浑身解数表演起来。
从温老爷的视野里看是这样的:
二夫人将手放在情夫的胸口,捂着嘴巴娇嗔道:“你这死鬼,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人家想死你了。”
说完,手脚并用往情夫身上蹭,还撅着嘴想要亲情夫的嘴,那情夫不知为何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简宁看着不动如山的玉清,皱了皱眉。
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玉清年纪太小,接不住她这般放浪的戏?
简宁只停顿半刻,轻声在玉清耳边提示:“说台词呀。”
她提醒完,又开始演起来,手臂如水蛇般在玉清身上游走,脸颊蹭在玉清的脖颈处,轻喘口气收敛着说:“想我想得都说不出话了?”
接着,温老爷便看到,那情夫抿了抿唇,接着捏着二夫人的下巴,将吻落在她的脸颊,接着将她压在墙角,后面因为视角受限,未曾看到。
他再也控制不住怒气,一脚踹开房门,准备来个当场捉奸,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简宁微微挥袖,带着玉清走了,独留空旷的厨房和傻愣着的温老爷。
一片黑暗过后,简宁又回到了熟悉的屋子,今日她并未去到温府,考虑到没有温言的戏份,只与她商讨了剧情,便没费那么多功夫,与玉清一同前去。
睁眼看着空旷的屋子,对外喊:“玉清。”
接着玉清慌慌忙忙的打开门,一副紧张的样子,简宁道:“玉清,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年纪小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但是你后面的临场发挥真的是太棒了,把我都吓了一跳呢。”
她指的是后面玉清亲她脸颊,简宁对此很无所谓,都是女孩子,亲一下怎么了?而且她已经将那情夫的脸自动转换成玉清的脸,这样便没觉得那么膈闷了。
她说完又看了看玉清微微发颤的睫毛,想着这小丫头平时也不是这样胆小,怎么今日有些怪怪的?
玉清闭了闭眼,心中死死挣扎,最后还是觉得不能背叛简宁,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今日和姑娘你同去的人不是我。”
简宁大惊,她从床上跳起来:“什…什么!可是我不是亲眼看着你与我一同前去,亲手将你易容的吗?那…那跟我一起去的是谁,啊——”
简宁想到就控制不住的焦躁,那这样说,不就是一个陌生人亲她了,这人若是被她找出来,她必定要将其大卸八块!
玉清满脸愧疚:“我确实是与姑娘一同入梦,结果在黑暗中,我看到了谢大人,谢大人……谢大人他直接将我送了回来。”
还好不是陌生男人。
但是是谢凛。
谢凛谢凛又是谢凛,被谢凛亲了还不如被陌生人亲呢!她突然反应过来。
玉清紧张的等待着简宁的审判,下一秒便看到她猛地从床上起来,踹开门走了出去,过了许久,那木门依然在不停摆动,似乎有散架的趋势。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在为自己还是为谢大人。
谢凛正半靠在床边,手里握着本书,听到门被踢开,也只是挑了挑眉。
接着一阵风带着一个巴掌打在他胸口,“咔嚓”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床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