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好玩。"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弯。

"那本座也试试。"

全岛安静了。

"大姐？"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你渡劫期也要——"

白曦和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针尖细得像头发丝。

她指尖一弹。银针破空。

针身上裹着一层极淡的银色灵力。但仔细看。灵力里混着一丝墨绿。

"……大姐你也——"

"本座跟二娘学的。"

"二娘什么时候教你的？！"

"昨天。本座去剑阁看你们练剑。二娘说'大姐。你银针可以淬毒'。"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炸了。

"本座随口说的！"

"本座当真了。"

白曦和又弹了一针。这次银针在空中拐了个弯。钉在石桩侧面。针尾微微震颤。墨绿灵力从针尖扩散开来。石桩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一层青斑。

"……石化毒？"沈霜辞的银尾竖了。

"嗯。微量。本座试的。"

"大姐。你渡劫期用石化毒？！"

"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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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丹房。

消息传到墨染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筛药。

苏霁从外面冲进来。账册差点掉了。

"圣女！全岛都改毒修了！"

"……什么？"

"二娘剑上涂毒！三娘剑上涂毒！四娘符带毒雾！大姐银针淬毒！"

墨染的筛子停了。

"大姐？"

"渡劫期！银针！石化毒！"

墨染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沉。

她放下筛子。走到丹房门口。

东崖方向。剑风声里带着毒雾的腥甜味。符阵坪那边紫烟滚滚。

"……姜晚吟。"

"嗯？"姜晚吟的传讯符亮了。

"你干什么了？"

"本座没干什么。本座就给剑开了个刃。"

"全岛都带毒了。"

"好玩嘛。"

"好玩？！大姐渡劫期用石化毒。你知不知道渡劫期淬毒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姐打架不用出手。站那儿别人就不敢靠近。"

"……"

"圣女。你要不要也来？本座给你配一支毒笔。你开方子的时候——"

"姜晚吟！"

"……本座闭嘴。"

墨染的手指攥紧了门框。

她深吸一口气。

"苏道友。"

"在。"

"记一笔。"

"记什么？"

"墨玉芝花粉。加赤焰花蕊。加寒水石萃取。配一份'解毒散通用版'。"

"给谁用的？"

墨染的墨绿眸子看着东崖方向。

"给全岛用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迟早把自己毒了。"

苏霁的笔顿了。

然后低头猛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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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茶亭。毒修总结大会。

全员到齐。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毒粉残留。

姜晚吟。墨绿尾巴尖泛紫。剑搁在膝上。

沈霜辞。银尾尖端沾着冰蚕毒的霜白。

赤如焰。赤红尾巴上紫符纸碎片。

白曦和。银发间夹着一丝石化毒的青斑——已经逼出来了。但痕迹还在。

灰渊。灰笔尖发绿。（被殷夜传染的。狼尾巴蹭了他一身。）

殷夜。狼鼻子还是紫的。

墨染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只托盘。六只小瓷瓶。

"每人一瓶。解毒散通用版。每天喝一次。连喝三天。"

"本座没中毒！"赤如焰举手。

"你符纸上的毒雾。本座闻了。你吸进去至少三成。"

"……三成？！"

"嗯。连喝五天。"

"圣女——"

"五天。"

姜晚吟拿起一只瓷瓶。打开闻了闻。

"……你加了蜂蜜。"

"你教的。"

"本座什么时候教的？"

"你嗑了三个月蜂蜜清心丹。全岛都知道。"

姜晚吟的耳尖热了。

"本座就嗑了几颗——"

"灰渊记了。改良版半瓶。"

"……那家伙到底记了多少？"

墨染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

"比你炸炉次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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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第一百五十一日。灰渊记账。

「第三季·第一百五十一日。全岛剑修/符修改毒修。二娘剑淬墨玉芝粉。三娘剑淬冰蚕毒。四娘符带毒雾。大姐银针淬石化毒。备注：起因"好玩"。圣女配解毒散通用版。全岛服用。殷夜鼻子紫了。灰渊笔尖绿了。备注：本座没涂毒。——灰渊批。」

殷夜在屋顶上。狼鼻子还是紫的。

"灰渊。本座鼻子什么时候能好？"

"三天。"

"圣女说五天——"

"本座算的。三天。"

"你又不是大夫——"

"本座记账的。算得比你准。"

"……那本座信你。"

"信就别挠。"

"本座没挠！"

"你挠了。鼻子又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