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番外·没奶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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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主殿。第三季·第二百四十七日。晨。
姜晚吟坐在床沿上。墨绿尾巴炸着。两只手空着。
没有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了翻。又看了看桌案。
空的。
"三娘。"
"嗯。"
"奶呢?"
沈霜辞站在窗前。银尾垂着。手里拎着一只空玉壶。壶底朝她晃了晃。
"没了。"
"……没了?"
"没了。"
"本座昨天喝完那碗。你说还有半壶。"
"半壶是昨天的。今天没了。"
"为什么没了?"
"寒玉池的冰魄乳。一个月产一次。本座前天取了最后一批。做给你喝了三天。"
"……"
姜晚吟的墨绿耳朵慢慢耷下来。尾巴尖卷着被角。卷了又松。松了又卷。
"三娘。"
"嗯。"
"本座还要。"
"没了。"
"本座知道没了。本座问你。什么时候有。"
"下个月。"
"……"
一个月。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彻底垂下去了。像被霜打了的草。
她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墨绿眸子盯着沈霜辞手里的空壶。
盯了十息。
"三娘。"
"嗯。"
"本座看你。"
"看什么?"
"看你手里那壶。虽然是空的。"
"你看空壶干什么。"
"本座看壶。顺便看你。"
沈霜辞的银尾尖微微一颤。
"……二娘。"
"嗯。"
"壶是空的。你看也没用。"
"本座知道。本座看的是你。"
"看我干什么。"
"你做的冰魄奶。本座喝了一个月。突然没了。本座——"
姜晚吟顿了一下。
墨绿耳朵尖微微抖了抖。
"本座不习惯。"
沈霜辞转过身来。银眸看着她。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没有冰魄奶的早上。"
"你昨天还嫌三滴寒髓太冰。"
"昨天是昨天。今天没得喝了。本座觉得昨天那个温度刚刚好。"
"……"
沈霜辞的银尾慢慢垂下来。她走过去。空壶放在桌案上。站在姜晚吟面前。
"二娘。"
"嗯。"
"你这一个月。每天早上一碗。中午一碗。晚上一碗。有时候半夜还要一碗。"
"本座专一。"
"你瘾大。"
"……本座有分寸。"
"你舌头被冰麻四次。耳朵冻僵两次。上回还拿冰魄奶祭奠姜齐——"
"本座那次是良心不安——"
"你良心不安的方式是喝奶。"
"本座说了。本座的方式。"
沈霜辞低头看着她。银眸里映着晨光。
姜晚吟仰着脸。墨绿眸子一眨不眨。
"三娘。"
"嗯。"
"本座看你。"
"……你看了半刻钟了。"
"本座没看够。"
"你看我又不解渴。"
"谁说不解渴。"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从被角上松开。卷上沈霜辞的袖口。
"本座喝了一个月你的冰魄奶。现在没了。本座看你。跟本座看奶一样。"
"……什么意思。"
"本座馋。"
"馋奶还是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