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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中路战场。
金破岳站在第二台战车上。脸色比昨天还难看。
"青灵真火?!白曦和哪来的青灵真火?!"
他身边的副将嘴唇发抖。
"宗主……那火烧的是灵力本源……根本防不住……"
"银粉没用?!"
"没用!那火直接渗进去烧灵根——"
"盾阵呢?!"
"全废了……"
金破岳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昨天是魔道法宝。今天是青灵真火。
"她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宗主!东路急报!"
"说!"
"灰狐少主一个人废了东路两千人。盾阵全废。长枪阵溃散。弓弩手没敢上前——"
"一个人?!"
"一个人!就一个葫芦!那火自己会追人!"
金破岳的太阳穴跳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冰窟方向。
白曦和还站在那里。银袍不动。银眸冷冷地看着他。
"白曦和!你——"
"本座什么都没做。"
白曦和的声音淡淡的。
"是晚吟给的葫芦。"
"姜晚吟?!她哪来的青灵——"
"仓库里翻的。"
金破岳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们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你猜。"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话。
金破岳的脸从灰变成白。
"撤!"
"宗主!五千人——"
"再不撤全得交代在这儿!那火烧灵根!烧了就废了!"
战车调头。这次比昨天还快。
灰渊在中路收了葫芦。青火回来。乖乖钻进葫芦口。
她站在冰原上。看着金狼宗的战车往南跑。
"……又跑了。"
低头看了看手腕。青火回来之后手腕上留了一道浅青色的印子。不疼。温温的。
"二娘。好东西。"
她往冰窟走。路过东路战场。地上躺了两千人。没死。但灵根全废了。爬都爬不起来。
灰渊看了一眼。没同情。
"打上门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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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二刻。冰窟主厅。
灰渊把青灵葫芦放在石案上。姜晚吟走过来。墨绿尾巴晃着。
"好用吗?"
"好用。"
灰渊的灰眸亮着。
"比四娘的火符省事。它自己追。自己烧。我站着就行。"
"青灵真火认主之后就是这样。你让它烧谁它就烧谁。不认的人它不碰。"
姜晚吟拿起葫芦看了看。
"不过不能天天用。认主之后它会慢慢抽你的灵力养自己。用多了你会虚。"
"……抽灵力?"
"一天最多用三次。用完含颗三娘的冰魄珠压一压。"
沈霜辞从旁边递过来一颗冰魄珠。
"含着。"
灰渊接过。含进嘴里。
"二娘三娘都给我备好了。"
"不然呢。"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戳了戳灰渊的额头。
"你以为就你大娘心疼你?"
灰渊含着珠子。含糊地说。
"……大女儿知道。"
白曦和从内窟走出来。银印干干净净。脸色比昨天好。
"金破岳这次跑得比昨天快。"
"他怕青灵真火。"
"不是怕火。是怕无底洞。"
白曦和走到石案前。银眸看着那个青色的小葫芦。
"他今天带了五千人。分三路。有章法。比昨天强。"
"然后被一个葫芦打跑了。"
赤如焰从墙角蹦出来。赤红尾巴炸着。
"二姐的葫芦比我的火符好用?!"
"不一样。"姜晚吟瞥她一眼。"你的暴力。我的精巧。她的霸道。各有各的用。"
"那我的呢?"
"你的莽。"
"……什么叫莽!"
灰渊含着冰魄珠。嘴角弯了。
"四娘的莽好用。昨天烧元神就靠莽。"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垂下来。耳朵尖红了。
"……那倒是。"
白曦和站在石案前。银尾微微一晃。
"金破岳连着两天败退。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能来第三次?"
"会。"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冷了。
"五千人废了两千。他还有三千。加上本部。至少还有八千到一万。"
"……一万。"
"而且下次不会只派弟子了。"
白曦和的声音沉了一度。
"下次。他亲自上。"
灰渊的灰眸暗下来。
"渡劫巅峰。"
"嗯。"
"大娘你银印刚净。灵力还逊两成。"
"所以不硬拼。"
白曦和看着灰渊腰间的血饮匕和青灵葫芦。
"用脑子打。"
"……怎么打?"
"等他来。"
白曦和的银眸里闪过一丝极冷的光。
"他亲自上。才是真正的机会。"
"什么意思?"
"他不来。我们拿他没办法。他来了——"
白曦和的手按在灰渊肩上。
"就是他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