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走出殿门,看着正坐在门前不远处缩成一团拔草的凌霜,也是再其身旁坐下,无骨似的倒在人身上,贴着人耍起无赖:
“你这宫殿谁给你修的,嗯?是不是那些臭蜥蜴?那么庞大沉重的门,一看就不是给人类用的。”
凌霜推搡着泽沐然,面颊更是红透了,泽沐然最终还是如愿以偿的倒在人怀里,嘿嘿一笑,也是伸手捧住凌霜半边面颊,坏笑着打趣道:
“脸皮这么薄怎能行,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凌霜别回头去,不去看人,但却伸手与之十指相扣,死死握着,按在泽沐然的心口。
泽沐然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耳畔,今日的阳光,格外耀眼。
温润的风拂过,泽沐然安心的进入梦乡,凌霜也是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日头沉沦于夜色,幻月高挂,凌霜打量着人,他的左手还在泽沐然的手中,与之相扣。
凌霜伸手捋起泽沐然散落的银发,抵到鼻尖,是芳草的清香,混着野花的寡淡。
凌霜轻轻吻上那一缕银发,冰凉的触感抵在唇齿之间。
泽沐然的睡颜过于神圣,安宁,凌霜忍不住俯下身,吻上泽沐然的薄唇,小心翼翼的轻点了一下,便要离去。
然而,泽沐然却突然袭击,一把禁锢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将他的舌尖咬出血来。
凌霜一脸惊慌,他看见泽沐然那带着戏谑,嘲讽,却又疯狂的眼眸,将他的一切,如数吞没,掠夺殆尽。
凌霜很快一脚踹开泽沐然,也是怒道:
“禽兽!你适可而止!”
大量雪白颂赞涌出遮挡在凌霜周遭以古语高唱:
“是时候停下,适可而止。”
“是时候节制,点到为止。”
“是时候拒绝,浅尝为止。”
泽沐然却擦着同样被咬出血的唇,也是挑眉,同样放出漆黑如墨的颂赞,将其雪白的颂赞压倒,逼退至更远。
泽沐然的颂赞在高唱,同样为古语,他们唱:
“招惹野兽者,必被野兽吞噬”
“招惹罪孽者,必受罪孽缠身。”
“憧憬灾厄者,必将唤来灾殃。”
“爱慕残忍者,必承苦痛在心。”
“吾生,吾爱,吾承,吾孽。”
“吾心,吾魂,吾梦,吾真。”
泽沐然看着凌霜略带惊恐的神色,他的颂赞看起来是在咆哮。
可泽沐然却只是俯下身,轻轻吻在他的眉心,随后顺势将凌霜的颂赞驱散,便收回了自己的。
泽沐然坐在凌霜面前托着腮,笑吟吟的,凌霜抵不过这般美艳绝伦眉目传情,也是红着脸不看泽沐然,但却又气又委屈的抱怨:
“凭什么你的颂赞那么强,我的却这么弱。”
泽沐然抬指弹了凌霜一个脑瓜崩,也笑道:
“蠢货,我那不止是颂赞,你只有一个神格,和我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