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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次正儿八经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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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训练历来早起,作为将领更是需以身作则,夏宣侜不知从哪里顺来的一把剑就开始练起来。

四季花的枝条被用器具固定着,一处墙面上整个都是繁花,利剑配娇花,剑锋所到之处花瓣环绕,一朵开得正艳的白蔷薇被斩下,收势剑归鞘,白蔷薇稳稳地落在夏宣侜的手中。

喵呜!

猫咪的叫声吸引了小侯爷的注意力,娇滴滴的小猫迈着猫步走近夏小侯,似乎是被手中的白蔷薇吸引,伸着爪子像是要抓蔷薇花。

夏宣侜索性直接单手抱起猫咪,另一只手拿着花逗它玩。

日上三竿还不见萧鹤锦起来,放下小猫就去敲萧鹤锦的房门,敲了半天也不见答应,思考再三,小侯爷决定一脚踹开,就在房门的性命危在旦夕间,慕楠出现及时阻止。

“小侯爷,公子出门了。”慕楠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地点。”小侯爷态度强硬。

“呃……”慕楠看着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夏小侯爷,权衡了一番,“在丞相府中,淮南一行公子要再商议一番。”

“他去算怎么回事,明面上也是天家交给本侯和丞相的差事,本侯还没去找丞相。”

“呃……公子也是为您办事,应该的。”

“本侯问你,你们家公子和丞相到底是什么关系?”夏宣侜目光直盯着慕楠。

“君子之交淡如水。”慕楠表示,自家公子两个身份的关系?好问题。

“嗯?”不信的语气。

“相互欣赏,丞相惜才,可惜公子的身份……”卖惨吧,慕楠心想。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夏小侯爷点点头:“说得不错,你下去吧。”

相府内,萧鹤锦给兄长说了自己的安排,他将凤栖阁的势力大部分留在府中,自己跟夏宣侜会提前离开去淮南。

但刘慕爻却觉得他身边不留人不太妥当,起码慕楠要留在身边。

“慕楠在邑中留下帮你,他若是留在我身边倒是会令人生疑,毕竟他是丞相随行的侍卫。”

“今日早朝圣上与我私下里说了淮南的事,话里话外那意思是夏小侯的请求,待事情全部查清,要我亲自去一趟淮南。”刘慕爻见弟弟不肯,便不再坚持,又说,“神医谷前些时日传来消息,谷中派人出山,也是去淮南,像是那边有了疫灾。”

水患过后滋生疫情倒也合理,想着神医谷大师兄未归,只能派其他门人先去看看。

萧鹤锦看出兄长心系疫灾,说:“淮南事情结束,不如哥你先去趟灾区,我替你几日。”

“疫灾?哎!公子我记得前些时日谷中有派人去六爻小筑找过你,但是那段时间是你在处理政务,为了保密,我便说你游历一段时日才会回来。”

一个长相秀气的少年抱着一堆书从室内走出来,这是刘慕爻昔年在南昭将重伤的少年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从此少年便一心一意跟着他。

萧鹤锦脸上的秘密多少知道些,但忠心跟着刘慕爻许久,自然不会多嘴,反而很敬仰这两人。

刘慕爻眼神温柔,让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说:“那应是来找我分析疫灾的原因,去之前带点药,万一传染强,你本身还受着伤,可伊,去拿药。”

“其实我更担心,若淮南之行我们查到的跟朝中某个势力有关,相府才是不安全。”

“霁清,我除了会诊断治病,用毒的本事你是不是忘了。”说着,露出腰间玉制的陶埙。

萧鹤锦轻笑:“我当这个你留到了神医谷,毕竟谷主之前不让你带它出去,以防有心之人图谋不轨,有些人就是仗着你心地善良,行医救人为天性,才觉得你好欺负,若是再遇到可千万不能再心软。”

刘慕爻觉得头大:“都过去了,霁清,我帮他是因为当时南昭需要……”话还未说完,下人便进来通报,说是外面有位小侯爷要进府。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同时收了笑容,刘慕爻让下人放夏小侯进来。

再次来到相府,夏宣侜一路仔细地看了许久,府内的人好像跟之前第一次来时,见过的人不一样,都是有些武学底子在,这相府还当真是别有洞天,又或者萧鹤锦跟相府的关系千丝万缕。

“丞相,冒昧前来还请见谅。”夏小侯爷点头示意,大有种‘你不让我进去,我就自己开条路进去’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萧鹤锦闲适从容,丝毫没有偷跑出来被抓包的尴尬。

“小侯爷言重了。”刘慕爻伪装成萧鹤锦的声线并不难,“既然并非在朝中,小侯爷也不必拘谨。”

“霁清,本侯发现你总是喜欢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你让慕楠将你在相府的事情告知于我,又特地说了事关淮南。”夏宣侜说了萧鹤锦的小心思,又直截了当地戳破,“所以本侯这不是心甘情愿地入了霁清的圈套,规规矩矩的来了相府。”

萧鹤锦笑眯眯回应道:“小侯爷聪明,既如此,请!”

夏宣侜语气诚恳,又带着失望:“下次直说就好,你我之间何须如此麻烦。”

刘慕爻抬手示意让可伊退下:“看来霁清与夏小侯相处得很好。”

夏宣侜继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一边又偷偷瞧萧鹤锦的表情:“幼时的承诺本侯是一定要兑现的,毕竟霁清才色双绝,本侯亦是天下无双,更是绝配。”

“小侯爷!说正事。”

“好好好,不说不说。”小侯爷逗猫成功,不再为难,“我们先行一步暗访,巡查队伍中,我的贴身侍卫十三扮成我的模样,若是有事,卿晗兄可以与十三商量。”

其实计划大差不差就是这么个意思,但刘慕爻还是担心他的伤势,担心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小侯不爽打断。

“没伤到筋骨,本侯天天亲自为霁清换药,肯定会好得快些。”小侯爷着重读了‘亲自’一词,“但确有一事有点意思,各地势力复杂暗流涌动,淮南航运发达,除了朝廷划分的官道有港口,还有五位舵主分别掌管着淮南五处较大的码头,其中必有官商相识,水寇作乱时,听说五位舵主倒是颇有助力。”

“官府与江湖势力交好,倒也正常,昔日陆氏不也是朝中为探入武林埋下的暗棋,凤栖阁亦是如此。”神医谷虽避世不惹江湖是非和王室争斗,但刘慕爻明白这其中道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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