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港里的鱼群要一船新鲜的玉米，你等会去网上下单，明天早上就订购一船倒港口的水里，对外就说钓鱼钓疯了的钓鱼佬弃坑前的最后一次尝试。”

“老城区底下的老鼠们想要爆辣口味的跳跳糖……企鹅神在上，这群老鼠天天跟火药共处被火药味熏傻了吧。算了，他们傻不傻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只要替他们做到就行，谁让他们是所有客户中自动拾取财宝速度最快的呢。不过人类的超市里面似乎从未出现过爆辣口味跳跳糖，这得花钱定制，让他们加钱！”

“哦，还有来自浣熊的零散订单。啧啧，难为这些天天翻垃圾桶，视力还不好的浣熊了，不知道他们为了订购新鲜的苹果又把全城垃圾桶翻了多少遍？需要的数量不算大，我记得仓库里面还剩不少苹果，那就直接调一批让他们自己过来取吧，我可不想去他们满是垃圾味道的聚集地。”

还没有靠近阿德利企鹅们的地盘，阿德利企鹅老大指挥调度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克拉克听得目瞪口呆，一不小心踢到东西惊扰到了里面的企鹅们。

“谁，是谁？”企鹅老大从宽大的沙发上跳起来，随手把手里的纸张往旁边一甩，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克拉克举着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不要害怕，我只是来跟你们做笔交易的而已。”

顺带给在湖中跟他们见过面，后又紧急追上一块过来的两只企鹅递了个眼色。

两只企鹅绕过克拉克的腿出现在自家老大的视野中，悲愤地点了点头。

企鹅老大的视线在两个小弟身上停留了几秒，确定小弟们没有出事，才正式看向克拉克：“哦，原来是蝙蝠侠啊！你在外头的名声不错，我相信你的话是真的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克拉克眼睛一亮，他大为惊喜。

企鹅老大轻哼：“要是出现在哥谭的生物，谁会不知道蝙蝠侠的大名？不过听你的意思好像你还真遇到了。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他来回踱步，想着想着笑出了声：“你决定不是通过人类或者其他动物知道我们还在哥谭。能够跟人类沟通且知道我们消息的，只有在马戏团代替我们打工的帝企鹅们。呵，我就知道那群帝企鹅是傻子。别人让他们打工就打工，但凡有吃的就不去思考得过且过，怪不得会沦落到抓进货轮当货物售卖的地步。”

“说他们是傻子都高看他们了，都不指望他们能够主动跑出去打探消息。光是听来来往往游客们的只言片语，也能知道这所城市最基础的消息吧……”

“你才是傻子呢，我真是受够了！”

克拉克来不及赞叹阿德利企鹅的聪慧，帝企鹅老大突然从通道深处冲了出来，对着阿德利企鹅老大骂骂咧咧。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生存的智慧？”帝企鹅老大声音震天响，“打工有什么不好的嘛？至少我们在没有浪费体力的情况下，每天都吃的饱饱的。你倒是聪慧，可你不是照样在马戏团打过工。说的好听，游客们的只言片语能够提供消息，那你们用这些消息做到什么大事了吗，不就是比我们多知道蝙蝠侠的名字吗？”

“说你们蠢你们还不信。”阿德利企鹅老大肝火大动，他的翅膀一挥，小弟们纷纷让开，露出了堆积如山的钱财和珍宝，还有一只看上去很机灵的企鹅将他刚刚扔掉的纸送回到他的面前。

“看看。”也不知道怎么拿的，反正阿德利企鹅老大将纸张抖得哗哗作响，“我们才分开一个多礼拜，我就已经成为了哥谭地底下最大的动物商人。从一开始的没有动物理会，到今天完成五件大单，包括松鼠、麻雀、鳄鱼等等，海陆空齐全！更别提明天的订单了，你就跟在蝙蝠侠的后面，难道没听到我刚才对客户们的碎碎念吗？”

纸条直戳戳处在帝企鹅老大的眼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本是阿德利企鹅老大证明自己能力的证据。

但帝企鹅老大……“呃，听上去好像确实挺厉害的，只是你能不能把它拿开？我又不认识字。”

好的，激烈的气氛瞬间破灭。

阿德利企鹅老大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再次把纸扔掉：“我不该跟你长短了的，真是白费口舌了。”

好歹也是被自己坑了一把的企鹅，面对世间少有的蠢货，阿德利企鹅老大动了恻隐之心：“我仔细考虑过了，不同族群的人生目标确实不一样。可能你们就喜欢安稳的生活吧，没关系，这是你们的自由。看在你们帮我们打工的份上，等马戏团嘉年华结束，我可以出钱送你们回南极。”

帝企鹅老大呆呆挠头，没挠到。他记不住仇恨，语气里满是真诚：“谢谢啊，我们正愁事情结束后该怎么回家呢？本来还想按照在货轮上没被你们救出来时商量的那样，一路游回家的，有你的帮忙我就不需要再操心了。还有，得过且过，只专注眼前是真的很舒服，哪天你觉得累了，可以来我们的族群躺着一块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