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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将军是个大美人 > 第22章 Chapter22

第22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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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房里静的只听得清彼此的喘息声,寒风凛冽,大漠的天气总是这般反复无常,没有月色繁星披挂只有一片黑幕将整个帐营笼罩于其中。

碗里的汤药早已由滚烫转为温良,闻茵一手搂着微生鹤听的颈间,舀起一勺放于鼻尖轻嗅脸贴着碗沿,确认不烫之后才往她嘴边推。

她牙关咬的极紧,汤药只沾湿了她的唇便顺着嘴角滑落,淌落在她的衣间,闻茵捏起衣袖的干净处替她擦干净药渍。

见她喝不进药,闻茵侧着头,无奈的笑了笑嗔道:“微生鹤听,你故意的。”又看了看她苍白无力的脸,闻茵真觉得自己该死,怎么能和个病人置气,顿了顿:“我真是欠你的。”

想了一会,她这般镇定的人,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既紧张又期待,额头上泛起了细细汗珠。

闻茵将药碗拿起低头喝了一口,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覆上了她的唇,用贝齿撬开她紧咬着的牙关,梦中之人感受到了那片柔软,松开了齿关。

怕呛到她,闻茵只敢慢慢的轻轻的将汤药往她嘴里送。

反复三次,才把所有的汤药全部喂进嘴里,最后一次喂时,像察觉到那片柔软要溜走,床上那人变的十分霸道,她缠住她的舌,轻舔慢咬炽热缠绵,闻茵被她咬的全身发麻,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任着她对自己越来越深入。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床上之人才松开她。

闻茵早已满脸红云,嘴唇轻微红肿,浮现出极艳的绯色。

她竟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

潮湿连绵不绝的触碰,了了烛火随波摇曳,黑暗中总有一种逃离现实的虚拟感,卸下身份卸下伪装,此刻她们只是她们。

“微生哥哥。”闻茵扶她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小声叫她的名字“微生鹤听。”

听到有人在唤自己,床上那人低低回了一句:“我在……”

“你要早点好起来”闻茵抚了抚她的额头:“等你病好了,你要陪我练剑,你不在我身边,我的剑法都生疏了。”

“还有,满堂花也很想你。”

微生鹤听感受着额头的温度,迷迷糊糊中低低“嗯”了一下。

为她盖好被子,吹灭了蜡烛,闻茵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温柔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怎么看都不够。

几年没见,她变了许多,黑了瘦了,可做的那些事儿还是那么公正无私,和她刚认识她那时一样。

她真想将她摇醒,她想问问她,倘若能有一分私心,这份私心里能不能有她的存在。

张了张口,还是没有问出这句话,她不敢问。

闻茵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蹲在她的床边,亲吻她的指尖,她说:“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共患难共进退,求你别在扔下我了。”

过了许久,她的心才静下来,她端着空碗踏出帐房,银翎一直守在外面,识趣的接过她手里的空碗。

但银翎并未离开,看出她是有话想对自己说,闻茵将帐帘拉好,微生鹤听发着低烧,刚喝过药,不能让风透了进去。

“银校尉,你可是有话想与我说?”

帐外人着了一身玄色暗纹交领长衫,腰间挂着一柄黑金短刀,银白骨链缠臂,她的身量比微生鹤听略矮上一些,面容清癯,身高腿长,蜂腰削背,闻茵几乎能看到她小臂下的青色脉络,在骨链的衬托下多了几分魅惑感。

逼近她身旁充满了压迫感,闻茵忍不住暗暗想:微生府出来的,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当然,她自己也是吃微生府的饭长大的。

银翎望着闻茵,有些发愣。

她几乎是在暗地里看着微生鹤听和闻茵长大的,作为微生府的死侍,她此生的活着的目的,便是微生书清要什么,她便给什么,她让她为二小姐掩护身份,她就寸步不离的潜伏在微生鹤听身边。

她救自己一命,她必护她周全。

哪怕要她的命,她也会亲自把刀递到她手上。

时过境迁,当年跟在二小姐屁股后面瓮声瓮气叫着“哥哥”的小姑娘,原来不知不觉中早已能独当一面,可以独自一人走到二小姐身边。

“表小姐,您可真是折煞了奴才,您往日在府里怎么唤我现如今便就怎么唤。”

银翎说的是实在话,她现在在军中虽有了一官半职,但打心底里她是微生府的死侍,闻府和微生府密不可分,自然也是她的主子,不敢怠慢半分。

“银校尉是靠着自己升到的校尉,凭的是真刀真枪,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我怎么能因为与微生府沾着血亲关系就折辱于你。”闻茵学着她那古板的语气,把她的话又还给了她。

“银校尉几年未见,可是把我当外人看待了?”

银翎与闻茵相视一笑,果然啊,太熟悉的人怎么样都装不下去。

幼时,她便知道银翎寸步不离跟着微生鹤听,一开始她还有些害怕,不知道她要对她们做什么,后面才发现她是个极其沉默又极其可靠的人。

就开始使唤她替她们捡够不到的风筝,帮她们掩护从狗洞逃出去玩,微生少夫人发怒之前给她们通口风等等这种事情。

人心都是相互的,她们也从未将她当成下人看待,每次偷溜出去玩总会为她捎上点东西,有时是香甜糊嘴的红豆圆子有时甚至是街边小贩卖的小糖人,只要她们能吃到玩到的新鲜玩意,都不会少银翎一份。

银翎笑道:“表小姐也不差,硬靠着自己摸爬滚打身居高位,连公子都说要不是因为表小姐是个女儿家,自己也要低她一头,整个玉京没有哪家儿郎能比得上她,更别说配不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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