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怀疑电脑出问题了。”他面无表情地说，“怎么眼瞎，我也能看出七十多厘米和一米多的区别吧。”

“他们是什么企鹅？”

克拉克后悔没在出发前多瞄几眼企鹅图册了。

小玉指挥着阿尔弗雷德来到了蝙蝠电脑旁，两地除克拉克以外的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是帝企鹅。”

里面的企鹅似乎能听懂有人说出了他们的总群名字，他们啪嗒啪嗒地抬脚走过来，抖了抖显眼的燕尾服，用黑豆眼睛看着克拉克：“嘿，兄弟，你们三个怎么穿得比我们还夸张啊？是听说这里可以打工换食物，所以过来抢夺我们的位置吗？但不好意思雇佣我们的人，很满意我们的表现，我们跟前任员工也进行了商谈，你们无法顶替我们，所以还是请回去吧。”

叽里咕噜说啥呢？没人在意企鹅话里的意思，所有人整齐一致瞳孔地震。

企！鹅！说！话！了！

“你们会说话！”迪克整个脸贴在玻璃上，力道太大，眼罩差一点滑下来。

企鹅们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我们当然会说话啊，世界上哪个生物不会说话？人类总是自以为是，觉得世界上只有他们一个种族会说话，迟早我们要联合起来告他们的歧视行为。”

“对了，你们应该是人类吧？”为首最大的那只企鹅似乎蹙起了豆豆眼，他仔细端详了一番犹豫地说，“黑的黑，蓝的蓝，尤其是你。这么骚气的模样，比我们在路上看到的其他在求偶的鸟类还要夸张。这几天有听游客没说过，我们工作的地方的人类穿着比一般人要夸张很多，但他们也远远不如你。或许你是某种鸟类变成了人？可惜我见识不多，不能准确猜出来。”

企鹅们的见识确实不广。克拉克依旧震惊到神游天外，虽然以他外星人的身份震惊这些事情有些莫名其妙。他在脑海里想着，马戏团里面并不只有动物表演，还有穿着夸张的情景剧，各种魔术表演，以及高难度体操等，有些员工也是需要穿紧身衣的，颜色比他们的制服夺目多了。

不对，这不是关键！

克拉克回过神。

“夜翼是人，他不是什么鸟类。所以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能说话吗？说的还是人话。”

企鹅老大拍了两下翅膀：“都叫夜翼了，他明显就是鸟嘛。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这些细节，你们爱怎么犟就怎么犟吧。至于你问的我们为什么会说话，原因很简单，我们遇到了一点小小的奇迹。”

夜翼不是鸟，是迪克虚构的称呼。克拉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没必要跟傻鸟解释这么清楚。

但夜翼真的不是一种鸟类的具体称呼吗？他脑海深处泛起波澜，很快又重新隐藏了起来。

表面上，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克拉克为最后的词汇怒火中烧。

奇迹……呵，竟然敢糊弄他！真以为普通人当久了，他的能力就全部失效了是吧？直接说遇到了魔法师他都能算这群企鹅人老实，既然敢用奇迹这种说辞糊弄他。

奇迹？这完全就是万金油说辞，世界上但凡理解不了的场景都能用这个词汇糊弄。

他还能说世界人民记忆被篡改时发生的奇迹呢，但他和布鲁斯可不会同意这个奇迹。

克拉克气势汹汹打开了通往内部的大门，在企鹅飞企鹅跳，企鹅纷纷扑闪着不能飞行的翅膀四处乱钻的混乱中，抓住了为首的企鹅老大。

“嘎！我错了，嘎，不要打我。是有什么话好好问，只要我能想起来，我可以全部告诉你。”头上顶着个大包的企鹅老大，委屈地学习鸭子嘎嘎大叫。

克拉克抱胸冷哼：“我就知道还是暴力手段最好用。你先自己掂量着说吧，万一主动问你却刻意我没问他的问题该怎么办？你从头到尾讲一遍，我在针对中间的细节发问。”

“好吧……”企鹅老大转动小眼睛仔细回忆，“就从我们跟前任员工的商谈开始说起吧。那同样是个夜晚，我在这座城市不远处的海洋中遇到了打算回家的阿德利企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