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工,一一将对应的蛋糕向对应社团输送。
稻荷崎的剑道社也在此行列,你选择和此项事务的主理人北信介一同前往。
本以为会和安静沉稳的北信介一路无言,他反而先开口和你搭话。
“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和他们认识的吗?”
你笑起来,“当然可以。”
“嗯——要说最先认识的话,应该是角名,但要说什么时候熟络起来的,还要多亏了宫侑的性格吧。”
你想起最开始两人矛盾爆发的原因竟然是宫侑狠狠装上了你的玻璃,忍不住笑起来,“也算不打不相识。”
北信介:“那,阿治呢?”
“宫治吗?”你开玩笑道,“我和他是通过雇佣关系认识的。”
“雇佣关系?”北信介轻笑道,“可以说说吗?”
你把与三个人相遇的经历都说得很简洁,北信介为什么却只问和宫治有关的?
疑惑之余,你这才注意到今天宫治相较平常不对劲的沉默。
“宫治今天看起来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吗?是训练不太顺利?”
北信介看向你,“这可能就要亲自去问问他了。”
你有点摸不着头脑,北信介的意思是让你去问吗?让宫治心情不好的事,难道和你有关系?
还没想到个所以然,不远处的剑道馆传来刻薄的厉声训斥。
“你们以为这点成绩就够了吗?”
“挥剑的时候像猪头一样往前拱!猪头随便扭扭都比你们有点用吧?”
你们再往前走,透过剑道馆的大门缝隙看去。
最前方站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人,脸上腻着层黄黑的油光。
他走到一个学生面前,嗤笑一声,“我们队长大人还订蛋糕啊?从赛场灰溜溜地爬回来,知道的以为稻荷崎的代表动物是狐狸,不知道的还以为老鼠呢。”
他压低声音怒斥了一声,“爬回来就要享用战利品了!”
口水溅得队长闪躲不及,满脸都是。
身旁的北信介见状也眉头紧锁,“我只听说剑道社的教练训练总是迟到早退,甚至彻底不来,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教育社团成员的方式。”
面对能决定参赛权的教练,所有学生都敢怒不敢言,只低着头死死攥着手。
身旁的北信介正要上前,你连忙拉住他,
“你再怎么说还是稻荷崎的学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他为难你怎么办?”
北信介神色冷静地看向你,“但是——”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让我来吧。”你接过他手里的蛋糕,笑道,“你今天的职责就是护送蛋糕到这里啦,你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你又不是这里的学生,全场唯一无法选中之人。
今天你将惩治一位邪恶教练,然后不求回报地潇洒离开。
你大步上前,砰一声踹开门,“你们蛋糕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教练瞥了蛋糕一眼,眯了眯眼睛,用师长的语气装模做样道,“蛋糕就当是你们送我教导你们的礼物了。”
又嘟囔一声,“比赛比成那个样子,也配吃?”
你捧着蛋糕笑眯眯地站在原地。
教练悠闲朝你迈步,路过低着头竭力抑制自己愤怒的队员,然后扑通一声,直愣愣地扑倒下来。
脸狠狠砸在地上,他像是被什么压着,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接着就是一声声干呕,随着最后一声巨大的干呕,一滩腥臭粘腻的液体从他脸下溢出。
队员们掩鼻皱眉,纷纷往后撤退。
教练想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手像蟑螂触须似的,胡乱在地上乱划着,只是做无用功。
直到背上巨大的压力徒然一松,才踉跄着得以狼狈起身。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整张脸布满自己的呕吐物。
在队员难言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掉头逃跑。
你解开用术士凝聚成的咒力棍子,弯着眼睛,又一次重复,“你们蛋糕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队员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直到队长站出来接过你的蛋糕。
一个栗色短发的女孩一下从队长身后蹦出来,脸憋得涨红,“您,您亲自来送蛋糕吗?”
你看着眼前羞涩又热情的女孩,“我记得你,你是那天在店里被不良欺负的学生。”
她看起来激动要昏过去,“没错没错,是我!”
碰到有一面之缘的小粉丝,你忍不住和她多聊几句,“你们这个教练还真是大脑和屁股长反了。”
队长走过来拦住兴奋过度的栗色短发女孩“我个人觉得他其实没有大脑。”
“你的比赛我也看过,渡边的朋友都看过你的比赛,她是你的超级粉丝。”
队长一手按住渡边,一手接过你手里的蛋糕,“教练的事我们也没办法,所有换教练的申请全部都不了了之。”
被称作渡边的栗色短发女孩义愤填膺地点点头,“就是就是,我们跑去负责的部门,偏说只有我们自己找到其余的教练,否则换现在的教练是不可能的。”
你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应该有个办法可以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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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你打电话给曾经的剑道老师松下,电话没有接通。
之后一连几天,你都在继续尝试,回应你的依旧是冰冷的电子音,line上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
她在你有印象里似乎一直孑然一生,死倔固执的性格让她一向没什么朋友。
至于是否结过婚,是否有孩子,这更是在你的盲区。
一时之间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再和她取得联系。
最后打电话给她就职的剑道馆,也只得到她已经辞职一个月的消息。
你心里惴惴不安起来,立刻买了张回东京的新干线,马不停蹄赶过去。
来到剑道馆,从和她还算关系融洽的同事那里得知,在松下老师辞职之前,好像在更衣间的柜子上,贴了一张和宗教有关的宣传单。
在你厚脸皮的连日骚扰下,同事烦不胜烦。
为了摆脱你,绞尽脑汁回想起那个宗教的名字——盘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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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星教接待客人的房间是古朴的原木色和风建筑。
在东京折腾一天,橘黄的晚霞越过木制窗棂,寂静照耀着整个房间。
空中宛如灿金光子般的灰尘,在焚香缠绕中浮沉。
你一屁股坐到白色的蒲团上,被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正要抬手挡一挡,夏油杰已经驱使咒灵替你半拉上窗帘。
只余半边光刺向夏油杰的位置,眩目的光晕让人看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