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四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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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海。冰岛。东崖剑坪。第三季·第一百五十一日。午时。
姜晚吟蹲在石墩旁边。面前摆着三只瓷碗。碗里分别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
墨绿尾巴卷着一只小铜勺。他舀了一勺紫色的。闻了闻。
"二娘。"
沈霜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尾微摆。带着三分警告。
"本座没干什么。"
"你面前三只碗。"
"本座在吃饭。"
"那是毒粉。"
"……本座吃饭放调料。"
沈霜辞走过来。银眸低头看碗。
第一碗。赤焰花粉。研末。过筛。
第二碗。墨玉芝须根。烘干。碾碎。
第三碗。断魂引改良版。浓缩。提纯。
"二娘。"
"嗯。"
"你在往剑上涂毒。"
"本座在给剑'开刃'。"
"开刃用磨石。不用断魂引。"
"三娘。你不懂。"
姜晚吟站起来。手里那把窄剑横在膝前。剑锋朝上。他用铜勺舀了一小撮墨玉芝须根粉。均匀地洒在剑身上。
粉末沾上去的瞬间。剑锋泛出一层墨绿色的光。
"……成了。"
"什么成了?"
"毒剑。"
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竖。
"二娘。你合体期转剑修。练了一个月。第四式还没练稳。现在往剑上涂毒?"
"毒能补剑路的不足。"
"什么不足?"
"本座手滑。剑偏了。但毒能蹭到对方。所以偏了也行。"
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他手背一下。
"二娘。你这是赖皮。"
"本座是药修。药修的思路就是——"
"以毒补剑。"
"对。"
沈霜辞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
"那本座也来。"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炸了。
"三娘?!"
"你涂毒。本座也涂。"
"你剑修——"
"本座跟你学的。"
沈霜辞把瓷瓶里的液体倒在剑锋上。无色。无味。但剑身一触到液体。银尾的灵力波动变了。从纯锐变了一丝阴寒。
"……你用的什么?"
"寒水石萃取液。加了一味本座自己配的。"
"什么味?"
"你认不出来?"
姜晚吟凑近闻了闻。墨绿眸子微微一眯。
"……冰蚕毒?"
"嗯。微量。沾肤即麻。不致命。"
"三娘你——"
"跟你学的。"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卷起来。
"本座嗑毒丹。你涂毒剑。冰岛剑修全改了。"
"四娘也改了。"
"……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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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符阵坪。
赤如焰蹲在地上。赤红尾巴甩着。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符纸。
符纸上不是传统的朱砂纹路。是紫色的。
"四娘。你画的什么?"
殷夜蹲在旁边。狼鼻子凑近闻了一下。猛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四娘!你符纸有毒!"
"废话!本座的符现在带毒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卷着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朱砂。是墨玉芝花粉和赤焰花蕊的混合物。
"二娘教的。符纸浸毒液。引爆后散毒雾。范围三丈。"
"你炸符的时候自己也在三丈内!"
"本座有解毒散!"
"二娘配的?"
"……不是。本座自己配的。"
殷夜的狼耳朵压平了。
"四娘。你配的解毒散本座上次喝了拉肚子——"
"那是排毒!"
"拉了三天!"
"毒排干净了!"
姜晚吟和沈霜辞走到符阵坪的时候。正好看到赤如焰引爆了一张紫符。
砰。
紫色烟雾炸开。三丈范围。
白曦和从主殿方向走出来。银尾上沾了一层紫粉。
她低头看了看袖子。
"……四娘。"
"大姐!本座在试新符——"
"你符毒沾到本座了。"
"……大姐你渡劫期。这点毒——"
白曦和伸出手指。指尖泛着银光。毒粉被灵力逼出来。凝成一颗紫色的小珠子。
她弹进赤如焰的符纸碗里。
"接着。别浪费。"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耷拉下来。
"……大姐。你没事吧?"
"没事。"
白曦和看了姜晚吟一眼。
"二娘。"
"嗯。"
"你教的?"
"本座只教了三娘。四娘是自己悟的。"
"悟的?"
"嗯。她说'二娘涂毒剑。三娘涂毒剑。本座符不带毒不公平'。"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摆。
"所以全岛剑修——包括符修——都改毒修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着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