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成了两半。
而谢凛依然完好无损。。。
简宁惊讶归惊讶,心中的怒气没消减半分,朝着他另一边胸口又是一掌。
“咔嚓”,床彻底断了。
简宁道:“谢凛,你知道那是我的初吻吗?你毁别人清白,你这个自恋狂,讨厌鬼……”
她指着谢凛一句又一句的控诉。
谢凛一句也没回,直到她说得口干舌燥,才递上来一杯水。
见简宁安静下来,他见缝插针道:“不是初吻。还有,你的清白还在,我只碰了你的面颊一下,你就当被狗舔了。”
“你就是狗!这件事以后谁都不许再提,否则下次裂开的就不是床了,而是你!你说的对,这不是初吻,我的初吻我自己说了算,我只是被狗舔了!”
她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没看到原本半靠在床的谢凛吐出一大口血。
生了一晚上闷气,将床边放着的盆栽里的花扯得稀巴烂,第二日强撑着困意去了温府。
今日是温言准备和温老爷坦白的日子,简宁早已找好声名远扬的大师,简宁早已听过这大师的神异闻迹,以为真的有那么神,都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结果去了之后发现,只要愿意花银子,绝世大师也会为你所用。
三人敲开温府大门,或许是有温言的指示,门童只询问了姓氏便放他们进去了。
没走几步,到了温府的前院,看着来来往往的奴仆脸上带着偷笑,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简宁便知道好戏已然开场。
她带着大师往里走,书房外,温言正跪在温老爷的身前,满目通红,说着比梦中暗示的那番话更为细致的版本。
在听到她说到鲜血相融时,咳了一声,轻拍大师后背:“该大师表演了。”
那大师捋了捋胡子,双臂高举,嘴里念叨着:“大凶,此宅有大凶之兆。”
该说不说还得是大师呢,一张口便有着能让人信服的能力,那语气那神态,仿佛温府马上就要陨灭。
这话立马吸引了温老爷的注意,这话立马吸引了温老爷的注意,同时还吸引了被二夫人愤怒推倒在地的温言,以及完全失去理智的二夫人。
温老爷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显然是认出了大师,正色道:“大师所言当真?”
简宁借机开口:“今日本想寻温言去游湖,谁料在门口看到大师说着什么天降大灾,大师见我准备进门便让我带他一同进来,想要告知府中主人,我见大师如此有名,定当是做不出招摇撞骗之事,便多管闲事一番了,望夫人老爷不要怪罪。”
温老爷本就做了多日怪梦,思绪早被大师口中的大凶之兆吸引走,定然是没空怪罪简宁。
大师扶了扶袖,紧紧皱眉开口:“这府中有心术不正之人,私行苟且,暗通外客,秽气扰了宅运。”
温老爷焦急地问:“大师此话当真?”
大师点了点头又道:“此人应当为府中有权有势之人,不守闺训,与外人暗通款曲。私情孽缘化作一股浊气,直冲屋宇星位。昔日庇佑温家兴旺的福运星宿,已被这股淫邪之气冲撞搅乱。”
大师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长叹一声。
“家宅星宿蒙尘,福泽日渐消散,灾厄便接踵而至。老爷连日那些诡异噩梦,便是天象示警,是府内祸乱之兆。若不早日除此孽缘,往后祸事只会愈演愈烈,累及阖府老小,家业亦要随之倾颓。”
他像是遭受了痛苦,闭了闭眼睛开口:“鄙人于心不忍见谢老爷这样的好人落得这般结果,今日唐突了。”
说完双手抱拳,做退下之姿。
谢老爷经过这几日怪梦的影响,加上温言句句真心的说辞,再听到绝世大师这番话。
对着撕扯着温言衣服的二夫人,伸手便是一巴掌,那一巴掌极重,二夫人脸上立马显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眼泪纵横,跪着抱住谢老爷的腿控诉:“老爷,勿听他人花言巧语,她们……她们想害我。”
她狞色瞪着简宁,染着红色指甲的手指着她,切齿道:“是她,就是她,她是温言的人,定当是她二人联手对付我。”
温老爷咽了口气道:“她们为何会无缘无故对付你?那大师呢?这般出名的大师又为何要对付你?”
二夫人肩膀塌了塌,整个人被甩的趴跪在地上,疯狂地摇着头,还想要上前去碰温老爷,被躲开后泣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做过!”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嫉愤地瞪着简宁,过了片刻,突然笑了出来,接着迅速从袖间掏出一把尖刀,猛地起身刺向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