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窝在软榻上。墨绿尾巴裹着被子。碗空了。放在枕边。

沈霜辞坐在榻边。银尾垂着。手里拿着一块温玉。在姜晚吟的耳朵尖上轻轻熨着。

"还冰吗？"

"……不冰了。"

"舌头呢？"

"麻。"

"活该。"

"三娘骂本座——"

"本座没骂。本座陈述事实。"

沈霜辞的银眸垂下来。看着她。

"二娘。"

"嗯。"

"你三天没提姜齐了。"

"……本座说了。本座没想。"

"你半夜翻了个身。喊了她的名字。"

"……本座没喊。"

"你喊了。本座醒着。"

"本座做梦——"

"你梦到什么？"

"……本座梦到牢里有人喊本座姜七。"

"然后呢？"

"然后本座醒了。"

"醒了之后呢？"

"……本座喝了碗冰魄奶。"

沈霜辞的银尾尖轻轻抽了她一下。

"你拿冰魄奶压惊。"

"本座压惊的方式。"

"你拿什么压惊都是冰魄奶。"

"本座专一。"

"你懒。"

"……三娘。本座真的没想管。"

"嗯。"

"本座不去。"

"嗯。"

"本座在岛上。喝冰魄奶。挺好的。"

"嗯。"

沉默了几息。

"三娘。"

"嗯。"

"你那冰魄奶。明天能加一滴赤焰花粉吗？"

"你真要冰火奶。"

"本座试试。"

"本座不让你加毒。"

"不是毒。是温性的——"

"上次你加赤焰花粉。本座喝了拉肚子。"

"……本座忘了。"

"你没忘。你故意的。"

"本座没故意——"

沈霜辞的银尾卷住她的墨绿尾巴。按在被子里。

"睡觉。"

"本座还没喝完——碗空了。"

"那就睡。"

"本座睡不着。本座想——"

"想什么？"

"……想再喝一碗。"

"不许。"

"半碗。"

"不许。"

"三口。"

"姜晚吟。"

"……本座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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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灰渊传讯。

「番外·冰魄奶篇。第二百二十日。二娘连喝三天冰魄奶。备注：沈霜辞出品。寒髓三滴。二娘舌头麻两次。耳朵冻一次。备注：二娘提议"冰火奶"。被三娘驳回。备注：二娘梦呓喊姜齐名字。备注：二娘醒后喝冰魄奶压惊。备注：三娘"你懒"。备注：二娘余额：一万一千上品灵石+十五文。备注：冰魄奶成本：零（冰岛自产）。备注：二娘三天未下山。未救人。未承认。未澄清。——灰渊批。」

「备注：本座记账的。本座觉得二娘再喝三天冰魄奶就该忍不住了。——灰渊批。」

「备注：大姐批注：她敢。——白曦和批。」

「备注：她不敢。本座看着。本座尾巴卷着她。——沈霜辞批。」

「……本座在喝第四碗。本座不去。——姜晚吟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