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马车外传来声音。
“在下殷天赐,敢问可是柴皇城柴老员外在车上?”
柴进和柴皇城瞬时面面相觑。
柴进:“这么快就来了?”
柴皇城也压低了声音,暗搓搓道:“就是这个死皮不要脸的想抢咱家宅子?”
柴进点头,“那我放您去接待?”
柴皇城手脚还被控制着,直接用头去磕柴进的头,“你个憨娃!这时候肯定是你去替我打发了啊!没有主家在,多少能拖些时候不是?”
柴进捂着头,怨念颇深,“叔!父!”
柴皇城:“快去!”
柴进无奈,下车与殷天赐见了礼。
“在下柴进,您要见的人乃在下叔父,久闻殷公子大名,不想今日有幸在此得见,失敬失敬!”
殷天赐笑道:“原来是柴家公子,我路遇此地,忽闻桂香阵阵,便寻了过来,早听说柴府花园景致极佳,不知可否容我与这些兄弟们入内一观?”
柴进:“这,这,在下也只是来此做客……”
殷天赐毫不客气道:“无妨无妨,那我便入内去拜访一番柴老员外,还是说……柴府不欢迎我们?”
“怎么会!”柴进连忙道,“叔父若是得知殷公子大驾光临,定然也是欢喜得很,殷公子请!”
殷天赐得意一笑,大步走进柴府,后面几十个奸诈之人紧随其后,柴进也只得紧紧跟着。
柴皇城在马车里让人解了腿上的麻绳,一边瞪眼望着马车顶,一边嘟囔道:“不争气的娃……”
旁边小厮躬身,双手举起拐杖到齐眉的位置道:“员外,解好了。”
柴皇城接过拐杖站起身,路遇麻绳,还踢了一脚,“不讲究!绑老夫最次也该用些绸缎锦帛才是吧?用麻绳……也不知道哪儿找的,干净不干净。”
小厮不敢说话。
柴皇城瞥见小厮冷哼一声,揉了揉刚才被按的一点儿不疼的手腕。
阴阳怪气儿道:“力道把握的不错哈?”
且说柴进那头儿,殷天锡只是跟着柴进粗看了几眼便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不错,你们收拾收拾,今天就搬走吧!今晚这儿就是殷府了。”
柴进被惊得猝不及防,这是连借口都不找吗?现如今仗势欺人、抢东西都能这么直白了?
“殷公子切莫玩笑。”
殷天锡冷了脸,“谁跟你是开玩笑?给你点好脸色,你就当自己是把葱了?”
柴进除了自家亲叔父,还没有被谁这么下过脸,胸腔一股邪火升上来,手心攥得越来越紧。
殷天锡也看出了柴进的怒意,朝着身旁人一个眼神,那人便一把往柴进的肩膀推去。
“怎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