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

克拉克像个陀螺一样，在不同的人之间周转。

“放下我的头罩，托尼，那里面并没有加装什么高科技产品，只是在耳朵附近装了一个用来联络的通讯设备。不不不，我觉得黑色很好看，请不要尝试更改它的颜色。如果你也对制服感兴趣，你可以自行设计一套，就像迪克身上穿的。无论什么风格什么颜色，你都可以用在自己的那套上面。”

“小玉！不要试图启动飞船，我不想面对任何会上新闻的大事件。你只是好奇外星文明？我可以给你调阅资料，请从驾驶座下来好吗？”

“老爹，密闭保存的外星植物能当做外星植物使用。或许你更愿意研究水库里出现过的变异植物，尝试一下科技的力量怎么样？蝙蝠洞里的科技比市面上的要高。”

“还有杰森！”克拉克一把拎起从他身旁钻过的杰森，狠狠地敲了敲对方的脑门，“你为什么也要加入这场热闹？你又不是没来过。都已经穿着自行改良的罗宾制服出现在哥谭的新闻里了，作为主人不帮我一起制止他们，竟然还敢趁机短捣乱。”

杰森摸了摸被敲红的地方，委屈地嘟囔：“独自探索蝙蝠洞的经历哪能跟眼下相比？我还是头一回看到蝙蝠洞的灯和设备全部开着，可不得好好探索一番。”

在蝙蝠侠身份正式出道前，杰森跟着迪克一块来蝙蝠洞不过是做些手工，最多用蝙蝠电脑打打小游戏。

穿上制服那天，虽然他是在蝙蝠洞得到阿尔弗雷德的肯定，当时的许多设备也在使用中，但阿尔弗雷德关掉了大部分的灯，只保留蝙蝠电脑旁边的光源，杰森走的匆忙，没能近距离仔细观察。

听克拉克这么说，他还觉得委屈呢。被收养了那么久，他感觉自己一直在浪费时间。

不过主人……嘿嘿，蝙蝠侠承认他也是蝙蝠洞的主人了诶。虽然不是正版蝙蝠侠。

得到承认的杰森脸颊红扑扑的，他挺起小胸膛，走到被克拉克指名道姓的几人身旁，试图发挥主人家的引导作用。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出现在旁边：“说话说累了吧，正好是夜宵时间，或许我们敬爱的蝙蝠侠愿意来点茶和小甜品。”

克拉克粗鲁地将整块小甜饼塞进嘴里，语气异常幽怨：“我觉得你完全有能力把他们全部拦在蝙蝠洞外面的，请不要真把自己当做职能单一的管家了。”

阿尔弗雷德不慌不忙解释，“但他们明显已经知道，我又为什么要拦下来呢？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在场就没有普通人，阿尔弗雷德觉得他们都可以信任。

克拉克无能狂怒了一会儿，最终选择逼自己学会接受。

“那你们在这边好好待着，你们也听到企鹅的事情了，我要和迪克出去一趟。在我离开的期间不要试图搞坏任何东西，不然我就要让你们体验一下蝙蝠侠的手段。”克拉克有气无力地威胁，他抢不回托尼手里抱着的头罩，又拿了一个新的给自己套上，朝一直在看热闹的迪克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等会跟上。

“我也要去！”小玉当然不能错过任何有趣的事情啊，她勇敢报名。

报名驳回，阿尔弗雷德眼疾手快用手铐把他们两个铐到了一起。

最终出现在罗宾逊公园的还是克拉克和迪克，加披着宽大袍子把身形挡住的老爹。

小玉五分钟前撬开手铐差点逃跑，阿尔弗雷德直接将其抱在了怀里，坐在电脑前联络的人变成了托尼。

“差点忘了视频的真实性还没确定，虽然已经已经到达场馆外面了，那我还是确认一下吧，真的没有异常吗？”克拉克敲了耳朵附近的位置，一边往里走，一边和托尼确认情况，“话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取个代号？随便叫什么都行啊，我总不能光明正大喊你的名字。”

托尼眉头动了动，他在听到蝙蝠侠并直面克拉克穿上那身衣服后，心中确实无端冒出了一个名字，“不，没必要。实在不行就叫我boss吧，我有许多下属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克拉克冷笑：“别想占我便宜！”

被看穿了啊，托尼耸耸肩调出分析中的视频和罗宾逊公园附近的所有监控，“电脑给出的结果是完全正常。我怀疑过你的电脑是不是出了问题？但是我刚才调出了不同时间的片段看了一下，确实符合正常生理行为，没有造假的可能。”

讲述声中，克拉克进入了熟悉的极地馆。马戏团方曾想过不借住了，毕竟哪怕场地免费，其他花销也是要钱的，但企鹅受不了外面空地的温暖环境，企鹅还是继续住在这里。

观赏窗口越来越近，托尼的最后一个音调落下，克拉克正好跟里面的企鹅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