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哥哥,你在这和陆哥聊会我就搞定了。”闻松尧拍拍他的手,转而朝陆岑露出抹笑,“而且陆哥还没吃过我做的菜吧,就当给我个展示的机会。”
陆岑认可地点点头:“他乐意做就让他做去,我们俩慢慢聊。”说着用胳膊肘拐了两下一旁的尉纪林,命令道:“你也别闲着,一块去。”
闻松尧扯出抹干笑,“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了……”
陆岑没给他机会,“俩人做得快点,主要是想两人聊天,你杵着也顾不上你,去。”
尉纪林显然比起一开始那会要听话得多,只是站起来走到闻松尧身边,淡道:“麻烦带个路。”
闻松尧瞥了他一眼,没再挣扎,带着尉纪林走到了厨房。
厨房的位置与两人聊天的客厅相互错位开来,闻松尧进去时顺带将玻璃推门给拉了起来,基本与外面隔绝开来。
闻松尧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对尉纪林道:“你待在这,别打扰到我。”说着手指了指尉纪林现在站着的位置。
他和尉纪林算不上熟也算不上不认识,但是他烦躁的是不想看不见尉纪林的那张脸,偏两人现在又共处于一个地方。
尉纪林没理他,绕过他径直往里走去。
闻松尧嗤笑一声,“装沉默好玩吗?”
“嗯……”尉纪林对上他的眼眸,凝了会又挪开,打开眼前的冰箱翻找起来,随意拿了个东西在手上颠了颠,冷不丁开口:
“演戏演到这份上不容易吧……”
他故意拉长语调,后撤一步重新望向闻松尧,脸上勾起抹幅度极大的笑,没什么笑意,看上显得格外变扭,“你才是,好玩吗?”
从一进来时闻松尧的手掌就不自觉蜷起,闻言他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指刃陷进皮肉里带来丝疼痛,又松开,拇指碾过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的,所以我没有义务给一个小孩赔笑脸,你想做什么自己研究,别打扰到我。”
闻松尧说着收回视线朝与尉纪林相对的另一端走去。
尉纪林语带不解的来了句:“为什么呢?”
闻松尧沉着脸,没说话。
陆岑两人是吃过晚饭才走的,饭桌上的时候谢聿安被陆岑拉着喝不少酒,陆岑是个常喝酒的,酒量自然不一般,偏要拉着谢聿安喝两杯白的。
洋的白的混在胃里,这会他已经有些迷糊了。
闻松尧端了杯温热的牛奶到谢聿安嘴边,“喝点牛奶就去洗漱睡觉吧哥哥。”
谢聿安嘴唇抵住杯口,顺着闻松尧的力道就将牛奶喝了下去,喝完后望着闻松尧的动作,半晌来了句:“松尧,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怎么了吗?”
闻松尧面上一滞,笑道:“没有啊哥哥。”
“真的吗?”谢聿安眯了眯眼睛,凑近伸手勾上闻松尧的脖颈,“有什么就和我说,宝贝。”
说着还凑上前去亲了亲闻松尧的唇角,身子软乎乎地靠了上去。
闻松尧知道谢聿安肯定是喝多了。
不然正常来说以谢聿安的性格不会有这样外露的媚态流出,他用手掌轻托住谢聿安歪过来的腰,轻声道:“因为你的目光今天几乎都没停留在我身上……”
“哈哈……你还能吃陆岑的醋不成?”谢聿安轻笑两声,说着黏糊地亲了亲闻松尧的下巴,“不行了,我要休息,好困。”
闻松尧见状将谢聿安给扶回了卧室,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谢聿安不解到:“你今天不留在这吗?”
“你想我留在这吗哥哥。”闻松尧勾唇朝谢聿安靠近,手掌抚上谢聿安的腰低头结结实实地亲了他几下,暧昧到:“今天哥哥就好好休息吧,不然太累了。”
“……小不正经。”谢聿安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但他现在也实在是想躺到床上舒服的休息一下,也没再多挽留,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到:“你也是,早点休息。”
闻松尧回到房间的时候感觉脸都有点僵了,伸手捏了下自己的脸颊,才意识到或许之前的表现都是真心的,这违心的事情做起来,太难受了。
他对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沉默着,手腕晃动了两下,企图倒映出自己的轮廓出来看看,可越是晃动越看不真切。
他看着屏幕,亮了又熄,终是拨通了出去。
接通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一方率先出开口。
闻松尧深吸了口气:“我最多再让步百分之五出来,但是和谢氏的合作要让出八成以上的项目权益,除了基础收益你们协商,后续的联动、衍生、授权、线下这四板块全部割舍出去,风险共担。”
话筒那头沉默了,随即发出声轻笑:“闻松尧,你觉得你给的这百分之五能够比得上接下来两年长期项目的收益吗?还是你把我当傻子了?”
“哈……姐姐?我该叫你这个吗?”闻松尧轻蔑到。
“你们手上如今的海外持股只有百分之十,连话语权都攥不牢……我很好奇,早知今日,当初会后悔吗?”
“哈哈哈……各凭本事,有什么后不后悔的。”闻允珩轻快地到,但转而又带了分威胁:“难道你想让我的尧运跟了你的‘尧’吗?”
随即又惋惜到:“可惜了你还没那本事。”
闻松尧轻叹了口气:“我没想这样的姐,我们也可以保持之前那平衡不是吗?何必争锋相对。”
“总持百分之十八,你多让百分之三出来,让我做第二大头,我答应你的条件。”闻允珩干脆到。
闻松尧沉默了,一时拿不准主意,多这百分之三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接近五分之一的占比,同时还单只是闻允珩手上的尧运。
闻允珩又补充到:“附加一个条件,国内牵线由我们出头,把你纳入闻家,包括台前传媒影娱板块交由你,如何?”
“……”闻松尧直接戳穿到:“闻家的台前只有我一个营销点吧,就目前来说,这跟套一个空壳让我给你们打工有什么区别?”
“你也说了,是目前。”闻允珩顿了顿,补充道:“……我很欣赏你的能力松尧,某些角度上来讲我们相处会很愉快。”
“......”
就在闻松尧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那头忽地飘来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明可以更直接一点的。”
说罢像是故意似的嗤笑一声,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