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卷起落叶,korea仰头看着美利坚,“长大了,会变得不快乐吗?”
美利坚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不会的,korea.”
“那我们去吃炸□□,美利坚,我饿了。”korea对他笑了,小孩子的笑容总是很纯净,美利坚恍惚了一下,也轻轻笑了,“好啊,走吧。”
美利坚好像有点理解了,理解当年意大利第一次见到十三州微笑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隔天美利坚就把korea丢回朝鲜半岛让他自己去找自己的首都了,美利坚很放心他,只是在临走前告诉他,“别担心,你一定找得到他,也只有你能找到他。”
korea重重地点了头。
10.1
北京对返老还童,18岁上下的自家爹有些惊奇,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有一黑一红异瞳的少年。
“看够了?”少年皮笑肉不笑。
北京低下头,少年道:“没事少看我,多看规划图。”
“……哦。”北京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
新的政权诞生,对他而言就如同新生。
只是,既然是新生,就总要失去一些什么。
“……华?”
清脆的少年声音让异瞳少年转过头,金发蓝眸的身影深深烙印进了他的异瞳之中。
“……?”好漂亮的容颜,少年心道。
“世界第一,你该叫我瓷。”少年纠正他,顺带问了一句,“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呵,你想多了。”美利坚戴上自己的墨镜,倔强道:“可别乱攀关系,既然你忘记了,那我们重新认识一遍,我叫美利坚,美利坚合众国,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会是你的敌人,瓷。”
那抹灿烂的金色潇洒地转身离开。
“……唔,好幼稚,听着像在撒娇。”瓷对自己的首都说:“他看上去年纪好小,居然是世界第一。”
北京眼角一抽,他感觉吧,他爹迟早会再次栽进美利坚手里。
“他很难过。”北京忍不住提醒他。
瓷很奇怪地看着北京,“为什么?不对,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惹他不开心的。”
北京在心里默默倒吸一口凉气,爹,希望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英格兰拦在了美利坚面前,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许无奈,“我就说他们社会主义国家的话都不可信,没有一个好东西。”英格兰语气冰冷。
“唔……”美利坚的声音依旧低落,似乎无精打采,“他明明说过……”
“我亲爱的,为什么这么相信他呢?”英格兰打断了他,然后上前两步将美利坚带进怀里,“你忘了吗?你现在可是世界第一了,你忘记一路走过来有多辛苦了吗,怎么能又这么随意地相信别人?”
“好啦,英国佬你也少说两句,没关系的,我亲爱的小玫瑰,我们回家吧,嗯……我们回去吃奶油卷,水果布丁,想吃圣代也没关系。”法兰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终究只是这么温柔地安抚着美利坚。
“那我要超大份的。”美利坚说。
法兰西哑然失笑,“好。”
过了几天,将这两位小祖宗安顿好后,法兰西再次出门了。
10.7,民主德国成立。
“瓷。”不含一丝感情的男声叫住了正准备寄信给东德祝贺他的瓷。
“嗯?法兰西?”瓷回过头,笑意温和且疏离,“有什么事吗?”
“骗子。”法兰西冷冷地盯着他,似乎暗含警告。
“你在说什……”瓷目露疑惑。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瓷,也不用想着骗我。”法兰西打断了他。
瓷沉默了片刻,他看着法兰西的眼睛,神情复杂,“……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