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可爱。”顾清雨伸出手,覆在沈星澜的手背上,“十五年了,我们从认识到相爱,分开又重逢,结婚,生下念澜。这一路有甜有苦,可我从没后悔过。”
沈星澜反手握住她,指尖的轻颤泄露了心绪。
“我也是。”沈星澜声音轻了些,“清雨,这五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那以后呢?”顾清雨捏了捏她的指节,“我们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直到老得走不动了,还要牵着手去江边散步。”
“好。”沈星澜眼眶有些热,“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顾清雨空出另一只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推到沈星澜面前。
“五周年礼物。”
沈星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两个紧扣的心形,中间镶着两颗碎钻。
“我帮你戴上。”顾清雨起身绕到她身后。
金属贴上锁骨,微凉的触感传来,顾清雨的指尖擦过她的颈侧,惹得她一阵轻颤。
“这两个心,代表我们。”顾清雨俯下身,下巴垫在沈星澜的肩膀上,“永远锁在一起。”
沈星澜摸着吊坠,从包里拿出一个厚牛皮纸袋。
“我也有礼物给你。”
顾清雨坐回去,拆开纸袋,里面是一本手工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她们在民政局领证的合照。两人都穿着白衬衫,笑得比阳光还晃眼。
往后翻,有婚礼上顾清雨红着眼眶戴戒指的瞬间;有沈星澜怀孕时肚子隆起的侧影;有产房外顾清雨急得头发凌乱的抓拍;还有念澜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和一家三口在江滨公园的合影。
每张照片旁,都用钢笔标注着日期和心情。
顾清雨一页页地看,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
“星澜,谢谢你。”顾清雨合上相册,嗓音有些哑,“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五年。”
“该我谢谢你。”沈星澜隔着桌子,伸手抚上顾清雨的脸颊,“谢谢你一直爱我。”
晚上九点,江景壹号。
念澜在幼儿园玩累了,早早就抱着毛绒熊睡着了。
两人站在儿童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女儿熟睡的小脸。
顾清雨从身后环住沈星澜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清雨,你说念澜长大了,能找到她喜欢的人吗?”沈星澜靠进她怀里,轻声问。
“会的。”顾清雨的手掌贴在沈星澜平坦的小腹上,“我们会教她怎么去爱人,怎么分辨真心。”
“嗯。”沈星澜覆上她的手,“我们的小家,真好。”
顾清雨收紧手臂,正要低头吻她。
客厅茶几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在夜里显得突兀。
顾清雨皱了皱眉,松开手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私立医院生殖科王主任的名字。
沈星澜跟了过来:“这么晚,医生打电话来做什么?你的指标出问题了?”
顾清雨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顾总,打扰您休息了。”王主任的声音听着很激动,还有些喘,“您今天上午抽血的结果出来了。”
“说结果。”顾清雨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些。
“HCG数值翻倍很快,远超正常单胎的指标。”王主任咽了口唾沫,“结合您移植的胚胎情况,我们高度怀疑……”
沈星澜屏住了呼吸。
“怀疑什么?”顾清雨追问。
“顾总,恭喜您。”王主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您怀的,很可能是双胞胎。”
顾清雨握着手机,一时没能出声。
沈星澜的视线倏地落在顾清雨的肚子上,眼睛里闪着光。
双胞胎?
顾清雨还没从这个消息里缓过来,王主任又说了一句。
“不过顾总,您的孕酮指标偏低,而且……”王主任的语气沉了下来,“血液里查出一种不该有的药物残留,您今天是不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顾清雨的脸色沉了下去。
药物残留?她今天除了在顾氏喝过张助理端来的一杯温水,什么都没碰过。
沈星澜脸上的笑意褪/去,她拿过手机,声音里带着寒意:“王主任,查清楚是什么药了吗?”
“还在比对,初步判断,是一种会导致平滑肌收缩的违禁药。”王主任压低了声音,“顾总,有人不想让您生下这两个孩子。”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顾清雨缓缓眯起眼,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
林若溪已经进去了,是谁还敢在这个时候,把手伸到她顾清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