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初惩戒处置恶人的时候常在竹林之中,要么就是将人草长莺飞间眨眼间只闻竹声便未曾瞑目倒地落竹叶,他每每都选在同一个地方,解决之后总是能够用那竹竿血溅当场,染得那竹林里边总有几道血迹,却也当着当初百姓的面说到那竹林里边是贪扼之血,替他们解决这些偷荤腥的家伙。
他可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办事也带着些侠肝义胆,奈何也因此惹来无数的纷争,到最后也只能躲在这同盟地方苟且偷生,是了、当初这踏竹跃可不就是侠客嘛,若不是起初被邀约入内,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局面。
可是,最初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什么要选择当这顺风耳千里眼传递各处的消息收集递进呢?
这或许也是因为那时的他一片赤诚之心,觉得能入同盟还能帮忙分辨世界的消息,就可以更多的帮助到那些人。
底层的百姓、他们劳作干活,他们的工钱究竟是怎么算的呢?那时候的大人和他说,她说,很多人的一生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有的人一生能攒多少钱也都被算好,他们没有办法改变,所以底层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入不敷出,无法维持基本的生活,这是一部分所想要看到的。
千里眼顺风耳是大人的招牌,也是当初那位大人调侃他的话,说他这般能干,肯定能够帮助更多的百姓,帮助更多的人。
所以他答应下来,也就这样入了这样的同盟,他本身不爱受其管制,更不爱这些规矩,但也能够在其中为了那一番言语勤勤恳恳,努力分辨究竟何为对错,何为好坏。
那些底层的人无法思考,没有功夫经历去思考,无法去学习,所以他们要将正确的答案递到他们的眼前,不被蒙蔽,不被贪污,不被欺瞒。
只是这样太过理想化,所以那位大人她比他更早一步被打压,有的人不允许如今的世道真相被戳破,也不能让那些人知道真相,这样的上面一层层的压制下来,纵然连她们,因为无法改变,还是以为早已经结束,所以就草草了事,如此落寞。
踏竹跃且为立地竹竿,常年来即不拿刀也不提剑,就是握着这竹竿走天下,遇到厉害的崩断了,遇到简单的染血了,他又算得上是什么好人,只是这不是好人的事情踏竹跃早就说过了,但奈何她大人硬是要自己入内同盟,踏竹跃也是勉为其难。
张道明是不同的,他当初就是知晓这位踏竹跃他最初的才能与能干,当然也是晓得他的消息灵通,更是能够立身藏匿于林间,纵然的风吹日晒也毫不避讳,若是得他相助,张道明知晓自己的眼目也能够比起如今更广些,再宽些,也好将手伸得更长。
毕竟张道明当初也不是没想拉着这位老同僚一块得势,谁知晓他连面也不给直接拒绝,当着他的面就直言了,不是曾经的那位当自己的大人,他就没有服过谁。
踏竹跃、踏竹跃,这也真是个好称谓,世人皆在当初这样称呼,但如今早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了,纵然记得也无非是曾经的那些事迹,在他来了同盟,他早就已经不怎么以踏竹跃的称谓出现在人前,反而是成为那位大人背后的三眼天郎,洞察观摩世间一切,也从此销声匿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踏竹跃啊,如若你早知晓如今会是这样的局面,你可还会跟随着她,还是那般令人气恼,尽是不服。
张道明到底对这些昔日的同僚还是有些情义的,纵然他屡次三番都看不惯,也是常常与他吵着吵着就要动真格,但他难道不也是记得先前大人的教诲,这些太深刻了,甚至替他们教授了后半生究竟该如何作为,也争不争,逆流还是顺而为。
各自的大人不同,秉性不一,他们这些同僚之间也自然是有些差距。
“踏竹跃,你若是先前早早折服,我早该是能与你一决高下,而非事到如今。”张道明看着他这幅姿态,也清楚,这也不该说是可惜,还是说是他们俩之间的孽缘,当初跑的人跑,溜的人溜,臣服的人也被杀伐,也就他一个还待在这里,好似无论过去多久,也都是这幅模样。
他的眼中尽是自傲不屈,对他们这等下三滥的入同盟不屑一顾,更不愿跟谁办事,见他们各司其职各为其主的惺惺作态也是唾弃的冷漠。
既然看着他们这些个要争,他就要卧薪尝胆,更要赖在这儿,就是惹人嫌弃,毕竟踏竹跃当初是不相信她会出事的,却也责怪自己作为她的眼睛,没有替她观察到这些,这些背后的事情。
起初事发,他们二人倒也不似如今这样的剑拔弩张,多少还能够好好说道几句,只是当初谁也看不惯谁,却也清楚他们是同一阵线的。
事发了,之后的事情没谁能够替他们做决定,也只能由着他们来。
有的像是小三那样跑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有的也似踏竹跃这样销声匿迹藏匿期间混吃等死,也有的似张道明自己这样,也就是扶摇直上,也是力争上游,还有的更多的,不是被关押起来暗中处决了,就是早早死在了至暗时刻的前夜。
他们死的早的还好,至少不明了之后的事情,也不会看到这些事情一幕幕发生。
只是张道明是看着的,也知晓,自己好不容易从中找了个突破口,也无非是所谓的背上点骂名投敌了去,人都死光了不投难道还被杀了?连个命都不要了?
他可不会那么蠢,因此当初事发之后,看着人都死光了,最初张道明还像模像样的守着同盟,到后来被攻破了,也就看着人死的死死的死埋的埋逃的逃,他能逃哪里去?他可不干系这样的骂名。
因此张道明当初立马就投敌了,也是顺势从那边得了个寻常职位,和先前的也没多少不同,也不过是大洗牌之后的重新编制重整。
昔日的一切也都被打了个稀里哗啦的满地都是,虽然他这样的也有受人歧视,最初也捞不着什么好,反而还要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来盯着,生怕他有什么动向,每每还要酸言酸语几句。
要么就是各种谩骂使绊子阴阳怪气,嘲笑他的外貌,也是磕碜着怎么长得这样嘴尖猴腮的样子?办事他办的明白吗?当初也不晓得是不是天天被骂。
而且要对如今的同盟谋反这种事情还能倒打一耙见风使舵,但张道明的确是个人才。
在当初的同盟会被纠正,在这边却是顺风顺水要风得雨,就那个势利的小人态度,连带着把周围的给搞成卧底,自个都没有被搞下去,反而还越发的得到上边的重用,甚至在之后还把之前安排来的管事给搞下台来。
这一下次就变成那其中被排挤的成为管事的,上边的人却也不怀疑他,下边的人多也惧怕他这样的人,这期间当初的张管事可谓是把小人得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他这样威风了,当然是记得先前的同僚,知晓还在的那几位如今过得不怎么样,多少还是被打压着,连带着都差点连边边角角都要被挤兑出去了,这时候还是张管事前来,奈何这几个都是个硬性子,干着也不肯服软,要么就是做事归做事,秉性归秉性,连带着还骂起他是叛徒来着,没有他在这边,他们反而还留的清白在人间。
这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而且还莫名其妙的结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