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什么破地方？”不容易在海面上遇到一块漂浮着的破木板，阿德利企鹅们紧急从水底里面跳了上来，为首的老大呸了好几声，试图把咽进去的水全部吐出来。

“之前是人类带我们过来的，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市，没想到这座城市的水质烂成这个样子。伟大的企鹅神啊！我开始后悔了。我不应该羡慕那四个不小心离开南极后闯荡出名声的兄弟的，南极才是真正适合我们的地方，这次回去后我再也不出来了。”

虽然在南极生活，日常饮食需要他们自己搞定。但他们又不是废物，吃鱼吃到饱还是很简单的。

那里的空气又清新，因为人类不多水质还好。哪里像他们刚刚逃离的城市，一路从下水道回到海里，全程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腐烂尸体，其他滑腻腻的腐烂物更是别提，都把它给熏臭了。

本以为进入海里会好一些，结果水质差到能毒死企鹅。

真是佩服人类呀！同样在地球上繁衍了那么多年，他们企鹅怎么没想到这种糟蹋地球的方式？

其他企鹅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站在木板上甩了甩水以后，幽怨地向南方眺望。

企鹅老大回过神来看着这帮同族翻了个大白眼：“你们是傻子吗？那是北！”

企鹅们不语，在企鹅老大的注视下一点点磨蹭，装作若无其事掉了个头。

“哎！”企鹅老大大大叹了口气，“但我也只能分个南北了，人类的车坐多了，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我们的家究竟在哪里。我们真的能够回家吗？”

此话一出，企鹅们齐齐落下泪来。夜晚的海洋仿佛能够吞噬一切，他们觉得他们怕是要丧命于这片不熟悉的海洋，终身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等等等等，能不能少一些情景描述？”听帝企鹅老大讲了半天的克拉克满脸黑线，他不得不打断道，“从头说起也不是这么个说法啊，你自己听听你话里的主人公是谁？你又不是那群阿德利企鹅，怎么能知道他们逃出哥谭后的所思所想？”

甚至还加了环境描写！有点离谱了哈。

帝企鹅老大理直气壮，他甚至反过来指责克拉克随意打断他：“才不是通篇编造呢，我只是在他们分享的基础上稍微加了一点点自己的感悟。你到底要不要听？早不打断，晚不打断，偏偏在我们即将出场的时候打断，你是故意逗我玩的吧？”

真正的心寒不是被人指责，而是队友们全站在对面。

迪克已经放下企鹅人即将面世的猜测，对于能沟通还有逻辑的帝企鹅们好感度很高，全程津津有味听帝企鹅老大编造故事。

远在蝙蝠洞的其他人更是沉浸式看戏，一味责怪克拉克多嘴，并催促克拉克赶紧哄企鹅，让帝企鹅老大继续往下说。

克拉克无奈败北。

外星人果然还是不如动物好使啊，可恶，明明都不是人，他到底差在哪？

但被中途打乱的帝企鹅老大也没了滔滔不绝编故事的心情，他用更概括的语言说道。

“与阿德利企鹅们所说，他们又眺望了一段时间，正好遇到一艘货轮开过。想到在南极时看到过的指明方向的物品，他们打算从货轮里面搞几个。”

“好巧不巧，那并不是普通货轮，实际上那是漂泊在海上的违法犯罪场所。他们在抢劫货轮的时候，发现了被关起来的我们，好心出手救出了我们，并带着我们开启了大逃亡。”

克拉克试图思考：“很明显你们的逃亡得到了好结果。你们跟他们做下了约定来到哥谭代替他们，所以他们是已经拿到指南针回南极了吗？”

“没有。”企鹅老大摇头，“那个货轮上的仪器都是直接连在最前面那个房间的，中途的确从豪华卧室搜到了两个小圆表，哦，就是你说的指南针，但后续挣扎中不小心掉入海里了。那玩意似乎是以防万一的备份，所以除了我们，他们并没能从货轮上带走其他东西。”

蝙蝠洞里，托尼快速快速收藏了哥谭外侧海域近一个月的船只通行情况，以及所有涉及船只和违法犯罪的消息。

没有任何新闻报道某艘货轮上出现过企鹅，也没有违法犯罪被抓捕的消息。

阿尔弗雷德和托尼脸色不变，准备等会有空时花点时间处理一下这个货轮。

浪费了许多口舌，帝企鹅老大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部分：“直接往南逃不靠谱，他们想来想去决定再回这所城市搞几个指南针，我们没处可去跟着他们一块来了。”

哥谭城中唯一熟悉的区域就是罗宾逊公园，所以他们原路返回，又从出去的下水道钻了出来。

帝企鹅们从南极出来后一路光受虐待了，哪里见过好好供养着企鹅们的极地馆啊？跳出下水道的下一秒，帝企鹅们纷纷爱上了极地馆，表示找指南针的事情可以先缓缓，他们要在极地馆住上两天休息好了就再说。

阿德利企鹅当然不会同意啊，人类又不是傻子。到了早上被人类发现有陌生的企鹅出现在这儿，他们还能逃跑吗？所以干脆利落的拒绝，并打算用七十厘米的身躯拖着一米多的地企鹅离开极地馆。

“奇迹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说到奇迹，帝企鹅老大高兴的唱了一首企鹅之歌表示赞美，“两个男人，他们就像传说中的企鹅之神，一个穿着白色，一个穿着黑色，突然间出现在了正在争吵的我们之间……”

其他企鹅加入合唱。

“他们说。”×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