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霜辞的银尾猛地炸了一下。

"……姜晚吟。"

"本座说真的。"

姜晚吟站起来。墨绿尾巴从袖口滑到手腕上。缠着。

"冰魄奶没了。本座不喝别的。本座就喝你的。"

"我做什么你喝什么？"

"你做的本座都喝。"

"本座又不是冰魄奶。"

"你比冰魄奶好。"

"……好在哪？"

"冰魄奶不会看本座。你看了。"

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垂。耳尖泛了薄红。

她没退。

"二娘。"

"嗯。"

"你这一个月。拿冰魄奶压惊。压了三十天。姜齐的事你一个字没提。"

"……本座说了。本座不管。"

"你不管。但你每天晚上翻来覆去。本座醒着。"

"……本座没翻。"

"你翻了。"

"本座翻身不行吗？"

"你翻身喊人名字。本座没说破。你喝冰魄奶。本座没拦。"

"三娘——"

"现在奶没了。"

沈霜辞的银尾慢慢缠上她的墨绿尾巴。

"你没东西压惊了。"

"……"

"你想怎么办。"

姜晚吟的墨绿耳朵抖了一下。她看着沈霜辞。看了三息。

"本座想喝。"

"喝什么？"

"喝你。"

"……"

沈霜辞的银尾收紧了一寸。

"姜晚吟。你——"

"本座说真的。冰魄奶没了。本座就喝你。你比冰魄奶甜。"

"谁甜了——"

"三娘甜。"

"闭嘴。"

"本座不闭。本座一个月没说。本座每天喝你的奶。本座觉得不够。本座想——"

沈霜辞的银尾堵住了她的嘴。

"……"

"你再说一个字。下个月冰魄奶本座也不做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翘了一下。她乖乖闭嘴。但眼睛还看着。

墨绿眸子里亮晶晶的。像结了霜的湖面底下有活水。

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

"……看什么看。"

"看你好看。"

"你一个月前也这么说。"

"本座一个月前说的是冰魄奶好看。"

"……现在呢？"

"现在本座说你好看。"

"你——"

沈霜辞的银尾松开她的嘴。转而卷住她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

"没奶了。就老实了？"

"本座一直老实——"

"你老实？你搬了剑宗库房老实？"

"……本座不提这个。"

"你卖人变狐狸老实？"

"三娘——"

"你留花押老实？"

"本座错了——"

"晚了。"

沈霜辞低头。银发垂下来。蹭过姜晚吟的墨绿耳朵。

"没奶了。本座就是你的奶。"

"……三娘。"

"嗯。"

"本座可以喝吗？"

"……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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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灰渊传讯。

「番外·没奶了篇。第二百四十七日。冰魄乳月产已尽。二娘断供。备注：二娘盯着三娘看了半刻钟。备注：二娘原话"你比冰魄奶好""你比冰魄奶甜""本座就喝你"。备注：三娘耳尖红透。银尾堵嘴。备注：二娘一个月未提姜齐。但夜间翻身频率：平均每夜七次。喊名字次数：十二夜。备注：三娘"没奶了就老实了"。备注：二娘"本座一直老实"。备注：三娘批注：放屁。——沈霜辞批。——灰渊批。」

「备注：本座记账的。本座觉得二娘不是馋奶。本座早看出来了。——灰渊批。」

「备注：大姐批注：她敢。——白曦和批。」

「备注：她不敢。本座看着。本座现在不卷尾巴了。本座换方式了。——沈霜辞批。」

「……本座没馋奶。本座馋三娘。这不一样。——姜晚吟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