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必了。”阿德利企鹅老大婉拒。

两位老大的关系快速由对立走向友好，他们倒是亲亲密密了，克拉克着实摸不着头脑。

“不是，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帝企鹅老大为什么会跟在我们身后？”

克拉克表面镇定内心慌张地自查了一番，他还以为他从氪星人变成地球人，所有能力都消失了，以至于没注意到后面有企鹅跟着。但他悄摸摸捡了一块石头将其碾成了碎屑，很明显并没有失去能力。

老爹淡定开口：“哦，是我在帝企鹅老大身上下了隐藏踪迹的魔法。”

“你怎么不跟我说？”克拉克眼睛瞪得老大，蝙蝠侠头套的眼部区域已经乘不下他的眼睛。

“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才没说的，这样一来他突然出现时你的反应才最真实。所有人都爱真实，动物尤其，按照原本猜测的进展，真实的反应会让商谈更快达成，虽然现在应该是用不上了。”老爹继续解释，“蝙蝠洞那边的几位是这样说的，主要提出者是阿尔弗雷德。”

腹黑的家伙，不愧是老奸巨猾一手撑起整个韦恩集团的阿尔弗雷德，居然把商场百般套路用在了动物身上。托尼也是，资本主义大商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克拉克在内心指指点点。

不，不能这么说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明明是好意。

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克拉克紧急撤回对阿尔弗雷德的评价。

咳咳，欲盖弥彰板起正经脸，克拉克对着两位老大严肃发问：“所以你们是决定好自己的未来了吗？帝企鹅不用说，祝愿你们顺利完成打工任务，安全返回南极。”

“而这位阿德利企鹅老大，我得向你声明一件事，你想留在这并不能仅仅只看你自己，还得听从哥谭本地人的想法。哥谭本地人不太能够接受魔法相关的生物，任何无法用科技解释的存在，都会引起大恐慌。”

阿德利企鹅老大没当回事，狡辩道：“哪里有魔法了？想了解魔法找魔法师啊，虽然大概率他们已经走了。而我们能够跟你们说话的能力，你们应该也知道只持续到马戏团嘉年华结束。等到了那时，我就只是个捡捡人类遗失的钱财，只在网上下订单给动物们谋谋福利的普通动物商人。”

克拉克没被他糊弄过去：“你的小弟可是说过你们准备花钱买地盘。都买地盘了，不就证明你们打算出现在人前吗？即便不会说话，全部由企鹅构成的员工也足以引起人们的好奇，最后还是会恐慌。”

“那就你来当我们的boss，我们在你的企业中挂名。”阿德利企鹅老大豪迈挥翅膀，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上去极为狡诈。带入正常商人的想法，估计是想趁机抱大腿。

抱大腿没诚意怎么行？

不等克拉克反驳，他指挥手下们将一样东西抬了出来。

“这是在从这往上走的地面建筑，也就是我们看中的地盘里面找到的东西。明明还没有到冬天，有无数的冰块将它包围遮挡了起来。能被这么严密的保护肯定是好东西，蝙蝠侠，我的好蝙蝠侠，我未来的boss，这件宝贝从现在起就属于你了。”

阿德利企鹅老大还没找到机会一探究竟，宝贝外面依旧被冰块包裹着。几只企鹅吭哧吭哧将其推过来，冰块化开来的水在地上磨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最上面盖了一层紧急找来的布，推到克拉克的面前，阿德利企鹅老大献宝似得将其掀开。

“当当当，当！快看看你满不满意，是一颗绿色珠子，说不定是什么宝石或者魔法石呢，肯定能卖出大价钱。”

熟悉的珠子映入眼帘，除企鹅外的所有人呼吸一滞。

迪克的心态平和到有些诡异：“我就知道我没病，我的预感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