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季·第三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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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冰原。第三十八日。寅时。

三天。

白曦和封在噬灵戒上的银印封印。到时辰了。

灰渊坐在冰窟台阶上。手指搭在戒面上。黑光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像什么东西在啃壳。

"快了。"

她低声说。

身后冰窟里静得反常。

不对。不是静。是空。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转。

"……二娘？"

没人应。

"三娘？"

没人。

"四娘？"

"在。"

赤如焰的声音从内窟传来。闷闷的。

灰渊站起来。往里走。

内窟里。白毛堆还在。石案还在。但东西少了。姜晚吟的桂花糕模具不在了。沈霜辞的冰魄珠串不在了。赤如焰的火符纸少了一半。

"……在收拾？"

灰渊走到内窟最里面。

白曦和站在那里。银袍整齐。银印亮着。面前摆着四个储物袋。已经装了大半。

"大娘。"

"嗯。"

"……搬什么？"

白曦和没抬头。手指把最后几卷玉简塞进储物袋。

"走。"

"走？"

"青龙宗神秘。不是普通的神秘。"

白曦和的声音很平。但灰渊听出来那层平底下压着的东西。

"陆星河选了二。不上报。但青龙宗不是只有陆清舟一个人。"

"……什么意思。"

"噬灵戒吃了他的灵力。留下了他的气息。哪怕陆清舟不上报。青龙宗的灵力溯源法器每隔七日自动归档。执法堂那边迟早会看到异常。"

灰渊的灰眸暗了。

"……自动归档？"

"青龙宗的问心阁。每七日把全宗弟子灵力波动汇总一次。陆星河灵力少了半成。溯源指向极北。这事不需要陆清舟开口。归档的执事自己就能看到。"

"那陆星河的手书——"

"手书是个人声明。归档是宗门制度。两码事。"

白曦和把第四个储物袋系紧了。

"他扛得住师叔。扛不住制度。"

灰渊的手指攥紧了。

"……所以大娘要搬。"

"嗯。"

白曦和抬起头。银眸看着灰渊。

"不是跑。是避。"

"避什么。"

"避风口。"

白曦和的声音沉了。

"青龙宗如果正式发难。不会只来一个人。执法堂。刑剑峰。至少两拨。加上其他正道宗门闻风而动——"

她顿了一下。

"灰狐一脉救了青岚宗女修的事还没传开。但金狼宗退了三次。正道各宗都在看。谁先动手谁占名分。"

"……他们要名分。"

"他们要魔道法宝。"

白曦和的银尾缓缓一摆。

"黑冥瓶。血饮匕。噬灵戒。青灵葫芦。四件。件件是铁证。"

"青灵葫芦不是魔道——"

"青龙宗说它是它就是。"

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微微跳了一下。

"……什么时候走。"

"现在。"

"二娘三娘四娘呢？"

"已经走了。"

灰渊的灰眸猛地一缩。

"走了？！"

"二娘带前路。三娘断后。四娘——"

内窟深处传来声音。

"大姐。幡子收好了。"

赤如焰从暗格里钻出来。赤红尾巴上缠着几面小幡。脸上有灰。

"四娘。你——"

"闭关。"

"……什么？"

"本座闭关。"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垂下来。

"大姐说。青龙宗如果追来。正面硬拼太冒险。让本座闭关把火灵力推到合体巅峰。出来之后再打。"

"……四娘你——"

"大女儿。幡子给你留了一面。防身。"

赤如焰从尾巴上解下一面小幡。递过来。

灰渊接住。幡面暗红。绣着三道火纹。

"……四娘。"

"别那眼神。本座又不是不出来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尖戳了戳灰渊的手背。

"等本座出关。合体巅峰。烧他们个落花流水。"

白曦和把四个储物袋收进袖中。

"走。"

"去哪。"

"北冥海。"

灰渊的灰眸一颤。

"……北冥海？"

"极北再往北。三万里。海上有冰岛。没人去。"

"青龙宗不会追到北冥海？"

"青龙宗的势力范围到极北冰原为止。北冥海是化外之地。他们不敢越界。"

白曦和走到灰渊面前。银尾搭上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