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季·第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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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冰原。三日后。黄昏。
风是刀子。
灰渊踩着最后一步冰阶从空间裂隙里跨出来。墨青弟子服破得像筛子。前襟暗金血痂结了三层。左耳那道口子结了暗红硬痂。第五条尾巴的虚影在身后拖着。合体初期的灵力还没完全稳住。每走一步脚底都在冰面上打滑。
她抬头。
冰窟门口。四个身影。
白曦和站在最前面。银眸。月华缎。银印在眉心亮得发烫。
姜晚吟在左边。墨绿长发。手里捏着半块桂花糕。嘴张着没合上。
沈霜辞在右边。白衣。银霜剑。面无表情。但剑尖在抖。
赤如焰在最后。赤红尾巴炸成三团。嘴比尾巴还快——
"大女儿!!"
赤如焰第一个冲过来。赤红尾巴卷上灰渊的腰。差点把她卷倒。
"二娘……轻点……疼……"
"哪儿疼?哪儿?!"
"全身……"
姜晚吟第二个扑上来。墨绿尾巴缠住灰渊另一条胳膊。手往她前襟一摸。摸到暗金血痂。
"……雷劫劈的?"
"嗯。"
"还有谁打的?"
"……宗主。两个渡劫暗卫。"
白曦和走过来了。
没跑。走得很慢。
银眸从灰渊头顶扫到脚底。一寸一寸地扫。
"……大娘。"灰渊的灰眸微微弯了一下。"我回来了。"
白曦和没说话。
手抬起来。
啪。
一巴掌拍在灰渊后脑勺上。不重。但脆。
"……大娘?"
"合体了不知道先回来?"
"……想等伤好了——"
"等伤好了?你耳朵都裂了!"
白曦和的手在抖。银印烫得快烧穿皮肤。
她一把拽过灰渊。银尾缠上去。比赤如焰缠得紧。比姜晚吟缠得死。
"……大娘。喘不过气——"
"闭嘴。"
白曦和的声音哑了。
"……让你回来就回来。渡什么劫。打什么架。"
"……大女儿出息了——"
"出息个屁。"
白曦和的银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光。是水。
"……大娘不哭。"
"谁哭了。"
"你哭了。"
"……没哭。"
赤如焰在旁边吸鼻子。
"姐。你真哭了。"
"……闭嘴。"
沈霜辞走过来。白衣上落了一层霜。她没抱。没缠。
伸手。指尖点在灰渊锁骨那道雷痕上。
"……深。"
"嗯。第六道雷。天罚级的。"
"疼吗。"
"……还行。"
沈霜辞的手指往下移。摸到肋下那道。再往下。摸到腰侧一片青紫。
"……还有这儿。"
"地脉反噬。第十二式撑太远了。"
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阖。
"以后不许用第十二式。"
"……那是全本最后一式——"
"不许用。"
"……三娘——"
"我说不许。"
沈霜辞的手指按在伤口上。冰魄灵力灌进去。灰渊嘶了一声。
"……三娘你——"
"止血。"
冰魄灵力裹着暗金血痂。一寸一寸地封。
灰渊站在四个娘中间。被缠着。被按着。被骂着。
灰眸慢慢弯起来。
"……大女儿回来了。"
"……"
"……大娘的灵奶呢?"
白曦和的银尾猛地收紧。
"……回来就讨吃的。"
"饿了三天。"
"……"
白曦和闭了闭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瓶。灵奶。温的。桂花味的。
塞进灰渊手里。
"喝。"
灰渊拧开。仰头灌了一口。嘎嘣——
"……怎么有桂花糕碎?"
"本座放进去的。"
"……大娘最好。"
"……闭嘴。喝完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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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窟主厅。同日。夜。
灰渊裹着月华缎的毯子坐在白毛堆里。前襟敞开。沈霜辞在给她上药。姜晚吟在旁边喂桂花糕。赤如焰蹲在后面数她掉了几根暗金毛。
"……五根。大女儿你掉毛了。"
"合体之后正常。"
"以后会不会秃?"
"不会。"
"大娘秃过吗?"
"……闭嘴。"
白曦和坐在对面。银眸看着灰渊。
"说。"
"说什么?"
"青岚宗的事。从头说。"
灰渊嚼完一口桂花糕。咽下去。
"……宗主墨云生。跟金狼宗穿一条裤子。"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动。
"金狼宗的人。在青岚宗里。"
"不止暗卫。"
灰渊的灰眸微微冷下来。
"金长老。"
"……哪个金长老?"
"追查我地脉术的那个。渡劫初期。左肩有道疤。"
白曦和银眸微缩。
"……金曜。"
"什么?"
"金狼宗三长老。金曜。"
白曦和的银印微微发亮。
"三万年前。被我抓了一爪的那个。"
"……大娘你抓的?"
"嗯。左肩。贯穿伤。"
灰渊的灰眸睁大了一点。
"……那金长老就是——"
"金狼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